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機場見面
第二天,雖然山口藍堂很想要跟著安夜和安斯宇一起回到洛亞市,可是因為山口組如今還需要自己坐鎮(zhèn),不得不將安夜他們送上了飛機,這才落寞的轉身離開了機場。
洛亞市,機場。
因為閻震那姣好無比的面容,和那高貴里帶著笑的氣息,危險十足,卻又魅力十足之下,飛機上的空姐差不多將閻震當成了總統(tǒng)般服務著,惹的安夜一臉曖昧的笑,和安斯宇那薄涼的鄙夷眼神。
“千,你要不要換張臉,這張可真的太招搖了?!卑惨箓冗^目光笑的異常的曖昧,視線從閻震那張臉上掃過,不得不說他真的長的太妖孽了,飛揚的眉宇下一雙勾魂的丹鳳眼,狹長的眼因為習慣『性』的微瞇在眼角有著『性』感的笑紋,挺立的鼻翼之下,一張薄唇,或許是因為長年將臉隱匿在面具之下,所以膚『色』異常的白皙,可是這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卻沒有陰柔,反而泛著英俊的高貴。
閻震懶得理會調侃的安夜,閉上眼小憩著,似乎有什么從腦海一閃而過,倏地睜開眼,閻震一臉震驚的看著身側的安夜,可惜還不等他伸手,安斯宇已經(jīng)酷酷的直起了身體,直接的擋住閻震因為震驚和激動而伸過來的手。
“聰明人果真不一樣,還有兩個小時,我要睡一下。”閉上眼,安夜悠哉的靠在座椅上,將耳機塞進了耳朵里,悠閑的聽著音樂。
原來千幽換了一張臉,激動之下,撲通撲通跳動的心將喜悅傳遍到了四肢百骸,閻震對上座椅中間安斯宇那一臉戒備的模樣,慵懶的一聳肩膀,帶著滿足的笑也坐回了自己i的座位上。
“寶貝,你終于回來了,想死我了?!碑斎恕撼薄焕锟吹桨惨沟纳碛?,安笑陽笑著招手,直接的跑了過去,將安夜給摟回了自己的懷抱,親昵的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邪魅的臉上滿是曖昧,“寶貝,你怎么忍心將我丟在洛亞市,自己跑去日本,你可知道我這么多天可是茶不思,飯不想?!?br/>
“二哥,你沒有收到我給你的餅干?”被安笑陽摟在懷里,安夜低聲的在他的耳邊開口,是自己判斷有誤,還是說二哥早已經(jīng)原諒了閻震,所以才能這么平靜的來機場接機。
“什么餅干?那個包裹嗎?被醫(yī)院的小護士給拿去吃了。”安笑陽不在意的開口,親昵的攬著安夜的腰撒嬌著,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灼熱的落在自己身上,臉上不由的染上一絲自以為瀟灑不已的笑,這又是哪個美女看上自己了。
難怪安夜無力的耷拉下腦袋,抬頭對上安笑陽那桃花眼里滿是得意的笑,“寶貝,剛剛夠有個美女盯著我看,讓我看看今天機場有什么艷遇……”
笑容僵直在安笑陽的臉上,當終于對上那雙灼熱視線的主人時,安笑陽原本滿是曖昧笑容的臉龐倏地一下蒼白成一片,原本攬在安夜腰上的手也僵直的顫抖著,不敢相信那個自己躲避了差不多十年的人在此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幽?”閻震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窒悶之下,只能用一雙不敢相信的眼激動的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人,那一雙眼,是記憶里的眼睛,可是卻似乎又不同了,可是即使換了一張臉,即使十年不見,可是只需要一眼,閻震還是可以明白這個人就是自己記憶里那個深愛的人千幽。
所有的理智和鎮(zhèn)定都消失了,幾乎無法維持平靜的心,即使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閻震絕對不可能認出來,甚至自己不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男人,可是為什么還是有恨,還有會痛。
“寶貝,你去了一趟日本就釣到這么一個極品男人嗎?”安笑陽慵懶的笑著,顫抖的手依舊勾著安夜的纖腰,那一瞬間的混『亂』和不安徹底的消失,又恢復了瀟灑不羈的圣手大夫,嬉笑著游戲人間。
“二哥,你錯了,這可是我聘請回來的糕點師,你也知道我要開咖啡店嘛,自然要一個廚藝地道的糕點師來撐場面了?!彪m然安笑陽笑的異常平靜,如同真的不認識閻震一般,安夜也如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聳肩膀,笑著介紹閻震的新身份,“千,這是我二哥安笑陽。”
“你好?!眽阂窒录拥那榫w,閻震優(yōu)雅一笑,對著安笑陽伸過手,他竟然似乎安夜的二哥,難怪安夜當年會將人救走,而且這樣的身份,被稱為醫(yī)療界的圣手大夫,自己在聽紅梅關于安夜的調查報告時甚至根本沒有注意。
“你好。”安笑陽懶懶的開口,卻并沒有伸過手,而是依舊攬著懷抱里的安夜向著機場外走了去,一面故作平靜的調侃著,“走吧,寶貝,今天可是大哥的生日,我可是將大哥趕去工作了,才爭取來接機的機會。”
“原來你就是閻震,黑手黨首領?!北粊G在原地的安斯宇抬頭瞥了一眼閻震,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一直查不出閻震的真實身份,而且媽咪看起來和他這么熟稔,原來是他,安斯宇酷酷的小臉上忽然有著一絲的輕松,這樣一來,爹地終于不用繼續(xù)吃醋了。
