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陳家輝的帶領之下,高高興興的進了梁靜的病房?!傲航?!”“梁靜?!薄靶§o?!泵總€人都和梁靜打了招呼,然后把自己帶的禮物放下。
陳家輝把玫瑰遞到她面前:“給你的,喜不喜歡?!绷红o勉強的笑了笑:“嗯,喜歡,幫我把花插到花瓶里吧?!薄傲航?這下子你可立了大功了,出院之后,就能回到組里面了?!薄笆菃??我不在的時候,法醫(yī)是誰擔任的?”梁靜輕輕的問道。
“呃,是上頭派下來的一個美女,雖然才二十出頭,但是手上的功夫可不含糊,聽說還是國外的一個什么有名的大學畢業(yè)的呢。”他的話音還沒有落,就被旁人打斷了:“哈哈,當然沒有梁姐的功夫好了,新來的法醫(yī)只不過長的好看點而已?!闭f著給之前說話的人一個眼色,剩下的人也開始反應過來,七嘴八舌:“是呀,是呀?!薄懊刻於即虬绲幕ㄖφ姓沟模恢澜o誰看?!?br/>
梁靜的手緊緊抓著床單:“好了,你們先離開吧,我想一個人靜靜?!薄傲航??”梁靜頓時吼道:“出去呀,你們聽不懂我說的話呀。”陳家輝首先反應過來:“大家先走吧,梁靜這會心情不好,過幾天我們倆個再一起請大家吃飯?!眮砣四阃遥铱纯茨?,頓時都離開了,留給這對夫妻一點私人的空間。
陳家輝坐在梁靜的旁邊:“怎么了,心情這么不好?以前從來沒見你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绷红o的語氣很低落:“我已經(jīng)問過醫(yī)生幾次了,他說傷口沒有及時的處理,以后會留下很深的疤,要想減輕,只能一次次的做手術。要花一兩年才淡下去?!?br/>
“這又怎么樣?又不是好不了?!标惣逸x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不開心,梁靜痛苦的搖搖頭:“家輝,你根本不懂,我臉上有了傷疤,就不能再呆在重案九組了?!薄澳挠羞@么嚴重,上面正在為你請功呢,你馬上就可以回來了?!?br/>
“怎么沒有這么嚴重,重案九組成立的時候是抽調(diào)了全市警界的精英,各個年輕力壯,頭腦清明而且辦事利落,最重要的是這個名字是全市的標志,所以每個人都樣貌端莊,如今我的臉成這個樣子了,怎么也不會讓我回到組里面去的?!?br/>
陳家輝有些不滿:“你怎么能這么說,上面提拔人是按照能力的,再說了你做的都是幕后工作,根本沒有什么關系。”“那老陳呢,還有小毛不都從九組中離開了?”“小毛那是手上中了槍傷,從此都拿不穩(wěn)槍了;老陳是脖子上受了刀傷,聲帶受了影響,都是不得已離開的。”
“什么不得已,那都是他們有了瑕疵才被迫離開的。”“你真是莫名其妙,梁靜我真是搞不懂你了,即使不在九組又怎么樣,反正都是抓犯人,干得事情不是一樣嗎?!薄安灰粯?,當然不一樣。怎么說我莫名其妙,說不明白我了,是不是想和我離婚?”
“你……你怎么會這么想?”“因為你和周莉離婚之前也是這么說的,你說你們沒有了共同語言,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薄澳?!算了,我先走了,咱們都冷靜冷靜,我明天再來看你?!?br/>
等到房間內(nèi)剩下自己,梁靜渾身沒有了力氣,她倒在床上小聲的哭了起來: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和陳家輝結婚,一結婚什么都變了。自己和他就是因為工作才走到一起的,所以工作也透著甜蜜,如果自己退出了九組,不就和周莉一個下場了嗎,兩個人會變得越來越?jīng)]有共同語言,到最后變成兩個徹底的陌生人。
自己絕對不要變成這個樣子,這一切都是那個牛朋的錯,梁靜摸著自己的臉想到,眼中透著仇恨。
到了梁靜出院的日子,和陳家輝兩人雖然和好了,但是沒有以前親密了。聽到敲門的聲音,“家輝,是你嗎?進來吧,我已經(jīng)收拾好了?!绷红o抬頭一看,頓時沉下了臉:“怎么是你?家輝呢?”
李薇笑嘻嘻的走進來:“怎么不會是我,陳家輝有事來不了了,我正好有時間,所以代替他送你出院。”梁靜紅著眼圈看著她:“周姐,你這樣死纏爛打有什么用?你已經(jīng)和家輝離婚了?!?br/>
李薇點點頭:“啊,是呀,離婚了,但是我們還是好朋友呀,以前我和家輝沒有離婚的時候,你們這對好朋友那么的親密,我都沒有說什么,怎么輪到你和他結婚,看不慣他和朋友這么親密了?”
