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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什么意思?”
若邪和水冥兩人難得的異口同聲,顯然都是被姜祁剛剛的話給驚訝到了。
姜祁莞爾一笑,“意思很明白啊,就是,我根本就不是姜涅的孩子?!?br/>
姜祁之所以肯定的說出這個事,是有自己的考慮的。
雖然從第一件見到姜涅,他就說自己不是姜涅的兒子,但是那個時候,大多數(shù)人都認(rèn)為是因為他對姜涅有所不滿,所以才會那么說。
可是他又不能說出原因,只能那樣放任著。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已經(jīng)將他娘單鳳翎給帶了回來,他現(xiàn)在這樣說,別人要是奇怪的問,他完全可以說,是單鳳翎告訴他的。
果然,若邪和水冥思索了一會兒,就道,“既然你不是他的兒子,他為什么還總是要貼上來?難不成是因為他有受虐的體質(zhì),所以故意上來找虐的?”
若邪這話實在是說的夠毒,不過,姜祁卻是煞有介事的說道,“對,很多人,臉上長得還不錯,其實說的一句實話也沒有,更多的時候,他們都是為了一些利益采取做一些事情?!?br/>
若邪和水冥聞言點點頭,“你說的對。既然這樣,那為什么你直接和他挑明了呢?這樣,也就不用他以后再來了?!?br/>
姜祁卻是搖搖頭道,“他不來,我怎么知道她難一肚子的壞墨水是怎么來的。有些人,你要是會做的不好好的壓住,他會會反彈的很高。
三人又說了幾句,就一起朝著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里,剛走不遠(yuǎn),就在花園里看見了單鳳翎,在單鳳翎跟跟前,怎么會露出這么個樣子呢?”
“阿祁,你有沒有直接將那個老家伙給殺了,這人現(xiàn)在不給咱們休息的空檔,最多會安靜幾天,過后還是會過來煩咱們,倒是不如直接殺了他干脆。”
姜祁完全沒有想到,單鳳翎長得柔柔弱弱的,可是現(xiàn)在卻說出這樣可怕的話。
就連水民和若邪,也是詫異的看向單鳳翎。
單鳳翎卻是根本不管三人的驚訝,繼續(xù)道,“這樣胡說八道,毀我名譽(yù)的人,活在這世上一天,就是浪費空氣,我還是現(xiàn)在就去殺了他比較干脆?!?br/>
說著,單鳳翎倒是真的想離開。
姜祁見狀,趕忙上前攔住單鳳翎,“他活著還是有一點點的用處的,現(xiàn)在還是不要要殺了他,等以后玩夠了,再殺了也不遲?!?br/>
姜祁的話說的很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語氣也輕飄飄的,這讓水冥和若邪又是詫異的看了過來。
姜祁怎么可能這么隨意的說,等以后要殺了一個人?
這樣的姜祁實在是讓他們感覺到詫異,不禁就問出了聲音。
說話的是若邪,“阿祁,你怎么會這樣說話?”
雖然他也很討厭姜涅,但是姜涅好像還沒有做什么該死的事情啊。
姜祁本來現(xiàn)在不準(zhǔn)備說這件事情,可是現(xiàn)在若邪問了,他要是不說,估計這兩人肯定是要奇怪的睡不著覺的,于是也很干脆的說道,“因為,他一直都下個要殺了我。
姜祁說完,果然就看見了若邪和水冥臉上詫異的神色,用那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他。
姜祁繼續(xù)道,“不用懷疑,我的下意識告訴我,姜涅一直都想想著怎么殺了我,并且成功的能夠讓眾人不會懷疑他的本事,他也有?!?br/>
若邪和水冥回憶了一下,覺得記憶力的姜涅還真的是這樣。
他雖然很多時候,都給人一種軟弱很裝的感覺。
可是正是因為這樣,再加上他平日里對姜祁的好,還有若是過后他擺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肯定是不會有人懷疑他的。
想到此,若邪和水冥的臉色變得慎重。
沒有想到,姜涅竟然是如此的心思深沉。
姜祁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兩人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想明白了,于是道,“姜涅好像是對我身上什么東西感興趣,所以,才一直扒著我不放?!?br/>
若邪聞言皺眉,想了一會兒,才不確定的說道,“我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將你就反復(fù)的說,要你把證明自己身份的玉佩給他?!?br/>
姜祁笑笑,“你說的對,他就是想要我身上的玉佩,所以,才會一直不停的跟在我的身邊,甚至三番五次的來找我,即使是我說話再過于難聽,他也不會在意。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大的疑問嗎?”
水冥聞言深思,立即明白了不對勁的問題。
一個正常的人,即使是一個父親,在被孩子三番五次的下了面子之后,肯定是要傷心的,即使還是會去找孩子,但是會下意識的保護(hù)自己,只要有一代點點的不對,就會將自己真?zhèn)€人保護(hù)起來,然后趁機(jī)逃跑。
可是姜祁卻是不一樣,每一次,不管姜祁如何的冷臉和毒舌,他依舊是語重心長,面露關(guān)切的跟著他們。
這樣粗粗一看,好像真的是一個擔(dān)心妹妹或者愛人的好哥哥。
可是仔細(xì)想想,這絕對的是有問題。
只要不是有受虐傾向,就不可能一直是這樣一個態(tài)度。
尤其是今天,姜祁可以說是狠到家了。
聽見父親傷心的講述關(guān)于母親的事情,姜祁卻是無動于衷。
若是一個正常的父親,恐怕當(dāng)場就會氣的破口大罵。
可是姜涅卻還是笑著讓姜祁好好的休息,然后就離開了。
這很明顯的,就是姜涅一直都封鎖的很好,所以,除了姜涅時不時的弄錯信號,他們要忍受一下姜涅的騷擾之外,日子一直過得都是比較平靜的。
想明白了一切,若邪和水冥就干脆離開了。
這母子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有著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需要他們又任何的擔(dān)心。
等兩人都走了,姜祁才道,“好了,戲也演完了,咱們也回去吧。”
單鳳翎卻是嗔怪的看了一眼姜祁,“什么演戲,這是我的真情流露。”
姜祁失笑點頭,“好,真情流露,那有時間,我們就去把姜涅給殺了把,省的活著總是沒事找事?!?br/>
單鳳翎聞言認(rèn)真思索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若邪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會一直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