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將筷子往桌上一拍:“什么?這個女人瘋了吧。
明明是她在果老兒面前害我,秦簡幫了我一把,她現(xiàn)在竟然還敢舔著臉的在我背后黑我?這個女人太不要臉了。”
“是恩湫黑了你?不會吧,她不像那種人呀?!?br/>
溫蒂瞪向孔琳:“你知道什么呀?
那個女人惡毒的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水準(zhǔn)了?!?br/>
“那快遞到底是不是你發(fā)的啊?!?br/>
“當(dāng)然不是,我閑著無聊用自己的名字給秦簡發(fā)那種恐怖快遞?你當(dāng)我有病啊?!?br/>
孔琳吐了吐舌:“可是恩湫說就是你發(fā)的?!?br/>
“我還說是她發(fā)的呢,”溫蒂煩躁不已,洛恩湫這個女人真是冤魂不散。
都被趕出去了還要冤枉她是嗎?
不行,這賬不能就這么算了,她要找人好好收拾她一頓,真是氣死她了。
“溫蒂,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快遞可能是秦簡自己發(fā)的呢。”
孔琳的話音一落,溫蒂就將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虧你想的出來,那東西很晦氣的。”
“可有些人不是天生就不信的嗎。”
“是不信,可是給秦簡發(fā)快遞的人應(yīng)該是相信的,不然的話……”
她的話音還沒落,孔琳的手機(jī)就響了一下。
是短信聲,溫蒂低頭隨意的瞥了一眼手機(jī)屏保后不禁蹙眉,日本富士山的背景圖?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孔琳的手機(jī)屏保呢。
如果不是昨天跟秦簡討論過幕后黑手喜歡日本這件事兒,她或許還不會上心。
可是趕巧了,她現(xiàn)在對這件事非常上心。
加上孔琳跟洛恩湫的關(guān)系那么好,她就覺得更加不對勁了。
興許就是洛恩湫指使孔琳做的這件事兒呢。
孔琳拿起手機(jī)劃開屏幕看了一眼不耐煩道:“中國移動怎么天天給發(fā)短信呢?!?br/>
她說完將手機(jī)放下看向溫蒂:“溫蒂,你剛剛的話還沒說完呢,不然的話怎么樣?”
溫蒂回神:“不然的話,那個人怎么會發(fā)這種東西給秦簡,肯定是因為相信才會覺得能靈驗。”
“那個斷頭的布娃娃真有那么恐怖嗎?”
溫蒂凝眉,斷頭的布娃娃?她從來沒有跟孔琳說過恐怖快遞里的布娃娃是斷頭的。
公司里的人也不知道。
除了洛恩湫也沒有人會告訴她了吧。
而且仔細(xì)想想,孔琳剛剛分明就是在引導(dǎo)她將秦簡當(dāng)成兇手。
雖然她也不能說秦簡就是無辜的。
但以她對秦簡還有洛恩湫以及孔琳的了解。
洛恩湫和孔琳會做這件事的幾率才比較大。
孔琳的手在溫蒂面前揮了揮,溫蒂回神:“怎么了?”
“那個斷頭娃娃真的那么恐怖嗎?”
“我就看了一眼,是有點(diǎn)兒惡心的。”
她說著指了指孔琳的手機(jī):“我看你屏保是富士山,你這是打算去富士山旅游?”
屏保已經(jīng)熄了,孔琳嘆息:“我哪兒有那個閑錢呀。
咱們公司看著掙的不少,不過我也不少花,每個月都存不下錢?!薄澳抢锖脝??我還沒有看攻略呢。
我打算今年夏天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但還沒想好去哪兒?!?br/>
“哇塞,好著呢,不過我覺得你要真想去日本旅游的話,還是冬天去比較好。
你可以順便去北海道滑個雪,這可是我的夢想。”
看她眼底里的那份光芒,溫蒂覺得自己的猜測是**不離十了。
“溫蒂,你什么時候去呀,不然我這半年多努力一下存?zhèn)€機(jī)票錢和門票錢。
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我跟你蹭個酒店吧?!?br/>
“酒店是你說蹭就能蹭的嗎?只怕旅行社不會同意的?!?br/>
“既然是要去玩兒,那就沒有必要找旅行社了。
我會日語的,我可以給你做導(dǎo)游呀。”
看著孔琳,溫蒂覺得有些吃驚:“你會日語?”
