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現(xiàn)場一片慌亂。
張新民王昆山驚恐之下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開,云雨瑤失聲驚呼后,如同傻了似的整個人呆若木雞,沒等云老反應(yīng)過來,那輛車已沖到近前,夏凡因為背對著,沒能及時發(fā)現(xiàn),不過,幾人的異常舉動,讓他意識到一絲不安,加之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頓時醒悟過來,回頭瞬間,車子已經(jīng)撞來,電光火石間,千鈞一發(fā)之際,不知夏凡那來一股子勁,閃電般推開云老,借著強大慣性,又撲向云雨瑤。
黑色轎車幾乎是擦著他的屁股飛馳而過,然后,沖向院門前的石墻上,“轟”發(fā)出一聲轟響,頃刻之間,濃煙滾滾,燃起熊熊火焰。
周圍尖叫聲不絕于耳,索興爆炸威力不大,而急診科幾個護士又提前離去,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云老因為后退,重心不穩(wěn),跌倒地上,巨大熱浪從他身上掠過,僥幸逃過一劫。
“云老!”
四名彪形大漢從遠處沖到云老爺子身邊,以前后左右之勢,緊緊將他護在中間,一個個如臨大敵,全神戒備掃視四周。
“不用管我,保護好瑤兒?!痹评厦娉了扑抗饽曋褵妹婺咳堑霓I車,他心里明白,這次事件并非偶然,肯定是沖他來的,出手惡毒。
“喂,你壓疼我了!”發(fā)現(xiàn)爺爺安然無恙,云雨瑤驚魂未定的心才稍微平息下來,與此同時,意識到身上趴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是個男人,而且如此曖昧姿勢,與當前氣氛格格不入,當即羞得俏臉緋紅,于是,強壓下羞意,嬌喝一聲。
“呃,不好意思,純屬意外。”說話之人正是夏凡,看著近在咫尺嬌艷如花的絕色容顏,吸吮著沁人心脾的獨特體香,眼神灼灼的,如癡如醉,戀戀不舍的離開云雨瑤,一臉無邪的解釋道。
身子剛站穩(wěn),一彪形大漢朝他襲來,嘴里暴喝道:“膽敢欺負小姐,找死!”
什么世道,學雷鋒做好事,還能招來禍端,簡直沒有天理,為了救這祖孫倆,自己差點掛了,就算沒有獎勵,也不至于暴打一頓吧,想想就來氣。
面對兇悍霸道的一拳,夏凡本能的一錯步,坎坎閃過,右手隨意點出,一根銀針不偏不倚扎在對方手臂上。
下一刻,那大漢面色大變,怒視著夏凡,“我的胳膊……”只見他一只手臂下垂,好似動不了。
“這就是偷襲我的代價?!毕姆采袂橐粶S即略帶深意的笑了笑,其實他內(nèi)心深處頗為震驚,神馬情況,只不過順手扎了一下,對方竟然整條手臂喪失功能,之前不知在自己身上扎過多次,除酸脹麻之外,從未出現(xiàn)這種詭異情況,看來回到家需要進一步驗證。
“小子,你對阿東做了什么?”另一男子看到同伴受傷,準備攻擊夏凡。
“放肆!不得對恩公無理!要不是他,焉有我的命在!”云老說著笑呵呵走向夏凡。“你又救了老夫一次?!?br/>
“老先生,客氣了!我可不喜歡被誤會。”夏凡有些生氣,這小老頭簡直一災星,自從遇見他禍事不斷。
見夏凡一臉不悅,云老和顏悅色道:“老夫向你賠罪,他們幾個不知道是你救了我,生了誤會?!?br/>
這時夏凡終于想起來,給云老治病的時候,這幾個保鏢在門外候著呢,根本不知道是他救的人,便不在追究,打算告辭,他可不想卷入恩怨之中。
云雨瑤足足愣了幾分鐘,黑白分明的美眸里流露出驚奇之色,她根本就沒看清夏凡做了什么,那個特種兵保鏢毫無懸念的廢了一條胳膊,這個看似普普通通,貌不驚人的男子帶給她的震憾,足以顛覆她的世界觀,平時武俠劇里才出現(xiàn)的一幕,卻活生生發(fā)生在眼前,驚駭歸驚駭,當想起被夏凡壓在身下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嘀咕了一句,“還醫(yī)生呢,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狼,大色鬼而矣?!?br/>
“我……”要不是他及時出手相救,說不定她早已香消玉殞,可惜沒等夏凡說出口,云老打斷他的話,“瑤兒,不許這樣說夏醫(yī)生,他是咱家的大恩人,你應(yīng)該感激人家才是。”
云雨瑤眼神復雜的看向夏凡,這家伙確實救了她和爺爺,可是剛剛也被他占了大便宜,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美目一翻,干脆嘴巴一閉,做回啞巴好了。
院門口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想起剛剛一幕,張新民仍心有余悸,急忙拿出手機報了警,臉色慘白的過來跟云老打招呼,“云老,您沒事嗎?要不要到院里檢查一下。”
“我很好,檢查就不必了?!痹评仙袂殒?zhèn)定,蒼老的臉龐上掛滿寒意,在他看來,這決不是一個巧合,更不是意外,極有可能是經(jīng)過精心策劃,對他實施的一場暗殺,說不定周圍某個隱蔽角落里,還潛伏著殺手,所以,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我會督促警方徹查此案,你確認一下有沒有人員受傷。”
“好的?!睆埿旅褚徽惺?,幾個保安跑了過去。
“云老,小姐,這里不安全,請上車。”不知何時,一輛加長林肯停下,一名保鏢飛快打開車門。
“夏醫(yī)生,后會有期?!备鎰e夏凡,云老徑直鉆車里。
“他的胳膊還能恢復嗎?”臨走前,云雨瑤不忘替受傷保鏢詢問。
“應(yīng)該,大概會好的。”夏凡不敢保證。
“哼,要是好不了的話,我不會放過你。”云雨瑤也上了車。
待云老一眾離去,夏凡跟張新民招呼一聲,也悄然離去。
這邊警方大張旗鼓的勘查現(xiàn)場,調(diào)查取證,那邊,夏凡回到出租屋。
隨手關(guān)上房門,夏凡欣喜若狂的跳到床上,迫不及待的在左臂上來了一針,果不其然,整條胳膊酸脹麻疼,而且不受神經(jīng)支配,頓時不知所措,愿以為這種情況會自動消失,結(jié)果苦苦熬了兩個小時,仍然沒有好轉(zhuǎn)跡象。
不堪承受痛苦的夏凡,一時間,腦海中浮現(xiàn)出無數(shù)個治療方法,最后,一一排除,后來,靈機一動,在施針的位置上又扎了一針,隨著一股清涼滋潤,手臂居然奇跡般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