李薇說的沒有錯,離婚之后她和陳家輝確實還有聯(lián)系,當然不是對他就舊情未了,而是沒必要多個敵人,再說了陳家輝這個人除了在感情上渣了點,除此之外挺好的。
梁靜緊握著手沒有說話,李薇搖搖頭:“干嘛這樣看著我,我對陳家輝不感興趣可不是說謊,他確實很優(yōu)秀,但是這個世界上又不止他一個男人,你怎么不知道我沒有遇到更好的。”真不知道之前的周莉是怎么想的。
梁靜認真的打量著李薇,確實在她身上看不出一絲頹廢的氣息,妝容還是那么的精致,一副女強人的打扮,身上還有一絲的清香??粗櫫税櫛亲?,李薇把手伸到她面前:“味道還不錯吧,最新款的香水,味道淡雅還能放松人的心情?!?br/>
梁靜揮開她的手:“離我遠點,難聞死了。我自己離開就行了,不敢勞煩你的大駕?!痹趺纯梢赃@樣,雖然梁靜心里認為李薇既然和陳家輝離婚了,就不應該糾纏,就不應該再來懇求家輝。沒想到自己的愿望實現(xiàn)了,但是她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她應該頹廢下去,不甘心的一遍遍懇求,甚至跪倒自己身邊請求自己離開家輝,而不應該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風輕云淡的過的比自己還好。
看著梁靜一個人離開,李薇沒有阻攔,她來之前已經(jīng)通知了一大批記者,現(xiàn)在應該在大門口碰上了吧。
梁靜確實在醫(yī)院的大門口碰上了記者,一大批掂著采訪工具的人把她圍了起來,“梁女士,你的傷好的怎么樣了?!薄斑@次的連環(huán)殺人犯是你一個人抓住的嗎?”“這次梁女士出院后會擔任什么職務?”“那個殺人犯會被執(zhí)行死刑,這是真的嗎?”“聽說該嫌疑人家庭情況令人同情,有死緩的可能,梁女士怎么看?”
梁靜對于問題沒有什么反應,只有在聽說牛朋可能不被判死刑的時候才爆發(fā)出來:“看法?什么看法?那樣骯臟的雜種死一百次都不夠,活著也是浪費國家的糧食,她妹妹就是個小太妹,說不定手上也有人命,不知道他們的父母是怎么養(yǎng)出這么一對殺人犯的,哼,肯定是父母的心態(tài)也不健康,從小虐待他們,才導致他心里扭曲的!”
第二天李薇一打開電視,鋪天蓋地都是梁靜的報道,還有一部分專家在評論梁靜的言論,大部分人都認為父母的教育很重要,只有小部分人認為應該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查查牛家的情況再做判斷。
李薇選了一遍頻道,都是關于梁靜的報道,而且言論越來越夸張。放下遙控器,這個世界沒有一點國家領導人外出采訪,國外個別地區(qū)發(fā)生戰(zhàn)爭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嗎?怎么哪個臺都有梁靜?
阿爾法探出頭為她解惑:“這個世界就是以男女主角來旋轉的,梁靜是個法醫(yī),平時都很冷靜,怎么可能說出那么過激的話?!崩钷毙α耍骸白蛱靸稉Q了點香水,功效是放松人的心神,特別的放松,心里只要有一點陰暗的心思,就會被放大無數(shù)倍。”
“好可憐的女人?!弊炖镫m然這么說著,但是語氣里沒有一絲的憐憫,“你這么做有什么用,只不過讓她更出名了,你沒有一絲的好處。”李薇眼里閃著精光:“那你就不懂了,那個牛朋可是個孝子呢,實際上是很古板的人。而且我有的是耐心?!?br/>
接下來的日子無論外界怎么爭吵,梁靜都保持了沉默,她在等著自己的手術,疤痕已經(jīng)淡了很多,在做最后一次手術就會只留下很輕的印子了,畫上妝幾乎就看不見了,這讓她松了一口氣。
陳家輝不知道又在忙什么,自從上次自己在媒體面前說過那翻話之后,他就沒有和自己聊過案子了,還說自己不應該說犯人家人的壞話。雖然知道自己錯了,也不知道當時是怎么了,說出那翻話來,不過自己可不后悔,要知道那個殺人犯差不多毀了自己,梁靜摸著自己的臉想道。
她走到車庫準備開車去醫(yī)院,只感到后頸一痛,頓時暈了過去。陳家輝也在心急火燎的抓著犯人,今天是牛朋行刑的日子,他卻越獄了,讓這么個殺人如麻的人跑了,肯定會造成市民的恐慌。
正在忙碌的時候,突然接到警局的電話,牛朋自首了,目前在自己的家中,陳家輝看了一下自己的表,從牛朋越獄到現(xiàn)在只有5個小時,這5個小時發(fā)生了什么,他的心里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
到了牛朋的家里他才知道自己的預感是什么,牛朋正在給父親的牌位上香,腳下有個一動不動的女人,雖然滿身血跡,但是陳家輝還是一眼看出那是自己的妻子梁靜。
牛朋上好香之后,認真的磕了兩個頭,然后朝他們走來,圍著他的警察一陣后退,牛朋舉起手道:“我可沒有什么歹意,你們不是來抓我的嗎?!标惣逸x不能忍受他這么平靜:“你把她怎么了?”
“這個女人?”牛朋一腳把他踢了過去:“死了,我殺的。”隨后解釋似的說道:“我父親是個很正直保守的人,給自己的朋友作保,朋友跑了,我父親一個人背了幾千萬的債,拼命的還錢。母親也跑了,剩下我和妹妹陪著他,為了錢,我做了殺手,妹妹去夜店打工,父親揍了我們無數(shù)次,最后我說我保證殺的都是該死的人,錢還的差不多就去自首,才勉強說服了他,本來就心有愧疚,這個女人?!?br/>
他指了指梁靜:“她就那么一說,我父親就曝光了,我不恨逼死他的人,只有這個女人我不會原諒,因為父親對我很好,從來沒有委屈過我,干殺手這一行也是我一個人的主意,用她祭奠我父親,他一定會怪我的,不過沒關系,我馬上也要去陪他了。”
看著一臉平靜被帶走的牛朋,又看了一眼沒有氣息的妻子,他摸了摸她脖子上的巨大傷口,突然感到一陣的無力。
作者有話要說:嗯,這次的劇情是由法政先鋒三聯(lián)想到的,結了婚的人還在搞什么職場曖昧,真是讓人鄙視,難道兩個人結婚一定要在同一個領域有共同話題嗎,所以我就成全他們了,看他們是不是在各個方面都有更同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