“對呀,我大學(xué)的時候選修的日語專業(yè),一級證書我都有的,你放心好了?!?br/>
溫蒂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可以呀,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事呢。”
“所以呀,我給你當(dāng)導(dǎo)游,你負(fù)責(zé)我的吃住,行不行,行不行呀?!?br/>
孔琳一副興奮的樣子,好像明天兩人就要出發(fā)了一樣。
溫蒂努了努嘴:“看情況吧,我對日本沒有什么感覺?!?br/>
孔琳撇嘴,白興奮了一場。
溫蒂起身端起餐盤:“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回去了?!?br/>
“誒對了,你別把我剛剛的話忘了。
那個秦簡不是個好東西,你也小心她點(diǎn)兒呀?!?br/>
“嗯,”溫蒂也懶得看她,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她回到辦公室后腦子里竟然空前絕后的清醒。
再相信那個孔琳,她就真的是個蠢包了。
不行,她得先看看孔琳腳踝上有沒有那個紋身。
不對呀,前天晚上果總才剛派人在宴會上檢查過。
孔琳明明也在隊列里,如果真有紋身,檢查的人員怎么可能會發(fā)現(xiàn)不了呢。
她抬手有些煩躁的咬著手指。
奇怪了,難道是她的猜測出了問題嗎?
可是沒有理由呀,剛剛她的第六感真的提示她就是孔琳。
不行,她得找個機(jī)會去孔琳家里看一看。
不親眼看看她就是覺得不死心。
如果真是孔琳的話,她非要給這兩個女人兩個耳瓜。
她們邪,可真是把她給害慘了。
她正胡思亂想著,秦簡從果游愷辦公室里出來要去丟飯盒。
見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秦簡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多說什么。
她去丟完垃圾回來后見溫蒂還是那副樣子,她抱懷走了過去。
“大中午的,你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br/>
溫蒂猶豫片刻后看向她問道:“你有沒有想過,那件事不是洛恩湫做的,是她找的同伙做的?”
秦簡揚(yáng)眉,“肯定不是本人干的,第一份快遞是一個路人郵寄的。
那人說是當(dāng)時讓她幫忙郵快遞的是個女人,她帶著口罩,所以郵快遞的人并不知道對方長的什么模樣?!?br/>
她說完笑道:“你這兩天是不是絞盡腦汁就想著怎么破案了?!?br/>
“你管我呢?!?br/>
秦簡搖了搖頭:“我不管你,懶得管你好嗎。”
她轉(zhuǎn)身推門要進(jìn)去,溫蒂卻忽然問道:“秦簡,你以前有沒有得罪過助理部的人?”
“以前?多久以前?”
“就是來公司以后,”溫蒂說著有些不耐煩。
秦簡搖頭:“我沒有跟她們起過什么正面沖突,但是我覺得整個助理辦的人應(yīng)該都不喜歡我。
至于理由……應(yīng)該跟你的想法一樣吧?!?br/>
“那你認(rèn)識孔琳嗎?”
秦簡看她片刻后點(diǎn)頭:“知道是哪個,她以前出賣過洛恩湫,所以我留意過她?!?br/>
“所以說你跟她不熟,也沒有得罪過她是嗎?”
溫蒂的話讓秦簡覺得有些納悶:“怎么了嗎,干嘛問這個。”
“你問題太多了,回答我就可以了?!?br/>
秦簡點(diǎn)頭:“沒有?!?br/>
這就奇怪了,無冤無仇的難道就因為洛恩湫她就要害秦簡?
“還有什么問題要問我嗎?”
溫蒂搖了搖頭:“沒有了,對了,你以后還是要小心一點(diǎn)兒孔琳。”
“那我進(jìn)去午休咯?!?br/>
溫蒂沒有做聲,秦簡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果游愷看她:“怎么丟個垃圾也去了這么半天。
我還以為你被誰拐走了呢?!?br/>
“如果是在外面的話,我的確可能會被拐走,因為太討人喜歡了。
可這里是公司誒,誰不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呀,拐我走會得罪你的?!?br/>
“那你磨蹭什么去了?”
秦簡聳肩走到沙發(fā)上躺下:“跟溫蒂聊了幾句。”
“你跟她有什么好聊的,閑的你呢?!?br/>
“她好像也在調(diào)查快遞的事兒,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交流一下嗎?!?br/>
果游愷白了她一眼:“行了,有這時間好好睡會兒吧?!?br/>
秦簡嘟嘴:“知道了,午安?!?br/>
她將薄被子扯到身上準(zhǔn)備睡覺。
閉上眼后,卻想到剛剛溫蒂的話,孔琳?溫蒂應(yīng)該不會沒有理由的忽然間打聽她跟孔琳的關(guān)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