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妙……你沒事吧?”云婉妙被燙到的瞬間轉(zhuǎn)身就跑,鐘絨絨也急忙跟了上來。
楚誠凌雖然坐得離云婉妙有些遠,但是他的眼角余光是一直觀察著她的。
看到她被湯燙傷,他本來第一反應是想沖過來看一看。
但是隨即他想到?jīng)_過來也沒什么用,再加上又想到了庫房里有一瓶藥治燙傷最好,
所以他這會已經(jīng)去了庫房,等蘇燕瑩他們反應過來,原地都已經(jīng)沒了原地都已經(jīng)沒了楚誠凌的影子。
司湛看到這個情況,也急忙往假山這邊來。
剛走到假山這邊,就聽到鐘絨絨一聲驚呼;“婉妙,你的手怎么成這樣了?”
鐘絨絨蹲在云婉妙的身邊,捧著她的手,繼續(xù)在水流下面沖,心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女子的手最是重要了,如今燙起那么大的幾個水泡,往后要是留疤了可就難看了。
云婉妙倒不是很在意,留不留疤對于她來說沒有差別,反正她又不以色侍人。
沒過一會兒,楚誠凌回來了。
他蹲在云婉妙的身邊,從鐘絨絨的手里接過云婉妙的手,仔細將瓶中的藥膏取了一些出來,涂在她的手上。
冰冰涼涼的感覺,瞬間就掩蓋了火辣辣的疼痛。
而且剛剛明明已經(jīng)起水泡了,這會兒竟然慢慢的再與肉貼和似乎就快要長好了一般。
司湛這個真正的大夫看到楚誠凌把這個藥都拿出來了,他頓時覺得他這個神醫(yī)似乎沒有用武之地了。
看著楚誠凌手中碧綠色的瓶子,云婉妙笑道;“竟然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云婉妙此刻想的是,如果她那個世界有這種好東西,那么那些燒傷的小孩子是不是就有救了,就不用植皮了,也不用動手術了。
“只要你愿意,本王的好東西都是你的。”楚誠凌似乎意有所指。
云婉妙本就是個愛情白癡,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沒往別處想。
楚誠凌將藥瓶塞到了她的手里,涂個幾天就好了。
“沒事了,都回去了,繼續(xù)用膳?!?br/>
楚誠凌話落本想伸手去扶著云婉妙,但是鐘絨絨比她快了一步,扶著云婉妙站了起來。
回到座位后,云婉妙都沒有出口責怪那個婢女。
誰知道蘇燕瑩身邊的桂紅突然走出來拉著那婢女的頭發(fā)就是兩耳光。
“婉妙妹妹,這個賤婢辦事不力,竟然敢傷了你,你要是不解氣,直接打死便死。”
聽到蘇燕瑩說的話,楚誠凌看了云婉妙一眼。
云婉妙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嘴角都被打出血的婢女,似笑非笑的說;
“那就勞煩你把她打死!”
蘇燕瑩頓時被她這話一噎,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這個婢女是她的人,她剛才也不過是故意這樣說的。
因為她料定了,只要是個女子,在楚誠凌的面前都喜歡裝善良。
所以她剛才故意那樣說,就是想讓云婉妙當著大家的面說放過這個婢女。
誰知道她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壓根裝都不裝。
這可是她的人,怎么能夠打死?
“聽見了?”楚誠凌見蘇燕瑩并沒有下令,他冷冷的提醒。
蘇燕瑩瑤咬牙下令;“還不將這個粗心大意的賤婢拖下去打死?!?br/>
桂紅得令,咬咬牙將那個婢女帶了下去。
她們都是自己人,這樣活活打死了,該得多心疼???
云婉妙笑看著蘇燕瑩那一臉肉痛的模樣,她心里覺得痛快極了。
她一開始還沒覺得這婢女是受人指使,才將湯倒在她的手上。
直到看到這婢女向蘇燕瑩求救的眼神,她就非常的肯定了。
蘇燕瑩和趙玉婷一樣,還真的是無時無刻都想著把她除掉。
只可惜一碗湯倒在手上,并不會要了她的命,只會讓她覺得疼留下疤痕而已。
恰好蘇燕瑩也就是這個目的,只要能讓她疼,她就覺得心里爽快。
然而現(xiàn)在她心里并不覺得舒坦,云婉妙讓她殺了自己的人,偏偏她還不敢說她半句。
宴席散去,楚誠凌和君如瀾,司湛去蓮花池涼亭里下棋聊天。
云婉妙本來想回去練功,一聽他們說要去蓮花池,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楚誠凌的邀請。
君如瀾特看不慣她,她在君如瀾的心里,細作這個標簽是揮之不去了。
她坐在楚誠凌的身邊嗑瓜子,無視君如瀾刀子一般的眼神,若無其事的看他和楚誠凌下棋。
司湛在彈琴,時不時地朝他們這邊看一眼。
夏季的夜晚,涼風習習,空氣里都飄散著一股蓮花的味道,引得云婉妙有點想吃燒烤。
但是一頓燒烤,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就是奢侈。
“天色晚了,你該回房了?!本鐬懣粗洁斓馈?br/>
一聽他這話,云婉妙瞬間就不樂意了。
她又還不困,干嘛要叫她走?
“我不困,我再坐會兒?!?br/>
“你困了!”君如瀾寸步不讓。
“哎,我說你這人,長得挺帥,說話怎么這么不中聽呢?
這是我家,我愿意坐多久就坐多久,我就不困,你管得著嗎?”
云婉妙說得理直氣壯,君如瀾白了她一眼,你能不能要點臉?
“你家?”
“對啊!我家!有問題嗎?”云婉妙越說越大聲。
“王爺,你管管她?!本鐬懻f不過她,直接將這個難題甩給了楚誠凌。
“她說的沒錯,這里確實是她家。”
聽到楚誠凌說這個話,君如瀾心里哀嘆一聲;哎!糟糕了!
誰敢把王府說成是自己家,就連趙玉婷都不敢這樣說吧?
誰給她的底氣說這里是她家,最主要的是她說就說了,楚誠凌竟然還默認了。
見她怎么都不走,君如瀾頓時覺得下棋無趣了。
“你在這我們說話不方便,你就不能先回房嗎?”
君如瀾依舊不放棄說服她離開。
他這么看不慣她的樣子,也讓云婉妙有些生氣了。
“行行行,我走,我剛不來,你們非叫我來,我來了又叫我走,哼!”
云婉妙說著,又狠狠地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吃一邊回房。
看到她的行為,君如瀾越發(fā)的嫌棄,簡直就是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