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這么想,陳子謙到了警察局周圍看著鬼鬼祟祟的徐晃默不作聲的抱著胳膊,只是回工作的地方,這么縮頭縮尾的干什么?接下來的事情更是出乎意料了,在徐晃做著噤聲的手勢的同時,他伶著他和皓月兩個人不走尋常路去了。
警察局有左邊的圍欄靠近路邊,沒什么人呆在哪里。徐晃一個起跳兩只手扣到了上面的尖頭,一個翻身翻過了圍欄。陳子謙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居然在這里進去,恐怕是正門后門都不能走了。
還好帶著的是皓月,年齡小本來就跟猴子一樣,難不倒他。三個人這才進了警察局,到了工作大廳的時候,陳子謙切實體會到了陰雨天氣。里面的氣氛死氣沉沉的,都是如臨大敵的某樣,看起來是被接踵而至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了。
他們倆外人進去,絲毫沒有激起一點的波動。原本整潔的地面,不是碎紙就是塑料包裝,垃圾桶更是歪斜靠著墻邊。只是幾天怎么就搞成了這個樣子了,不過就是案子麻煩了一點,應(yīng)該是不至于的吧。
撿起了地上的紙張,應(yīng)該說是報紙。上面大大的標題,讓陳子謙一時有一掉發(fā)懵,(檢察官冷正啟死于非命)這么刺眼的字眼,居然連報紙也出了,這么快。陳子謙看完了手上的那一則新聞,松了一口氣,照片什么也沒有。
最多說的還是要一個交代,看起來還沒有給記者抓到重要的證據(jù)等等的一類東西。只能確定冷正啟死了,這恐怕正說明了他們?yōu)槭裁辞伴T后門都不能走了,恐怕已經(jīng)毒死了吧,陳子謙順手把報紙放在了辦公桌上。
看到了徐晃一臉為難的表情,根據(jù)徐晃的解釋,陳子謙知道了。冷天玉的事情紙包不住火了,外界已經(jīng)開始大肆宣楊了,更是他們趁著他們最近不在狀態(tài),也是發(fā)了瘋一樣的轉(zhuǎn)播著。歸根究底還是因為冷正啟身份的特殊,那幾個孩子的身份也很特殊了。
畢竟家里人都不是普通人,不過這個問題正是他們現(xiàn)在急需要解決的。什么話留到了見到韓素雅再說,再一次見到韓素雅,隔著玻璃陳子謙感覺胸口燜的難受,說不出來的感覺。她的衣服換成了嫌疑人穿的帶著編號的衣服,頭發(fā)雜亂無章的綁著一個丸子頭。
兩只手握在一起抵著額頭,神情頹廢。只是幾天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衣服變得松松垮垮的掛在肩膀上。陳子謙知道徐晃刻意讓他先在見她的苦心了,如果直接推門進去,恐怕自己臉上的表情無法保持的太淡定吧。
才準備行動,推開那扇門。只有陳子謙一個人進去了,怕皓月沉不住氣壞事留在了后面,皓月并沒有什么意見,他很明白就只是親眼看著他就已經(jīng)知足了。
看著陳子謙進入了房間,陳子謙坐在韓素雅對面的椅子上。好像韓素雅對于對方來的人是她很震驚,一只手捂著嘴一下子就紅了眼睛,手指不安的挽起耳邊的碎發(fā)。
只有她自己知道看到陳子謙那一瞬間五味雜陳的感受,想哭…
在這里用這么一種方式看著韓素雅陳子謙沒想到,更多的是說不出來的感受。冷正啟害了她是不爭的事實,可后來的事情也就注定了,她從被害者變成了加害者。
陳子謙感覺還能看到那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擁抱自己的時候,那種平靜那種淡然。好像在尋找著屬于自己的安全感,雖然這個感覺他并不能給她。
兩個人之間只有寂靜的對視,誰也不知道第一句該怎么說。陳子謙也明白就是站在查案的角度,直接質(zhì)問他好像有一點無法說出口。
韓素雅無聲的流著眼淚,砸在胸前的桌板上,怦…怦…的發(fā)出聲響。陳子謙就這么看著,可就是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最后把兩只手插在上衣的口袋里才算是找到了放置的地方,眼神平靜。
韓素雅揉著眼睛,用及其嘶啞的聲音說,“她還好嗎?”
她!陳子謙知道她說的是誰。
“韓月挺好的,我找了個人專門照顧她?!痹捳f到了這里,陳子謙找到了開口的機會??粗n素雅拼命的點頭喜極而泣,好像在感謝他并沒有告訴韓月事實的意思。
“既然這么擔心她為什么不早一點出去?”