目光依舊緊迫的盯著安笑陽的背影,閻震努力的想要揚起微笑,可是眼眶卻酸澀的痛了起來,十一年了,自己終于再次見到他了。
聽到安斯宇的話,對于他一口道出了自己的名字,閻震終于有些的疑『惑』,畢竟安夜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那么小宇是怎么知道的。
“之前幾年是媽咪一直在隱藏舅舅的下落,后來的工作都是我在做而已?!卑菜褂铗湴恋囊粨P眉頭,拉了拉帽檐,直接的向著安夜和安笑陽追了過去,不在乎身后震驚之后,一臉挫敗和怨恨的閻震,原來都是這個小鬼在阻擋自己查找千幽,不,如今該是笑陽的下落。
公寓。
“寶貝,你是不是該和我說清楚?”直接的將安夜拉進了洗手間,安笑陽臉上那一直維持的妖孽般的笑容徹底的消失,俊美的臉沒有了陽光的笑容,緊繃著,想要怒吼(色色,可是又擔心外面的閻震和安斯宇聽到,所以整個人都處于壓抑的抓狂狀態(tài)。
看著安笑陽那雖然竭力的想要保持平靜,當閻震只是一個陌生人,可是無法控制之下,那總是笑容邪魅,瀟灑自若的表情卻顯得格外的扭曲,莫名的心疼染上了心頭,安夜微微一笑,抬手握住了安笑陽一直攥緊成拳頭的手。
“二哥,我給你郵遞了閻震親手做的餅干,我以為你如果不想見他,一定會提前告訴我,或者離開洛亞市,可是你說你要來接機,我以為你已經(jīng)可以平靜的面對閻震了。”無辜至極的開口,安夜懶懶的笑著,偏著頭,一臉的不關我事的可愛模樣。
“那該死的餅干”低聲怒吼著,安笑陽狂躁的拉了拉襯衫的領口,一手耙過黑發(fā),俊美如斯的臉上滿是挫敗和煩躁,那給饞嘴的劉護士,他要親手宰了她居然將那餅干給吃的一塊不剩,否則就算上天入地,安笑陽也絕對不會留在洛亞市。
“二哥,你難道沒有奇怪嗎?閻震可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你。”笑彎著一雙清潤的眼眸,安夜曖昧的眨巴著眼睛,當初二哥可是頂著一張易容之后的普通臉龐,唯一算是吸引人的就只剩下二哥的眼睛了,可是自從當年離開了意大利,二哥的『性』子改了很多,閻震能第一眼認出二哥來,這說明他這么多年來一直在思念著二哥。
“那又如何?該死的,他來洛亞市做什么?”低吼著,太多太多的情緒充斥之下,安笑陽猛的抬起手,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墻壁上的鏡子,嘩啦一聲,破裂聲響了起來,那保養(yǎng)的極好的手背上此刻卻是斑駁的鮮血,玻璃的碎片扎在了手背和關節(jié)處。
“二哥,你是醫(yī)生,你的手不能受傷”安夜快速的回頭一把握住了安笑陽的手腕,制止了他第二次的自殘,抬起眼,看著安笑陽那落滿痛苦的臉,不由輕輕的伸過手,抱住了安笑陽,“二哥,我希望你幸福。”
嘲諷的笑聲響了起來,安笑陽勾著嘴角,仰頭看著天花板,想到當年的酷刑折磨,想到閻震那冷酷無情的模樣,太多太多的痛席卷上了雙眼,一貫偽裝瀟灑和風流此刻都被痛苦所代替,“小妹,你以為他能給我幸福,不要說笑了,我現(xiàn)在愛的是女人,我他媽的原本就不是Gay?!?br/>
“那好,二哥,你知道我一貫很小氣的,既然閻震傷了二哥,那我?guī)投鐖髲突貋??!卑惨咕o緊的抱著渾身緊繃的安笑陽,清冷的語調里滿是認真,那剛剛還盛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已經(jīng)是霜冷一片,她怎么會不知道當年二哥所遭受的一切,就算罌粟醫(yī)術一流,可是二哥動了多少的手術才將身上的傷痊愈了,可是心上的傷,不要說十年,就算是二十年,三十年也根本無法痊愈。
深呼吸著,安笑陽朗然一笑的搖搖頭,抬手拍了拍安夜的頭,“算了吧,寶貝,你如今可是普通人,那個男人和二哥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和你也沒有關系,二哥不想恨他,恨的背面就是愛,他只是一個陌生人,可是不要將他留在這里,二哥不想見到他?!?br/>
“好,聽二哥的,現(xiàn)在先去客廳,我給你包扎好。”安夜點了點頭,拉著安笑陽走出了浴室,向著客廳走了過去。
當看到安笑陽手背上的血跡,安斯宇倏地將責備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閻震,都是他,否則舅舅不會傷到最寶貝的手。
自己即使被砍上一刀,閻震都不會在意半分,可是當看見安笑陽那滿是鮮血的手,閻震倏地站起身來,那美麗如同女人般的絕美臉龐染上了心疼,眉頭緊皺著,恨不能那傷自己可以代替。
“一點小傷,小宇,我終于發(fā)現(xiàn)你居然也會關心我這個舅舅。”安笑陽直接無視著閻震那滿臉心疼的表情,大笑著直接的抱住一旁拿過醫(yī)療箱的安斯宇,明明是個大人,卻如同小孩子一般直接的抱著安斯宇撒嬌,那瀟灑俊美的臉上滿是笑容,真的如同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只是撇去他那笑容背后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