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裁判是其他人,不過裁判肯定是公正的,畢竟這是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
“華侍君正中靶心,張小將脫靶,這一局華侍君勝?!?br/>
裁判的聲音傳過來,那情況也確實(shí)如白黎所料的那樣。
“看吧,寡人的侍君果然非同尋常。”白黎與有榮焉。
說起來就是她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在這么黑的情況下射中靶心了。
“是啊,陛下的自然都是最好的?!?br/>
白黎揚(yáng)了揚(yáng)下顎,“那是自然。”
喜鵲:怎么感覺主人還開發(fā)出了一個傲嬌屬性了,這是什么情況?
“陛下,我贏了。”華南高興的連臣侍兩個字都忘了稱呼了。
“嗯,你很厲害?!卑桌枵嫘牡目淞艘痪?。
雖然她平時嘴上說著女人怎么樣男人怎么樣,但其實(shí)心底里還是覺得男女又有什么關(guān)系了?
厲害的人,無論男女都是有厲害的。
而惡毒的人也是,無論男女他都有惡毒的。
“好了,寡人要回去休息了,你們玩的盡興。走吧。”最后兩個字很明顯是對著華南說的。
“好,陛下該休息了。”華南心情很好。
躺在床上,白黎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睡意,而她又突然想到了一些問題。
如果華南這么厲害的話,那么為什么之前還要讓她教他練武了?
這家伙他只說過他的槍法也很不錯的?,F(xiàn)在的白黎絲毫不懷疑他說的是假話了。
“華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騙了我?”
華南也沒有睡,他只是在閉目養(yǎng)神,但是沒想到的卻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說起來陛下還從來沒有叫過他的名字了,開始的時候他還開心了一下,但是后面……心慌慌啊。
“沒有,陛下為什么要這么說?臣侍沒有騙你啊?!毙幕舏ng。
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面不改色的說。
“你之前不是還讓我教你練武嗎?我還以為你一點(diǎn)都不會了,不過你明明是一個射箭比百步穿楊還厲害的人啊?!?br/>
華南:這是又要翻車了嗎?
“陛下,臣侍之前并沒有說過不會武,臣侍只是說不會用劍,還有之前看到的有一些兵器也不會?!?br/>
這么說就沒問題了吧,反正他是真沒說過自己不會武,之所以要跟著去練武完全是想去而已。
至于力氣大,這個是天生的,他也沒辦法呀,不過平時他都很克制自己。
白黎:這解釋我給滿分。
“行了,睡覺了,對了,我讓你送的信送出去了嗎?!?br/>
“已經(jīng)送出去了,陛下您別擔(dān)心,親王殿下他們應(yīng)該再過幾日就會來了?!?br/>
“嗯?!卑桌栝]上了眼睛準(zhǔn)備入睡。
華南側(cè)著頭看了她一會兒也閉上了眼睛。
在那之后其他人對華南就恭敬了許多,也不敢再像以前一樣說他的閑話了。
畢竟人家可是比他們厲害,有時間在這里說閑話,還不如去多練一下本事。
蘇垣他們過了兩天也就到了,原來他們也早就已經(jīng)站在外面的,只是不知道這城里面的虛實(shí),所以還沒有攻城。
等收到了白黎的信之后他們才知道這群里面根本就沒有什么人了,而白黎他們也已經(jīng)接手了這座城,所以沒有花什么功夫就進(jìn)來了。
“皇姐,姐夫?!卑滋脑僖姷阶约一式阋埠芨吲d。
蘇垣你跟著她喊了一聲,“皇姐,姐夫?!?br/>
白黎:還真是喊的越來越自然了,搞得真的像是已經(jīng)和棠棠成了親一樣。
“就在等你們了,這個地方是安全的,但是下一個地方就說不準(zhǔn)了。”白黎倒沒那么激動,畢竟他們的到來是在意料之中的。
而且她現(xiàn)在正在擔(dān)憂下一個地方的問題,就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那個地方肯定是不好攻打下來的。
而且喜鵲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白黎:你說你作為一個掛怎么能不是萬能的了,只是讓你告訴我這后面有什么,你倒好,一問三不知。
喜鵲:……
它能怎么辦呢?這個又不是它能夠決定的,畢竟有些東西它也不能觸及,不然主人就真的無敵了。
再說了,主人是來做任務(wù)的,又不是來稱霸天下的,要是讓上面知道了怕是會更加的不放心。
“那我派點(diǎn)人去查看一下吧。”蘇垣說。
白棠:“對對對,你趕緊派人去查看一下,不然皇姐不知道要焦慮成什么樣了。”
白黎:“……”她有焦慮嗎?
“還是別太自信,有些東西根本就查不到?!标惔髮④娨膊皇菦]有派過人去查探,一是查不到,二是派去的人根本就沒有回來。
查不到是因?yàn)楸粩r住了,而闖進(jìn)去的人就再也沒有出來了,所以那個地方危險(xiǎn)系數(shù)非常的高。
所以還是不要太自信了,孩子。
也不知道辭國的國師到底在那個城的后面做了些什么,還有那些危險(xiǎn)是不是可以移動的。
又是三日過去了,回來的人并沒有帶回什么好消息,而沒有回來的人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皇姐,沒想到那個地方這么邪門兒。”蘇垣派出去了二十個人,回來了五個,而另外十五個闖進(jìn)去了就再也沒出來了。
“陛下?!比A南看著白黎這其實(shí)都是憂心忡忡的,忍不住心疼,“要不臣侍去試試吧?!?br/>
華南是真的想要為她分憂,而且他相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的。
“不行,太危險(xiǎn)了,你不能去,你沒看著他們進(jìn)去了就沒有一個出來的嗎?”白黎說什么也不會讓他去的。
雖然他確實(shí)比那些人要厲害,但是白黎覺得那個地方不是厲害就能夠出來的。
“臣侍……”
“你休想?!卑桌璐蠛鹆艘宦?,轉(zhuǎn)身就逃開了。
蘇垣和白棠覺得這個時候他們還是趕緊溜為好,于是這里就只剩下華南一個人了。
華南低下了頭,喃喃道,“她是擔(dān)心我嗎?所以是不是也有那么一點(diǎn)喜歡我了?”
華南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是一廂情愿的,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人,也沒有喜歡上他,不過這樣也好,那他還有時間讓她慢慢的喜歡上自己。
如今,是不是終于有點(diǎn)效果了?
白黎也沒有想明白自己剛才為什么就生氣了,其實(shí)讓他去是最好的選擇,畢竟這段時間他也證明了自己的實(shí)力,可是白黎就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