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將軍的部下?”劉梅雪問道。
眾人正坐在藍(lán)湖樓的房內(nèi)吃飯,我也坐在桌上吃著魚。
“是,當(dāng)年追隨將軍南征北戰(zhàn),想起來仿佛在昨日一般。”吳月月感慨地說道。
“我們兩個都是太師的學(xué)生?!眲⒚费┱f道:“看來太師可能當(dāng)年就有此打算?!?br/>
“那你們兩個是同窗?”吳月月來了興趣。
我也一樣有興趣,悄悄停下嘴,歪頭看著劉梅雪和杜明二人,感覺這二人之間似乎有點(diǎn)故事。
誒,誰拍我腦袋!我轉(zhuǎn)頭看過去,卻只見清月正嚴(yán)肅的吃著飯,我盯著他看了半天,毫無破綻。
“是啊,倒霉?。 倍琶骺粗鴦⒚费└袊@道:“居然和這狠毒女人同窗多年,小爺我真是不知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孽?!?br/>
“杜明!”劉梅雪盯著杜明說道:“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誒呦!”杜明捂著腳喊道:“你這狠毒女人居然踩我的腳,聽句實(shí)話用得著這么生氣嗎?”
“你再說一次?”劉梅雪伸出手攥緊拳頭威脅道。
“好好好?!倍琶鬟B忙說道:“女俠,我錯錯了,我錯了,我錯在不該說實(shí)話?!?br/>
“嗯?”劉梅雪哼了一聲。
“明白明白,我錯在不該說我們國子監(jiān)第一女俠的壞話?!倍琶餮a(bǔ)充道:“要說我們國子監(jiān)第一女俠劉梅雪,那她的事跡可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她為人善良正直、貌似天仙下凡,在這世間行俠仗義、懲惡揚(yáng)善,不僅如此她還是個商業(yè)奇才,白手起家辦下胭脂坊、綢緞莊,簡直就是天下地下、絕無僅有、千年才能出一個的奇葩!”
“嗯?”劉梅雪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有哪里不對。
“不說這些了?!倍琶髡f道:“清月兄弟、吳大哥這么遠(yuǎn)來到這里,我還沒有敬你們一杯,來來來,喝一杯,我先干為敬?!?br/>
清月伸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吳月月笑了笑,也拿起杯子說道:“杜明公子,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吳姐姐?!?br/>
………………桌上一片沉寂。
“吳姐姐,吳姐姐?!倍琶髭s忙說道:“我今日一見你就覺得不一般,你這般風(fēng)度、這般氣魄、這般模樣定是一位世間少有的美麗姐姐。來來來,兄弟剛剛說錯話,再敬您一杯。”
我終于知道這杜明為何在每個縣衙都混得那么好了,簡直就是官場上說話的高手。
吳月月聽了十分受用,碰杯之后一飲而盡,臉色還帶著一些紅暈。
“清月小哥,別在意。”劉梅雪見清月不說話,便夾菜給清月,又接著說道:“這家伙就是這樣油腔滑調(diào)的,我經(jīng)常受不了他,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小哥哥?!?br/>
“我怎么……”杜明還要再說。
“閉嘴?!眲⒚费┑闪怂谎?。
杜明見此倒是沒有堅持,繼續(xù)吃起菜來。
“清月小哥,敢問接下來還有人要找嗎?”劉梅雪問道。
“還有一人?!鼻逶抡f道:“釋心,在度州府菩提寺?!?br/>
“和尚?”劉梅雪疑惑地問道:“這人是將軍麾下還是太師弟子?”
“不知,他似乎沒怎么在江湖上走動。”清月說著又將一塊肉夾了給我。
“那你們可認(rèn)識他?”劉梅雪問其余二人。
“不認(rèn)識?!眳窃略?lián)u頭。
杜明富有深意的笑道:“我倒是知道,不過就要看你有沒有誠意了。”
劉梅雪沒好氣地說道:“誠意你個頭啊,不想混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出去把你的身份曝光,讓你出門就被抓進(jìn)大牢。”
“那你也是幫兇,每次不都是你幫我和兄弟們易容的,你也是我們審判者里面的一員。”杜明毫不示弱地說道。
“我是你們的一員,誰信啊,你說說我倒是在你們組織里做了什么職位了?”劉梅雪譏笑道。
一直坐在角落默不作聲的劉彪忽然抬起頭說道:“壓寨夫人。”
“滾!”杜明和劉梅雪異口同聲地沖他喊道。
我正巧走到他二人中間吃菜,忽然覺得自己腦袋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