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劈下,到起刀落,梟雄閉幕,人間歡喜。
倪千曼看著自己腳邊的頭顱,忽然間有些疑惑地抬頭看著身后的梵塵。
為何,要讓她出手?
雨夜中,梵塵快馬而來,身后的狐貍快速的將昌王的頭顱裝進盒子里面。
“曼曼,現(xiàn)在我們必須要趕回帝都?!辫髩m確認戰(zhàn)場無一漏網(wǎng)之魚之后,朝著她說道。
倪千曼點了點頭,只是想問,“成王敗寇,本事帝皇之家的事情,梵塵,為何你要卷入?!?br/>
梵塵目光一沉,看著她許久沒有開口。
大雨紛紛,幾乎是將兩人的衣服淋透,地上是一攤血水。
絡綿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訴她,地上那人,是為了愛情而放棄到手的江山。
明明知道這點,她為何要當這個儈子手?
梵塵伸出手,將她摟進懷里,“曼曼,帝王之家,本就不是那么簡單,我也有許多身不由己?!?br/>
“但愿是吧?!?br/>
她淺聲回復,目光卻帶著一絲憂愁。
梵塵,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騙我。
……
連續(xù)趕路三天三夜,梵塵帶著倪千曼總算是跟上了大部隊,已經(jīng)抵達帝都外。
倪千曼再也沒有偽裝成朱錢錢,反而成了梵塵身邊一人的角色,眾人都有些疑惑。
羅蝶衣很是驚愕,但是也知道此時不應該出聲。
最驚訝地是司馬煜,他沒有想過會在這個的場景下再一次的見到倪千曼,甚至忍不住的呼喚出,“倪姑娘,怎么是你?”
倪千曼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蓬萊山的真兇一直沒找出來,司馬煜就一直有嫌疑。
見到她沒有開口,司馬煜自然也明白,垂下目光,淺淺的說道,“看來你還是在怪我?!?br/>
梵塵瞧見這些,自然有些不高興,如今他也還俗,頭發(fā)也可以束起來,早已經(jīng)沒了和尚的樣子,成了風度翩翩的王爺。
他直接伸出手將倪千曼擁入懷中,朝著司馬煜強調,“這位,乃是我未過門的王妃,回到京都之后,我會向皇上賜婚,畢竟這次捉拿反賊昌王,曼曼才是大功臣。”
聞言,倪千曼很是驚愕,原來梵塵讓她出手,是因為如此?
司馬煜頓時一驚,沒想到匆匆一別之后,兩人再見面,居然成了如此差別,再也沒了機會。
他有些神傷的低著頭,淺笑,“如此,就恭喜王爺了?!?br/>
“多謝,之后一定要來吃份喜酒!”
司馬煜點了點頭,收回了看向倪千曼的目光。
關于梵塵,關于攝政王,關于太后,不知道她清不清楚。
如果清楚,那么人家也是心甘情愿。
如果不清楚,他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找個方式說一說?
畢竟,他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心。
“倪姑娘,自從你離去之后,我就一直在蓬萊山徘徊,尋找滅山之惡徒,好在還是收集了一些證據(jù),回到帝都之后,倪姑娘要是有興趣,可以來驍騎府上找我?!?br/>
聞言,倪千曼目光一亮,她一直以來都是在壯大自己的能力,結果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反而連滅山之人的線索都沒有尋找。
聽到司馬煜如此一說,她還是真的來了幾分興趣。
“好!”
勉強的說出一個字來,只是臉色依然沒有笑容。
只不過這些對于司馬煜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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