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炎他們幾個人一路向北,往希波比雅大峽谷深處走去,越往里越寒冷,如今身上穿著雪熊皮也抵擋不住那刺骨的寒風(fēng)。
一個冰川族人向獨孤炎打著手勢,告訴他不能再往里走了,再往里就扛不住,都得凍死在那里。獨孤炎身上還有淡淡的余溫,他也知道這里就是他們的極限,再硬往里闖自己就會被凍僵,成為冰雕。
“炎哥,我們這一路走來也沒看到雪熊女,她不會還在這大峽谷深處吧”,姜萬里望著四周,都是冰川,遠(yuǎn)處有高高的雪谷。
獨孤炎望著上空,那會還有些陽光的藍(lán)天,瞬間就烏云密布,四周的冰川再也沒有湛藍(lán)的光環(huán)。強勁的北風(fēng)夾雜著雪花打落在他們的臉上,如陣陣刀割一般疼痛。
“萬里弟弟,就別想著那雪熊女了,我們得往回趕,你看這天瞬息萬變,看來有暴風(fēng)雪要來了”,獨孤炎深深吸了一口氣,涼冰冰的氣息從喉嚨一直灌入到肺,從肺再到心,流遍全身,他打了個冷顫,但頭腦頓時清晰百倍。
幾個人轉(zhuǎn)過頭,獨孤炎滿臉憂郁,沒想到這次出來一點收獲都沒有。這離希波比雅大峽谷核心處還有好一段距離,這才到這身體就抵御不了這里的嚴(yán)寒。即使玄冥珠就在希波比雅大峽谷核心處也無法下手,也只能望川興嘆。
姜萬里也失望的很,他走在路上一直想著的雪熊女也沒有出現(xiàn),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和這雪熊女素昧謀面但心里卻一直好奇著,想看看這雪熊女到底如何。
天se在烏云的遮蓋下漸漸暗了下來,一個冰川族人拉了拉獨孤炎,又是一陣手勢,“天se變暗,要當(dāng)心,這個時候是雪熊出沒襲擊的最佳時機(jī)?!?br/>
獨孤炎猛的一驚,和他打手勢的那個冰川族人是個非常有經(jīng)驗的中年狩獵者。他緊緊握住手里的刀,“萬里弟弟,要小心了,可能有雪熊襲擊?!?br/>
姜萬里一聽到可能有雪熊襲擊,他的反應(yīng)和其他人截然相反。獨孤炎他們幾個都萬分緊張,可他倒好,滿心歡喜,他從出發(fā)那一刻就在等著雪熊的到來。不過他還是從懷里掏出了玉清扇,緊緊握在右手中,望著四周。
就在姜萬里緩緩掏出扇子的那一瞬間,一道白影越過把一個冰川族人掠走,只留下一聲慘叫。
“不好,有雪熊襲擊,大家趕緊背靠背”,那個中年冰川族人喊道。
獨孤炎和姜萬里緊緊貼著這幾人的背,環(huán)望著四周,那會還滿心歡喜的姜萬里徹底懵了。他沒想到雪熊速度這般迅猛,還沒來及眨眼人就不見了,他瞪大眼睛注視著四周,絲毫不敢懈怠。
和這幾個冰川族人相比,獨孤炎和姜萬里畢竟是武者,一個劍宗,一個劍師,對付一只兩只雪熊還是不在話下,怕就怕幾只,甚至幾十只雪熊一起攻擊,那他們就沒有還手之力。
突然,前方冰川處有輕微響聲,也許冰川族人沒有任何察覺,但獨孤炎早就聽到聲響。他握緊刀,注視著那聲響的方位,兩道白影一起襲過來,那速度如白駒過隙一般。獨孤炎掄起大刀,一道紫se劍氣騰空而起,那兩道白影一閃而落。
“哄”,跌落在冰面上,冰面上的雪花瞬間飛舞,灑落在他們幾個人的身上。
“哇,好家伙,這么大!”
