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何圓圓是警方的重點保護目標,我們沒辦法將她保釋出來,不過我們可以將人搶出來?!?br/>
葉浩然低下頭沉思,很快又抬起頭說:“搶人不現(xiàn)實派人進女子監(jiān)區(qū)與何圓圓接觸,只要她將資料全部交給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指揮官我不建議這么做,太容易被注意到,在找到周飛驚之前,我們不能被警方盯上?!?br/>
“找到周飛驚更不能驚動警察。”
說到警察,葉浩然和方悅都聽到了警笛聲,有一隊警車開進外面的停車場,還在交警大隊掛名的孫國棟下車,指名道姓要見葉浩然。
門口的保安攔住孫國棟,打電話確認過才放一行警察進入大廈。
葉浩然又換了一個辦公場所,就再二層一處被砸的破爛的小會議室內(nèi),他的那些致命裝備都存放在一個秘密據(jù)點。
“葉先生,我是負責你案子的孫國棟請多多指教。”
孫國棟熱情的與葉浩然握手,他拿出厚厚的一本卷宗給葉浩然看,又問起吳鵬詢問過很多次的問題,就是牛寬的下落。
葉浩然搖頭表示愛莫能助,與孫國棟說:“我對牛警官的認識很模糊,我們關系拉近還是因為一次烏龍案件,牛警官好心替我去外賣,我還懷疑他要投毒害我,后來發(fā)現(xiàn)是冤枉了牛警官?!?br/>
“你不恨他嗎?”
“不恨,他也是被害者,當時的盒飯誰吃都可能中毒,包括牛警官在內(nèi)。”
“能說說牛寬失蹤那天你都在做什么嗎?”孫國棟和顏悅色的問,再三強調(diào)只是例行公事。
葉浩然心里很清楚,孫國棟是在試探他。
葉浩然將編好的行程說出來,這是他和方悅反復推敲過的說法,維持還找專人彌補了證據(jù)鏈上的缺失。
孫國棟說話很客氣,不溫不火的與葉浩然交流,將葉浩然說的不在場證據(jù)都核實了一遍。對此葉浩然沒有覺得厭煩,因為孫國棟每次打電話讓外圍警員核實葉浩然的不在場證據(jù)時眼底都充滿了喜悅,他更享受指揮外圍警員疲于奔命的快,葉浩然提到的任何小事他都要核實一下。
中午葉浩然請孫國棟工作餐,一杯咖啡、兩個面包、一袋榨菜、一個鹵蛋。
葉浩然自己吃牛排喝紅酒。
孫國棟三兩口吃完,將椅子挪到窗口喝咖啡看風景,等葉浩然吃完飯又休息了一小時,才開始繼續(xù)與葉浩然聊天。
兩人都有從軍經(jīng)歷,孫國棟笑哈哈的說起當偵察兵訓練時的樣子。
“那個時候我們沒人只有一把手槍七發(fā)子彈,一把軍刀,一瓶水和一天份的壓縮餅干,我們要靠這些物資在沙漠里生活十五天時間。”
葉浩然問道:“沙漠蝎子和蜥蜴你喜歡那一種?”
“我喜歡蜥蜴,蝎子肉風干的太快,沙漠上的蛇也好,蛇肉里面的寄生蟲少,比叢林環(huán)境里生長的蛇肉干凈。”
“吃過生肉后打蟲子的確麻煩,我有一次在西南叢林里執(zhí)行任務,抓到一條蟒蛇,才把蛇皮剝掉就看到寄生蟲在肉里鉆來鉆去,真吃不下去。”
“還好我沒有經(jīng)歷過,在沙漠里吃灰,我覺得已經(jīng)很過分了?!?br/>
“還是那個時候有意思。”葉浩然又叫人給孫國棟拿來一瓶水,他則點了一杯濃香的咖啡。
孫國棟離開時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候,他和葉浩然好了整整一天,曾信給孫國棟準備的礦泉水都是百元以上的冰川泉水,可見曾信的感激之情。
曾信送走孫國棟,小心翼翼的觀察葉浩然的神態(tài)。
“有話就說,我猜黃老也沒能找到周飛驚,是不是希望我多給一些時間,到明天中午夠不夠?!?br/>
“老大?!痹叛劢浅榇ぁ?br/>
葉浩然招呼曾信坐下,親手給他帶了一杯紅酒才說:“喝點酒冷靜一下,我沒有為難自家人的習慣,找不到周飛驚是黃老的責任,與你無關?!?br/>
葉浩然拍拍曾信的肩膀,走到窗邊往外看,看著警車離開。
“孫國棟回去,很快就會升職,他也許會替代錢棟的位置,擔任刑警大隊三隊隊長,你如果退役后加入警隊,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是一個地級市的市局局長了?!?br/>
“想要大好前途,還是要跟著老大您混?!痹艙项^傻笑。
曾信一點都不傻。跟在葉浩然身邊隨時隨地可以回去做官兵,而且還是廝殺起來最爽快的部隊。
男子漢一生,殺伐果斷,應當如此。
“你和黃老說,不要再讓孫國棟來拖延我的時間,他能夠來負責我的案子,公開身份應該是警局某位大人物的心腹,讓他給我一些有用的情報,如果他什么情報都給不了我,我不介意秋后算賬。”
“我立刻去?!?br/>
曾信屁顛顛跑去給黃老打電話。
入夜后,換了便衣的孫國棟再次過來,將一個優(yōu)盤交給葉浩然說:“我現(xiàn)在是吳鵬的心腹,黃老安排我收集吳鵬貪污腐敗的證據(jù),是他安排我來管理您的案子,杜書記的心腹在牛寬家里找到一些資料,秘密交給了杜書記和吳鵬,那一位也是黃老安排的人,在將優(yōu)盤交給杜輝前復制了一份?!?br/>
“杜輝也貪污腐?。俊比~浩然眉眼帶笑,本市警方高層難道每一個好人,死掉的副局長曹磊就是個黑警,局長喬齊也不算好人。
現(xiàn)在兩人都死了。
“杜輝算是干凈的,這一次要針對你的是吳鵬,原因我不知道?!?br/>
“你看過優(yōu)盤內(nèi)的資料嗎?”
