暗黑的天色此時正籠罩著這個大雨滂沱的城市,顧穎站在公寓門口,拍了拍身上的水漬,這天還真是說變就變,一點征兆都沒有就下起了這么大的雨!
她全身已經(jīng)濕透了,猶如落湯雞,所到之處,全是水漬。
匆忙跑回家開了燈,正準(zhǔn)備去浴室洗澡的顧穎卻突然瞥見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
她驚訝的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七點四十!以往江景淮沒有個半夜是從不踏入公寓的,美名其曰,不想看見她,可現(xiàn)在……
江景淮感受到顧穎的目光也轉(zhuǎn)頭看向她,眸子里是深深的厭惡。
“你怎么這么早就……”顧穎話音未落就被江景淮打斷。
“你是不是找她麻煩了?”
顧穎微微一愣,腦子里突然回想起今早她出門的時候遇見的一個女人,女人性感魅惑,對她言辭嘲諷了一番,而以她從不吃虧的性格,她怎會不回?fù)簦侩y道就是因為這樣,那個女人給江景淮告了狀,然后現(xiàn)在江景淮來找她的麻煩?
“說話!”江景淮看著顧穎一字一頓道。
她緩緩的垂下頭不吭聲,每次江景淮都會以各種理由來找她的麻煩,她知道江景淮討厭她,恨不得她死的遠(yuǎn)遠(yuǎn)的,所以她在江景淮面前從來都很聽話。
“對不起……”
江景淮穿著一身黑色睡衣氣場全開的站在那里,雙手環(huán)胸,那精致惹眼的面容散發(fā)著怒氣:“呵,顧穎,你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本事還真是從沒變過。”
顧穎垂著頭,死死的咬住牙不吭聲。
而此時因為她淋了雨,衣衫盡數(shù)貼在身上,顯露出較好的身材,江景淮眸子閃過一絲暗色,下一秒還不等顧穎反應(yīng)過來,她就被壓下身下,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江景淮大力的捏著顧穎的下巴,聲音冰冷無情:“你現(xiàn)在唯一道歉的方式,就是用你的身體取悅我。”
聽見這話的顧穎,身子顫了顫,想到此時還安靜的躺在她包里的檢驗單,臉色煞白。
可是江景淮此時卻沒注意到這么多,他殘忍粗暴的撕扯著她濕漉的衣服,卻在大手放在她腿上的一刻,顧穎顫抖著出聲:“等等……”
“怎么?不想要?”江景淮嘲諷的眼神毫不掩飾的看著她,這就是她耍盡手段和他結(jié)婚的下場,無止境的嘲諷,和遷怒。
盡管顧穎已經(jīng)習(xí)慣了江景淮的冷言冷語,可她卻沒有習(xí)慣心痛的感覺……
她恍惚的從包里摸索出那一張檢驗單遞給江景淮,江景淮輕輕掃了她一眼,隨手接過,待看清上面的字時,他的臉色頓時陰沉的可怕:“打了。”
顧穎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他,打了……
那可是他的孩子啊!
“景淮,那可是你的孩子……”顧穎強忍住心中的痛楚,硬是從蒼白的嘴唇中擠出這幾個字。
江景淮嘴角擒著一絲冷笑:“我的?你顧穎是什么人我不清楚?能背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給我下藥,還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來的?”
顧穎緊緊揪著袖口,那件事一直都是江景淮心里的坎,也是她的……
“如果當(dāng)初沒有那件事,你會不會喜歡我?!?br/>
江景淮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一樣,從她身上緩緩挪開:“顧穎,這么多年了,你還在做著美夢?!?br/>
顧穎垂下頭不再奢望:“孩子我不會打?!?br/>
江景淮的怒氣瞬間被挑起,他看著顧穎一字一頓道:“我不會養(yǎng)你的孩子,不管他是我的,還是別人的?!?br/>
她不敢置信的大聲道:“就算你再恨我,可孩子是你的,他是無辜的……”
“那薇漾呢,她就不無辜嗎!”江景淮一把將手里的衣服摔在地上,怒氣蓬勃。
顧穎艱難的闔了闔眼,余薇漾,從小到大,我始終贏不了你。
她吸了吸鼻子,再次看向江景淮,試圖挽留。可江景淮卻根本不給她機會,一把抱起她,走向了臥室。
她瘋狂的掙扎著,可江景淮卻猶如一個惡魔,把顧穎扔在床上之后,雙手橫在她的身側(cè)禁錮著,隨后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打不打?!?br/>
顧穎手心上的肉已經(jīng)被她掐的出血,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見她沉默不語,江景淮心中的怒氣瞬間燃起,一發(fā)不可收拾,這個女人還想生下他的孩子?
“我現(xiàn)在就讓那個東西死在你肚子里!”
等顧穎反應(yīng)過來,身上已經(jīng)不著一物了,江景淮毫不憐惜的在她身上又啃又咬,殘忍粗暴的像對待一個罪大惡極的人。
她拼命的想要掙扎,可是無論如何,江景淮都始終沒讓她逃離,直到最后,江景淮好像真的要讓孩子死在她肚子里一樣,瘋狂且大力的沖刺著。
她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想哭,眼睛卻異常干澀,她有想過江景淮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會生氣,可她卻沒想到,他竟然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不要這個孩子,一個人可以心狠到什么程度,才能以這種方式讓孩子死在肚子里。
不知過了多久,江景淮從她身上下來走向浴室:“明天我會派人帶你去檢查,這個孩子你沒有資格要?!?br/>
江景淮從來都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第二天一早,她就被人硬逼著去了醫(yī)院,醫(yī)生看她的眼神很是怪異,檢查之后,顯示一切良好。而她身邊的人卻在此時把電話遞給了醫(yī)生,醫(yī)生出門不到片刻,回來之后就吩咐馬上安排手術(shù)。
顧穎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整個身軀都仿佛置身于冰窖,江景淮在臨城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物,這一點,她早就知道了,心中最后的一絲希望破滅,她渾身僵硬的坐在原地,看著一旁忙碌的醫(yī)生。
就在她被推上手術(shù)臺的前一刻,她終究沒忍住拿出電話打了過去,那邊低沉的男聲緩緩道:“說。”
“江景淮,這個孩子,能不能不打,求你。”顧穎緊緊咬著牙,這是她第一次求人,這個孩子她真的想要。
江景淮輕笑兩聲,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什么:“我說過,我不會養(yǎng)你的孩子。既然你執(zhí)意要生下來,那就只有離婚?!?br/>
聽著他冷漠無情的話,顧穎握著電話手漸漸泛白:“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