“早一點?!表n素雅愣了。
“冷正啟不是你殺的。”
“嗯?!表n素雅又一次沉默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情緒才平復下來,緩緩道來,“笑笑殺的,就在我的面前?!?br/>
“那天發(fā)生了什么?”
“發(fā)生了什么。”韓素雅的瞳孔如一汪死水,漆黑幽暗。陳子謙微微皺眉頭,難道是因為那件事情,韓笑受到了刺激才殺人的?
陳子謙耷拉下了眼瞼,如果猜對了。韓笑就是有罪的,就是救了她她的后半輩子也要呆在這種地方了。陳子謙放低聲說,“冷正啟正跟你在做那種事,結(jié)果刺激到了韓笑,所以韓笑殺了他是不是?”
韓素雅的身體如同被一桶加了冰的水隨著陳子謙說的話一同潑過來,冷的徹骨。讓她不僅想抱緊胳膊,無奈手上有手銬,所以她只能把兩只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底下了頭。
面對對于自己重要的人,本能的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骯臟的一面,可就是跟陳子謙說的一樣,她還有韓月,如果想早出去,她就必須忍著要命的惡心,點頭,承認事實。
“是。”
陳子謙把手從口袋里拿出來了放在桌面上,腦子里波濤洶涌。既然承認了那么韓笑就是故意殺人,那么接下來就是小然的事情了。她的才是重中之重,他來這里的目的。
“小然…”陳子謙刻意停頓的看著韓素雅,想從她細微的小動作里抓到一絲蛛絲馬跡,可是他看到的只是韓素雅一時的僵硬然后就沒有下文了,他還得繼續(xù)。
“你認識她嗎?”
韓素雅至始至終都未曾抬頭,點頭承認。
承認了,陳子謙不意外。關(guān)鍵的點就在于第二個問題,該怎么問?就算是之前的假設(shè)都是真的,她肯定不會承認吧。
想了想說,“你去看過她?”
韓素雅猛地抬頭,眼神看著身后的鏡子最后苦澀的笑了。
“原來是這樣,你是來調(diào)查的是嗎?你不是來看我的對不對?”
陳子謙眼神微閉起來,重重的呼吸了一次。
“我說的很明白了,我跟你不會有交集。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在查案,懷疑你。我已經(jīng)回答過你了,是不是該你回答我了,是還是不是?”
順勢而為的陳子謙的語氣開始變得生硬起來,身份已經(jīng)確定了。還是對方潛移默化的成就的,那么他就只能公事公辦了,不過這種氛圍在陳子謙看來,比剛進門的好。
無話可說,不知道該怎么查。閉起來要好的太多,所以他們的身份就是嫌疑犯和查案的人,對立的。陳子謙也想知道她會不會在這種情況下下全部說出來,眼看著韓素雅勉強的彎起了唇角,眼神躲避了陳子謙。
“我知道你不用一次一次的說了,這終歸只是我的空想。小然我去看過她,就在她死亡的那天,你是懷疑是我殺了她是嗎?”
聽完這些話陳子謙的眼神變得敏銳起來,看起來她對于自己質(zhì)問小然的事情好像早就知道了。就跟等著過來,交代的一樣。
很可疑,越是這么做。陳子謙想的就越多了,在這種情況下,她說的會不會是真的?能不能相信?這兩個問題盤旋在腦子里,久久不能散去。
有一種被人拉進了局里玩游戲的感覺,結(jié)局是注定的。開始的人知道結(jié)束的結(jié)尾,如果這要是真的,那么小然留下的信,陳子謙就只能否決了。還得說明小然的目的動機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么單純,而起還包含了什么他們不知道的東西,兩股念頭在腦子里,刀光劍影了一番。
最終得不到答案,除非真相浮出水面,不然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陳子謙穩(wěn)了心神,說,“不是你?”
“是也不是?!表n素雅抬頭望著天花板捂住了臉。
這個答案更是讓陳子謙微瞪大了眼睛,好像真相馬上要脫口而出了,也伴隨著不真實的感覺。還不等他問了什么,韓素雅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慢慢的把視線放在了陳子謙的身上。
“很困惑吧,為什么是是也不是。其實說明白了一點,應(yīng)該說是她威脅我變成了是也不是的局面?!?br/>
威脅,陳子謙感覺腦子要炸了,他的猜測是韓素雅威脅了小然。怎么會變成了小然威脅韓素雅,如果換個立場,她是怎么威脅的。陳子謙轉(zhuǎn)動著腦子,視線一絲一毫的不從韓素雅的臉上挪開。
不說現(xiàn)在他并不能完全相信她,再說那個是也不是,信息實在是太籠統(tǒng)了。也能說是什么也沒說,也可能是他在瞎想,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桌面,噔…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