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九安坦然的看著柳墨桐那希冀的眼光,同樣溫暖地笑著:“我也沒看出來,你的本錢還不賴嗎?!?br/>
“滾,臭流氓,我的身材那可是黃金比例?!北皇⒕虐策@樣調(diào)戲,柳墨桐卻絲毫不惱怒,雖然嘴上說著氣話,但眼睛中卻一直蘊藏著絲絲笑意。
經(jīng)過了兩首琴曲和一個簡單地擁抱,現(xiàn)在二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更進一步了,那些微妙的化學反應(yīng)似乎連他們本人都沒有意識到。
不知為何,現(xiàn)在和盛九安面對面站著,柳墨桐竟有些懷念之前的溫暖擁抱,內(nèi)心深處對那有力的臂彎也生出一些不舍。
自己在這二十來年的過往中中,還從未和一個男人有過這種親密接觸,現(xiàn)在想來,真是有些荒唐,不對,是有些瘋狂。
像是看出來了柳墨桐心中的想法,盛九安笑瞇瞇地說道:“怎么是不是感覺我的懷抱很溫暖,還想回味一下?”
“去你的?!绷┐妨耸⒕虐驳男乜谝话?,然后走到古琴前面,珍而重之地把這古琴用輕紗輕輕的蓋上,她知道,那一首《故鄉(xiāng)的原風景》,將深深留在她的記憶里。
盛九安并沒有離開,柳墨桐也沒有趕他走的意思,兩個人就這樣并排窩在天臺那柔軟舒適的沙發(fā)里,吹著夜風,看著星星,盛九安的眼神已經(jīng)悠然飄遠。
柳墨桐很隨意的脫掉了玉足上那雙奢侈的水晶鞋子,兩條無雙的長腿并攏在一起,側(cè)放在沙發(fā)上。
九月底的夜風還是有些微微涼意,盛九安看了看柳墨桐的極致的無雙美腿,搖了搖頭,扯過沙發(fā)后面的一個薄毯,直接幫她蓋上。
柳墨桐有些驚訝于盛九安的舉動,她看了看毯子,眼中閃過一道異色來,轉(zhuǎn)而調(diào)戲般的笑道:“你怎么這么關(guān)心起我來了?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br/>
“喜歡……上你?”
盛九安表情怪異,還特地把那個“上”字咬的很重很重,語氣鄙夷地說道:“你可別瞎說,這說的好像跟我上過你似的?!?br/>
“你……?!绷╊D時氣結(jié),多美妙的夜晚多美好的氛圍啊,怎么就能被這個家伙三言兩語的把好心情給破壞殆盡呢?
蘇盛九安看著柳墨桐的表情,賤而又賤的對她伸出了至賤無敵的——剪刀手。
柳墨桐咬牙切齒,直接把薄毯掀開,這是故意做給盛九安看的,告訴他不想領(lǐng)他的情。
不過,露出這兩條絕世的無雙美腿也足夠惹眼的。
盛九安揉了揉被那潔白如玉的美腿晃到的眼睛,伸手拉過薄毯,再次給柳墨桐蓋上。
“像你這樣,每天都是華服高跟鞋的,早晚會得關(guān)節(jié)炎,到時候會很痛苦的?!?br/>
“說的跟你好像得過關(guān)節(jié)炎似的。”
看著盛九安再一次把薄毯蓋上,柳墨桐的眼神閃了一下,終于沒有拉開。
“怎么著,跟我斗嘴還斗上癮了?”盛九安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柳墨桐,說道:“說真的,以后少穿高跟鞋和華服,多穿點褲子和平底鞋,對身體好?!?br/>
聽到盛九安又喋喋不休地說出“對身體好”這四個字,柳墨桐終于笑了。
貌似這位柳家大小姐的笑點也蠻低的。
“整天對身體好對身體好的,像個老人一樣?!绷┢擦似沧?,說道。
“吾心滄桑啊,一般經(jīng)歷豐富的人都這樣?!?br/>
對于盛九安的玩笑話,柳墨桐卻出奇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盛九安的眼神從柳墨桐的上半身來回掃過,后者用手臂擋住那靚麗的風景,警惕的問道:“你在看什么?”
“什么都沒看?!笔⒕虐矝]好氣的又扯過一條薄毯來,把柳墨桐的上半身整個包裹起來。
“你這是做什么?我又不覺得冷。”柳墨桐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手上卻沒有把薄毯解開的意思。
“等你覺得冷了就說明涼氣已經(jīng)入體了,到時候再添衣服就晚了?!笔⒕虐驳闪肆┮谎郏骸袄鲜沁@樣個樣子,我看你到老了怎么辦?!?br/>
柳墨桐用那美眸橫了盛九安一眼:“我老了又不用你管,你跟著瞎操心什么勁?”
盛九安連看也不看她,看著外面的夜景,道:“誰知道哪個倒霉男人最終攤上你?”
兩個人就這樣窩在沙發(fā)里很沒有營養(yǎng)的斗著嘴,竟然也能持續(xù)兩個小時。
斗一會兒,歇一會兒,喝水補充一會兒,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了。
喧囂的申海也早就安靜了下來。
馬路上的引擎聲幾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遠遠的海浪聲。
星輝點點,月光也出奇的皎潔。
這樣的夜晚很難得,這樣的夜晚很不舍。
“墨桐,你知道么,現(xiàn)在整個申海,你和柳云飛是最了解我歷史的人。”盛九安說道。
咋一聽到“墨桐”兩個字,柳墨桐不禁感覺到有些意外,因為除了那些親密的朋友之外,其他人并不會這樣稱呼自己。
“聽起來很榮幸,不過話說回來,我除了知道你曾經(jīng)是行伍的,還有個特級絕密身份以外,其余的還真一點不知道?!绷嵲拰嵳f。
“你會慢慢知道的。”
盛九安淡淡的笑了一笑,對于柳墨桐,他確實沒有任何的防備之心,能夠聽得懂自己的琴聲,能夠淚流滿面的緊緊抱住自己,這樣的姑娘,又怎么是壞人?
雖然見面不過幾次而已,盛九安卻覺得和柳墨桐的默契度非常高,這種感覺很難得。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的,如果有機會,你一定要說給我來聽?!绷┎唤肫饋碇笆⒕虐矎椙俚哪?,那樣的身影給人一種鐵血柔情的感覺。
從小到大,柳墨桐不知道聽過多少的琴曲,不知見過多少大師演奏,可是她從來沒見到一個男人能把古琴彈出這種感覺來,不,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一種感覺,而是一種感情,他賦予了琴聲以生命。
“會的?!笔⒕虐驳难凵褡兊蒙铄洌戳丝匆箍?,說道:“說說你吧,你準備一直在這里躲著么?這么耗著也不是個長久之計,再過幾年就把你耗成老姑娘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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