姜萬里驚叫道,兩只碩大的雪熊倒落在自己眼前,身上白se的毛順齊純潔,幾乎如白雪一般。兩只黑se的大眼睛深深凹陷在眼袋之中,鮮紅的血液從腰間流出,灑滿冰面。青白se的冰面漸漸泛紅,說來也怪,這血液竟然在這么嚴(yán)寒之下都不結(jié)冰,一直流向前方。
姜萬里真想沖過去摸一摸雪熊的毛發(fā),可是現(xiàn)在情況危急根本沒有下手的機(jī)會。他靜靜望了望四周,半晌沒有動靜,“炎哥,看來就這兩只雪熊作的怪,我們可以繼續(xù)趕路了。”
話剛說完,想上去去摸雪熊,一道白影瞬間劃過來,姜萬里大驚,右手玉清扇“噗嗤”一聲打開,那道白影也從空而降。幾個冰川族人看到從空中摔落下來的雪熊,身上竟然沒有任何傷口和血跡,大為不解。
姜萬里打開玉清扇和使出劍氣幾乎同時展開,這就是他的速度。姜萬里雖然是高階ri之氣的高級劍師,可他一點不比獨孤炎中階月之氣的低級劍宗差,因為他的速度要遠(yuǎn)遠(yuǎn)比獨孤炎快的多。姜萬里在打開玉清扇的同時,扇起地面上的雪花,然后雪花向劍針一般隨著劍之氣進(jìn)入雪熊的體內(nèi),雪熊瞬間斃命,這一連串的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
姜萬里看著地上的雪熊再也不敢掉以輕心,這些雪熊太狡猾了,它們不像狼群一樣同時猛攻,它們利用自己身上的毛se和雪花顏se一樣,善于隱蔽,瞅準(zhǔn)時機(jī)在襲擊。幸好獨孤炎和姜萬里伸手不錯,如果是冰川族人,再多也死在這雪熊利爪之下。
“炎哥,這雪熊是想把我們困死在這里啊,一時一只,不知道它們有多少只,我腿都麻了”,姜萬里剛剛一運氣渾身熱乎乎的,可是保持著這一個姿勢太累了。
“萬里弟弟,有點耐心,如果我們一散開,這些可惡的家伙肯定會偷襲,到時我們根本來不及防守”,獨孤炎望著寂靜的四周,絲毫一點動靜都沒有。
“可是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你看這天漸漸黑了,我們被困在這里不被凍死也會被餓死”,姜萬里現(xiàn)在腦子靈活了,會自己分析問題,不在什么都問獨孤炎。
一個冰川族人打著手勢,意思是他要當(dāng)誘餌,引雪熊出來。他說姜萬里說的對,如果長時間這樣下去都會被困死在這里。獨孤炎當(dāng)然明白姜萬里說的有道理,只是沒有辦法,一旦散開必定有人被襲擊身亡。
“獨孤弟弟,準(zhǔn)備好你手里的玉清扇,你速度快,等他一出隊伍,有雪熊襲擊就得把雪熊擊倒,否則他就沒命了”,獨孤炎大聲喊道,然后對著那個冰川族人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向前邁步。
那個冰川族人離開隊伍,緩緩向前走去,手里也握著刀,眼睛緊張地注視著四周。姜萬里右手緊緊握住已經(jīng)打開的玉清扇,緊緊盯著那個冰川族人的四周。他不知道雪熊會不會上當(dāng),如果雪熊來襲他必須一擊斃命,否則一條冰川族人的命就要喪失在這冰冷的世界當(dāng)中。
那個人向前緩緩邁出十來米,還是沒有雪熊襲擊,姜萬里心里陣陣不安,“這招也不靈,這雪熊怎么這般聰明,真是急死人!”
就在所有人都認(rèn)為雪熊不會出現(xiàn)的時候,兩道白影從兩個方向夾擊過來,再也不是一道白影。那兩道白影閃現(xiàn)在姜萬里的眼球之中,他手忙腳亂,不知擊斃哪道白影。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識,甩起玉清扇就是兩道純金se劍氣閃現(xiàn)在那兩道白影身上。那兩道白影跌落在那個冰川族人身后,把那冰川族人嚇的魂飛魄散,蹲在地上不敢向前邁一步。
兩個雪熊身上都是手指大小的窟窿,這幾個冰川族人看了驚嘆不已,沒想到這小子年紀(jì)輕輕盡然有這么好的伸手。這次姜萬里是把那只雪熊從空中落下砸起的碎冰渣扇起,這些碎渣順著劍氣發(fā)出純紫se光芒飛向那兩道白影,瞬間斃命。
“獨孤弟弟,你現(xiàn)在的速度真是越來越快了,竟然能夠在同一時間擊中兩個不同方向的目標(biāo)”,姜萬里剛才那兩道劍氣讓獨孤炎震驚,不是劍氣的威力,而是他的出扇速度。
姜萬里聽到獨孤炎這般夸他,他嘴角微微笑道,“炎哥,你的劍氣速度也不差,小弟剛才差點就沒應(yīng)付過來,這雪熊智商也太高了,竟然采用兩面夾擊的包抄戰(zhàn)術(shù),真不是一般的畜生。”
