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越來越強,很快達到了巔峰,四周的靈氣一陣陣的劇烈波動著。
“要突破了!”
“接下來才是最關(guān)鍵的時刻,要突破筑基期的瓶頸壁壘?!?br/>
“他真的能成功么?”
“看這情況,應該能吧?”
“不,絕不可能,練氣九層毫無積累怎么可能突破筑基期!”
“……”
眾人議論紛紛,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傾向于相信蔚星能夠成功了,雖說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匪夷所思,可是那節(jié)節(jié)攀升的氣息做不得假。
他要成功了,那我豈不成了笑柄???圍觀者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針一樣扎在了司徒夜曇的心口,身旁的女伴也悄悄的用復雜的眼光看著他,臉上頓時是一陣紅一陣青。
蔚星穩(wěn)步的吸收著色欲石像噴涌而出的黑色‘罪’力,直接化作真氣吸收掉。別人筑基需要吞吐天地靈氣,積蓄真氣,最后一鼓作氣沖破筑基期的瓶頸,可有了這‘罪’力,蔚星可以直接省去這一步驟,很快的就能進行筑基了。
真氣的漩渦開始出現(xiàn)了變化,在蔚星的操控下,這次不再是一絲一縷的流進經(jīng)脈,而是整個漩渦中伸出了一條觸手,鉆進了經(jīng)脈里,不斷的游走。最后又縮回來,游走又縮回來,每一次縮回來,都會變得體積更小,像是被壓縮了一樣。
不錯,所謂筑基,就是筑下仙基。這種基礎,其實就是真氣的另一種形態(tài),煉氣期是單純的氣態(tài),在丹田處像個氣海漩渦一樣。而筑基期則是真氣處于一種介于固體與氣體之間,卻又并非液體的特殊狀態(tài)。
一旦結(jié)成金丹,那體內(nèi)的真氣就被壓縮成固體的小小金色丹丸,變成固體,真氣也化作法力。就算修士身死,金丹依然不朽,故而有些邪修或者兇獸妖魔等等都喜歡掠食他人的金丹。
金丹本身就是法力的壓縮產(chǎn)物,只要能夠解決這種具有各自不同功法特性的法力問題,那金丹其實也就是濃縮的靈氣。
言歸正傳,眼下蔚星所做的就是壓縮體內(nèi)真氣的一種方法,利用細小的經(jīng)脈來擠壓真氣,達到壓縮的效果。
漸漸地,體內(nèi)真氣都壓縮到了極限,接下來就是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要用真氣來壓制真氣,彼此壓制下逐步濃縮成那種介于固體與氣體之間卻又并非液體的特殊狀態(tài)。
瓶頸也就是在這里,濃縮成功的機會是在一瞬之間,這一瞬,若是真氣足夠充足,強行壓縮都能完成突破。而若是真氣不足,那么只要稍有一丁點的控制不當,那就會導致失敗。因為沒有更多的援兵來進行補充,沒有更多的嘗試機會。
當然,蔚星的突破是毫無懸念的,屬于真氣過于充足,失敗的幾率近乎不存在。
在外界看來,就是氣息在不斷的攀升,一旦突破極限,那就是筑基成功之時。
司徒夜曇身上已經(jīng)開始冒冷汗了,雖然蔚星還沒有成功,可是一旦成功了,那這個臉他可是丟大了。若是被那位大人知道了,以他的性格,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的執(zhí)事之位給剝奪。
這種事情是萬萬不允許發(fā)生的,現(xiàn)場的眾人里許多人見蔚星成功的幾率越來越大,都時不時的瞟向司徒夜曇。心里慌亂,可是司徒夜曇面上卻是一副十分淡定的樣子,甚至故意露出嗤笑的表情。只是不知有幾人能從他這樣的外表下,看出他內(nèi)心的逞強。
抽了個空隱晦再次給了身后侍衛(wèi)一個眼神,那人本就一直在關(guān)注這司徒夜曇,受到信號后會意的點點頭。司徒夜曇心里頓時安下不少,這名侍衛(wèi)有著筑基后期的修為,所修的功法以及所擅長的招數(shù)都是十分隱蔽的類型。
是一名司徒夜曇培養(yǎng)在身邊用以暗殺、跟蹤、刺探情報和暗中偷襲的高手,眼下正是需要他發(fā)揮本事的時刻。
那人開始觀察起四周,見圍觀的人大多注意力都放在蔚星身上,心里松了一口氣。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身后和身旁的人了,自己若是有什么奇怪的舉動定然是瞞不過他們,所以一定要小心謹慎。
一根比線還細微的短針從衣袖滑落到手中,真氣隱蔽的匯聚著,因為功法的特性,旁人很難感受到這么隱晦的波動。這是他的絕技,曾用這招很多次幫助司徒夜曇暗殺或者搞破壞。
眼下自然不能將蔚星給殺死,不然盡管別人找不到證據(jù),也會給司徒夜曇扣上一個大帽子,而且那也與司徒夜曇的目的相差甚遠。
故而,只是為了搞一下破壞,讓蔚星筑基失敗。將手微微的一抬,兩指之間夾著細小短針,掌心的真氣匯聚,找準角度,射!細針直射而去,蔚星此刻正處在關(guān)鍵時刻,若是中了這一真,無論如何都是要失敗的了。
細針距離蔚星越來越近,那名侍衛(wèi)心中得意,可沒一會兒,異變突生。
一聲怒喝傳來,“好膽!”。
只見一白凈光頭的魁梧男子,突然出現(xiàn),一把將細針給抓住,那名侍衛(wèi)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竟看不透這人的修為,心中大驚,下一刻,白凈光頭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一掌擊出。
所蘊含的力量十分強大,一掌擊中了那名偷襲的侍衛(wèi)的胸口?!班邸?,鮮血不自主的噴涌,瞬間失去了意識。
“你!”司徒夜曇怒喝一聲,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發(fā)現(xiàn)自己看不透劉凈水的修為,知道至少乃是金丹修士。連忙住嘴,對方直接觸犯規(guī)矩動手傷人,自己若是開口說不定也有危險。
緩緩收回手,劉凈水看著眼前這下暗手的家伙,心中還不解氣,一腳搭在他的頭上,橫眉冷眼的環(huán)顧四周,“這人竟想在我的眼皮底下偷襲我萬象門掌門筑基,簡直不知死活。”
說完,將手上的細針亮給圍觀的眾人看,大家都是修士,沒注意到的情況下可能沒發(fā)現(xiàn)也正常,可眼下劉凈水直接展示給他們看,這細針再是細小也是暴露無遺。
“咦,這人不是司徒公子的侍衛(wèi)么???”有人驚呼。
眾人都不由看向他,司徒夜曇一陣尷尬,劉凈水也飽含怒意的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