“沒有?!睂O國棟真誠無比的說。
葉浩然相信孫國棟看過優(yōu)盤內(nèi)的文件,人人都有好奇心,孫國棟也不是一個死板的人,必然也有好奇心。
葉浩然將優(yōu)盤插好,打開優(yōu)盤內(nèi)的文件,微笑著問道:“這么多文件?我從那里開始查閱好一些?”
“編號17400015的文件內(nèi)容很有意思?!睂O國棟搓搓手指說。
葉浩然招呼曾信給孫國棟準備茶水和點心。茶是頂級的正山小種,點心是袋裝的巧克力派頂餓補償熱量都不錯。
文件的內(nèi)容超出葉浩然的預料。
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十五年前,周宏被人秘密綁架到本市,肝臟被移植給一個叫吳鵬的年輕人,那個時候吳鵬還在本市大學法律系讀書,他現(xiàn)在是本市檢查院的副檢察長。
資料中周宏被切碎了販賣,連皮膚都被做成了特殊化妝品。
吳鵬的姐姐是何家的媳婦,也難怪何家會冒險綁架一個豪門子弟,也難怪在何家覆滅后,吳鵬會全力針對葉浩然。
吳鵬的姐姐也死在襲擊中,身中十三槍。身體都被打爛了。
葉浩然將網(wǎng)絡上關于自己的貼子打開,核對兩份文件上的的內(nèi)容,關于周宏的情報幾乎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陷害他的很可能是吳鵬,杜輝也有可能,但是動機不足。、
“原來如此?!比~浩然搓搓手指,問道:“孫老弟,你收集到多少關于吳鵬的犯罪證據(jù)?五十萬我買了?!?br/>
“葉先生,這樣不行的。”
葉浩然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黃老,將自己的要求說出來,直白的說明要買這些情報。
“我會花五十萬買下孫老弟家的一件傳家寶,你不是想要我的三納米光刻機殘骸嗎?我可以把它捐給軍方研究所,能否修復要看他們的本事。”
葉浩然手中的三納米光刻機殘骸,是在北歐執(zhí)行任務時,在一處被炸毀的實驗室里找到的,當時他們的任務是銷毀針對華國人研究的生化武器資料,光刻機是添頭,葉浩然扣在手里沒有上繳。
天域公司發(fā)展迅速,倒退光刻機技術起到很大作用。
公司已經(jīng)掌握了五納米光刻機的生產(chǎn)技術,因為華國是全球最大的基礎材料加工工廠,公司發(fā)展順風順水,掌握的高科技產(chǎn)品與軍方不相上下。公司制造的鷂子無人機,與軍方的天箭無人機性能不相上下,在陸行無人機制造上還要超過軍方一個次代。
“把電話給孫國棟?!秉S老沒有立刻答應。
孫國棟接過電話,小心翼翼點頭哈腰,掛斷電話時已經(jīng)滿頭大汗。
“葉先生,您可害死我了,黃老要調(diào)我去刑警大隊,這是讓我不再接觸經(jīng)濟犯罪的案子,從今以后就是別人盯著我,而不是我盯著別人了?!?br/>
“天上下雨,地上長草,是塊地都能種莊稼,我也覺得你適合做刑警?!?br/>
孫國棟寫下一個網(wǎng)絡云盤號碼和密碼,葉浩然叫方悅過來下載查看資料,確認資料完整后,葉浩然指著辦公桌上的硯臺說:“老孫家的這方祖?zhèn)鞒幣_我要了,幫我打印一份合同,五十萬元?!?br/>
曾信按著孫國棟的脖子,逼著他在合同上簽字,方悅飛快的轉賬一筆五十萬元到孫國棟的工資卡里。
“記得報稅。”方悅將合同塞進孫國棟懷里。
“你們這是害我。”
“少廢話,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轉一千萬到你的賬上,到時候沒有合同,我看你要怎么解釋?!?br/>
方悅晃晃手機,孫國棟只好老實閉嘴。
葉浩然滿意的搓搓手說:“和你說一件是,刑偵一隊長劉曉明與我是合作關系,刑偵二隊長劉子豪自以為和我是情敵,等你成為第三隊隊長,本市刑警大隊基本在我的控制下,我要你幫我一個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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