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能回去,還能……再見到她……”聽到女人的話后,我吐出了心里的話,此刻我才知道我是如此的想念她,原來我一直都沉默著,上天既然給了我這個機會,那我又怎肯放過。
我沒有再多想,直接扭轉(zhuǎn)了燭臺,門再次開啟,我走了進去。
不管這條路有什么,有多大的困難,又或者她騙了我,我都不在乎,只要有一絲希望,我便會去做。
“這傻小子,什么時候執(zhí)念變得如此之深?!膘`壺說道。
“你個壺尼精,懂什么,這才是愛情呀!”女人說道。
“什么!臭不要臉的,死都死了,你懂什么是愛情?!?br/>
靈壺與女人的對話,我句句聽到耳里,但卻一句也沒放在心上,我只想找到回去的方法,去見她,其它的,與我何干……
“到了!”我的話打斷了他倆的爭吵,眼前出現(xiàn)一扇大木門,但卻是密不透風,看不出有什么機關開門,我用手撫摸了一下門,門竟消失了。
“看似有門,卻是無門,這門……”,我走了進去,門又自動出現(xiàn),封死了。
房里面有一本巨大的書,書面上寫著四個大字:
王者脩靈
“好大的書!”我驚到了,但最重要的還是找到回去的方法,我四處看了看,整個房間呈八面,為太極場,每一面都有一盞燈,燈的下端各有一個三十五厘米長,十厘米高的小洞。
洞內(nèi)放有一個紅色,黑色,藍色,白色,棕色,紫色,黃色,綠色的卷軸,洞的下端各安放著一個紅色的箱子,箱子被一把金色的鎖鎖著。
正對門前方的書放有一個盒子,盒子上放著一個血紅色的戒指,我拾起來看了看,戒指的工藝十分精美,內(nèi)部有一只金色的鳳凰,戒指的環(huán)是一條龍的身子,整個血紅色的寶石含在龍的嘴中。
“戴上它!”女人說道。
“啊!”現(xiàn)在我只能聽她的話了,戴上戒指,戒指突然放出紅色摻雜著金色的光芒。
“現(xiàn)在想著把書翻開,再把你所想的傳入戒指?!迸擞值?。
靈壺笑了笑,“這操作,我給個好評,再來個雙擊六六六!”
“白癡!”女人說道。
“嘿!我說你是不是欠揍,我給你說,有種你出來,咱單挑?!膘`壺剛一說完,我便將書翻開了,書中冒出一個身穿白色的女子,我知道她,因為她就是現(xiàn)在的我。
這是一個影像,女子開口便說道:
“你好!諾言,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本來我已經(jīng)夠迷糊的了,這一下,讓我更迷糊了。
“玩什么?好久不見……我們見過?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就沒見過你吧!”
雖然影像中的女子和我長得一樣,但這并不代表我認識她呀!
“你不必疑惑,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一千年了,你還是那么傻傻的。”女子竟捂著嘴笑了。
什么鬼,這么牛,還能與我開玩笑,是不是死得不太透,還留了點笑話沒說完。
“你是……”
“脩靈,人稱脩靈王,曾經(jīng)脩靈大陸的主宰,這個世界的第一代妖神?!?br/>
“脩靈王?我到是聽得過去,因為聽過魯班說過,可你是什么主宰,還是什么第一代妖神,是不是就有點浮夸了?!蔽覠o語的看著她。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只要你親眼見到了,由不得你不信?!迸撕茉捯怀?,便開始了一個亂七八糟而帶有一定規(guī)律的手式。
“羅漢翻天印?”
剛說完,這個自稱脩靈王的女人便施法傳送記憶給我,這是我見過最快的一千年,一切竟在幾十秒的時間內(nèi)演過了。
無可非議的是,她的確是脩靈王,而且她也真的曾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從她的故事中,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看到了我自己……
我什么都沒有改變,只是記憶中的我穿著鎧甲,背上多了一雙可收可伸的翅膀。
記憶中,我與她是戀人關系,十分的恩愛,有那么一刻,我竟感受到了脩靈的痛苦,那一切的一切,還有她的死,我的離去……
我竟開始同情她起來,一剎間,仿佛一切回到了過去,我與脩靈擁抱在一起,感受著這特有的孤獨。
她一直沒有放棄過找我,直至她的死亡和死亡之前不堪的回憶……至此,我才想起為什么那天的我會如此殘忍的殺了劉禪,會變成了魔……
“脩靈!”
“嗯!怎么了!”
“謝謝你等了我這么久,我不知道該如何嘗還于你,但我一定……”我的話在嘴邊,好想說出付出一生的承諾,可我還有她,我的念之。
“沒關系的,我知道,我都知道……”女人含著淚說道。
我是諾言,不是脩靈,更不是脩靈眼中的那個他,一千年,也許我早已忘了曾經(jīng),但她的回憶,讓我嘗盡了我曾沒有過的相知相愛。
我沒有永生的命,她卻以永生的靈魂一直等著我的到來,我不想辜負于她,怎奈千年我,愛上了另一個人……
“臭小子,你別想辜負她,人家可是等了你一千年,為了等你,她不惜修煉成魔,化為一代妖神,得到了永生,如今你的三言兩語,就想把她打發(fā)了是嗎?”
靈壺的話,讓我崩塌了,我知道我縱有千錯萬錯,也不該對她有一絲半豪的過錯,可是,我又怎能負了念之……
“諾言!我知道你很難選擇,我不逼你,只求你一件事,一件事而已?!泵戩`從剛開始的訴說突然變成了哀求。
我默默的點了頭,說了一句:“嗯!你說!”
“把我的靈魂一直帶著好嗎,無論你去哪?”
“怎么帶?”
“以血起誓,定下盟約,我便能將靈魂注入你的戒指之中,你帶著它,便是帶著我?!?br/>
“好!我答應你。”我的話說得很干脆,沒有半分的不愿意,這也許也只是我僅僅能做到的了。
“那開始吧!”
“好!”
我咬破了食指,很熟悉的把的血滴在了戒指上,她的整個靈魂化作了一只鳳凰在我的周圍飛舞著,我能感受到她在哭泣,這哭泣中又含著一絲解脫。
轉(zhuǎn)眼,她又化成了一道金黃色的光,慢慢注入到戒指中,等她完成整個過程,我摸了摸戒指,那寶石內(nèi)的鳳凰竟可以開始游動,雖然空間看著不大,但在她眼中,那卻是一個快樂而幸福的地方。
靈壺在一傍含淚說道:“一代妖神,為愛竟寧愿化成他身上的配件,卻不忍讓他難受和痛苦,難道這就不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