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作者王羲之東晉書法家,字逸少。原籍瑯琊人。官至右軍將軍,會稽內(nèi)史,人稱“王右軍”。他出身于兩晉的名門望族。王羲之12歲時,經(jīng)父親傳授筆**,少時師從著名女書法家衛(wèi)夫人學習書法。以后他渡江北游名山,博采眾長,草書師法張芝,正書得力于鐘繇。觀摩學習“兼撮眾法,備成一家”,達到了“貴越群品,古今莫二”的高度。
與兩漢、西晉相比,王羲之書風最明顯的特征是:用筆細膩,結(jié)構(gòu)多變。王羲之最大的成就在于增損古法,變漢魏質(zhì)樸書風為筆法精致、美侖美奐的書體。草書濃纖折中,正書勢巧形密,行書遒勁自然。總之,他把漢字書寫從實用引入一種注重技法,講究情趣的境界。實際上,這是書法藝術的覺醒。標志著書法家不僅發(fā)現(xiàn)書法美,而且能表現(xiàn)書法美。后來的書家?guī)缀鯖]有不臨摹過王羲之法帖的,因而有“書圣”美譽。他的楷書如《樂毅論》、《黃庭經(jīng)》、《東方朔畫贊》等“在南朝即膾炙人口”,曾留下形形色色的傳說,有的甚至成為繪畫的題材。他的行草書又被世人尊為“草之圣”。王羲之沒有原跡存世,法書刻本甚多,有《十七帖》、小楷樂毅論、黃庭經(jīng)等。摹本墨跡廓填本有《孔侍中帖》、《蘭亭序》(馮承素摹本、《快雪時晴帖》、《頻有哀帖》、《喪亂帖》、《遠宦帖》、《姨母帖》以及唐僧懷仁集書《圣教序》等。其中《蘭亭序》被譽之為“天下第一行書”,唐太宗李世民視《蘭亭序》為至寶。
而根據(jù)歷史文獻晉書卷八十記載王羲之,字逸少,司徒導之從子也,祖正,尚書郎。父曠,淮南太守。元帝之過江也,曠首創(chuàng)其議。羲之幼訥于言,人未之奇。年十三,嘗謁周顗,顗察而異之。時重牛心炙,坐客未啖,顗先割啖羲之,于是始知名。及長,辯贍,以骨鯁稱,尤善隸書,為古今之冠,論者稱其筆勢,以為飄若浮云,矯若驚龍。深為從伯敦、導所器重。時陳留阮裕有重名,為敦主簿。敦嘗謂羲之曰:「汝是吾家佳子弟,當不減阮主簿?!乖R嗄眶酥c王承、王悅為王氏三少。時太尉郗鑒使門生求女婿于導,導令就東廂遍觀子弟。門生歸,謂鑒曰:「王氏諸少并佳,然聞信至,咸自矜持。惟一人在東床坦腹食,獨若不聞?!硅b曰:「正此佳婿邪!」訪之,乃羲之也,遂以女妻之。
起家秘書郎,征西將軍庾亮請為參軍,累遷長史。亮臨薨,上疏稱羲之清貴有鑒裁。遷寧遠將軍、江州刺史。羲之既少有美譽,朝廷公卿皆愛其才器,頻召為侍中、吏部尚書,皆不就。復授護軍將軍,又推遷不拜。揚州刺史殷浩素雅重之,勸使應命,乃遺羲之書曰:「悠悠者以足下出處足觀政之隆替,如吾等亦謂為然。至如足下出處,正與隆替對,豈可以一世之存亡,必從足下從容之適?幸徐求眾心。卿不時起,復可以求美政不?若豁然開懷,當知萬物之情也?!刽酥靾髸唬骸肝崴刈詿o廊廟志,直王丞相時果欲內(nèi)吾,誓不許之,手跡猶存,由來尚矣,不于足下參政而方進退。自兒娶女嫁,便懷尚子平之志,數(shù)與親知言之,非一日也。若蒙驅(qū)使,關隴、巴蜀皆所不辭。吾雖無專對之能,直謹守時命,宣國家威德,固當不同于凡使,必令遠近咸知朝廷留心于無外,此所益殊不同居護軍也。漢末使太傅馬日磾慰撫關東,若不以吾輕微,無所為疑,宜及初冬以行,吾惟恭以待命?!?br/>
羲之既拜護軍,又苦求宣城郡,不許,乃以為右軍將軍、會稽內(nèi)史。時殷浩與桓溫不協(xié),羲之以國家之安在于內(nèi)外和,因以與浩書以戒之,浩不從。及浩將北伐,羲之以為必敗,以書止之,言甚切至。浩遂行果為姚襄所敗。復圖再舉,又遺浩書曰:
知安西敗喪,公私惋怛,不能須臾去懷,以區(qū)區(qū)江左,所營綜如此,天下寒心,固以久矣,而加之敗喪,此可熟念。往事豈復可追,顧思弘將來,令天下寄命有所,自隆中興之業(yè)。政以道勝寬和為本,力爭武功,作非所當,因循所長,以固大業(yè),想識其由來也。
自寇亂以來,處內(nèi)外之任者,未有深謀遠慮,括囊至計,而疲竭根本,各從所志,竟無一功可論,一事可記,忠言嘉謀棄而莫用,遂令天下將有土崩之勢,何能不痛心悲慨也。任其事者,豈得辭四海之責!追咎往事,亦何所復及,宜更虛己求賢,當與有識共之,不可復令忠允之言常屈于當權。今軍破于外,資竭于內(nèi),?;粗痉菑退埃^還保長江,都督將各復舊鎮(zhèn),自長江以外,羈縻而已。任國鈞者,引咎責躬,深自貶降以謝百姓。更與朝賢思布平政,除其煩苛,省其賦役,與百姓更始。庶可以允塞群望,救倒懸之急。
使君起于布衣,任天下之重,尚德之舉,未能事事允稱。當董統(tǒng)之任而敗喪至此,恐闔朝群賢未有與人分其謗者。今亟修德補闕,廣延群賢,與之分任,尚未知獲濟所期。若猶以前事為未工,故復求之于分外,宇宙雖廣,自容何所!知言不必用,或取怨執(zhí)政,然當情慨所在,正自不能不盡懷極言。若必親征,未達此旨,果行者,愚智所不解也。愿復與眾共之。
復被州符,增運千石,征役兼至,皆以軍期,對之喪氣,罔知所厝。自頃年割剝遺黎,刑徒竟路,殆同秦政,惟未加參夷之刑耳,恐勝廣之憂,無復日矣。
又與會稽王箋陳浩不宜北伐,并論時事曰:
古人恥其君不為堯舜,北面之道,豈不愿尊其所事,比隆往代,況遇千載一時之運?顧智力屈于當年,何得不權輕重而處之也。今雖有可欣之會,內(nèi)求諸己,而所憂乃重于所欣。《傳》云:「自非圣人,外寧必有內(nèi)憂?!菇裢獠粚?,內(nèi)憂已深。古之弘大業(yè)者,或不謀于眾,傾國以濟一時功者,亦往往而有之。誠獨運之明足以邁眾,暫勞之弊終獲永逸者可也。求之于今,可得擬議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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