獨孤炎和那幾個冰川族人打了手勢,告訴他們得一起移動,向走出去的那個冰川族人靠近。獨孤炎就是聰明,他采用一步一個堡壘的戰(zhàn)術(shù),這樣一步一個腳印,漸漸離開雪熊的攻擊范圍,總比呆在這里被困死好。
他們緩緩挪著腳步,每個人的眼睛都緊緊盯著四周,害怕雪熊突然襲擊。沒多會他們就移到了那個冰川族人身后,那個冰川族人被剛剛那一幕嚇破了膽,一直蹲在那里不敢起身。他看到后面的人都跟了上來,抬頭望了望,顫顫抖抖站了起來。
一個冰川族人拉了拉獨孤炎,打著手勢,意思是他出來做誘餌,獨孤炎望了望這個人,正是那個經(jīng)驗豐富的中年男人。
這個冰川族中年男人挺直腰板,大步向前走去,他知道身后有兩個武功高深的人在保護(hù)他,所以他膽子大了好多。這個人一直邁了十來米遠(yuǎn)都沒有雪熊襲擊,他停在那里等著后面的人移步過來。
“炎哥,這次真沒有雪熊來襲了吧,你看看,他都走這么遠(yuǎn)了還沒有雪熊過來”,姜萬里一臉得意的樣子。
“萬里弟弟,千萬不可大意,這雪熊聰明的很,還是小心謹(jǐn)慎好些,畢竟我們還沒有出它們的攻擊范圍”,姜萬里聽獨孤炎這么說,他趕緊又緊緊握住玉清扇,眼睛注視著四周。
他們移步到了那個中年男子身后,沒想到這一步這么順利,在大家都感覺不會再遭受雪熊襲擊的時候,那個中年男子又挺直腰桿,大步邁了出去。剛邁出去一步,一道白影瞬間閃現(xiàn),那個中年男子就消失在他們面前。獨孤炎和姜萬里只是眨了一下眼的功夫那個人就消失無影無蹤,剛剛放松的心立馬繃緊起來。
“炎哥,剛才怎么了,那個人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姜萬里還沒看明白剛才怎么回事,不解地問。此時所有人都懵了,那會雪熊出現(xiàn)還能看到白影,現(xiàn)在連白影都看不見了,那幾個冰川族人都瑟瑟發(fā)抖,滿頭虛汗。
他們停了下來,靜靜注視著四周,四周除了冰川就是雪谷,沒有一絲異動。獨孤炎和姜萬里知道大的對手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剛出現(xiàn)就給他們倆來了一個下馬威。
“炎哥,快看,前面有人”,被姜萬里這突如其來的叫聲一驚,獨孤炎心里一閃,“在這冰天雪地哪里來的人?!?br/>
獨孤炎望著前方,模糊看到眼前的雪谷上隱隱站著一個人,全身雪白,和雪花成為一體,根本分辨不出是人。
“萬里弟弟,你看清楚那是人嗎,不會是被雪花覆蓋的冰川吧”,獨孤炎疑惑問道,姜萬里睜大眼睛注視了一會,“炎哥,那就是一個人,我敢肯定?!?br/>
話語之間,那個形如人的東西消失了,一道白點閃過,一個活生生的少女閃現(xiàn)在離他們兩米多遠(yuǎn)的雪谷之上。她跳動的整個過程都在姜萬里的眼里,雖然只有一個白點,但姜萬里還是看的清楚。
那個少女一聲尖叫,把這幾個冰川族人嚇得魂飛魄散,都癱倒在冰面上。
“是她,就是她”,一個冰川族人嘴里不停大喊道。
“是這聲音,就是這聲音,我們死定了”,另一個冰川族人附和道。
獨孤炎根本來不及看這幾個冰川族人,緊緊盯著眼前的那個少女,怕她突然發(fā)動攻擊。姜萬里看到這少女就沒那么緊張,他靜靜注視著那個少女,身上穿著獸皮制作的長裙,不過裙子上已經(jīng)落滿雪白的雪花。這長裙是v字領(lǐng),胸前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任憑雪花擊打,沒有一絲寒意。脖子里掛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白寶石,就像冰塊一樣潔白無瑕,雖然沒有陽光的照she依舊晶瑩透亮。長長的頭發(fā)飄落下來,從雙肩耷拉下來垂在胸間,飽滿挺拔的雙峰把垂在胸間的長發(fā)微微撐起,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
姜萬里把目光轉(zhuǎn)到她那雙晶瑩通透的眼睛,不過當(dāng)他望過去的第一眼,姜萬里就把眼神收了回來。她那雙眼睛里透出一股寒冰的殺氣,一種前所未有的仇恨在她那雙明眸中燃燒,隨時都會爆發(fā)。
讓姜萬里吃驚的是她那一雙白嫩的小腳,在這冰天雪地,她竟然赤著腳丫,卻沒有絲毫凍傷。她雙手垂在腰間,手指不停搖擺,兇狠的目光一直望著他們。
“萬里弟弟,她就是冰川族人所說的雪熊女,她是一個殺人魔頭,嗜血如命,你看這幾個冰川族人嚇得。我們要當(dāng)心,她要發(fā)動攻擊了”,獨孤炎右手緊緊握住大刀,眼神死死盯住那雪熊女,他剛剛領(lǐng)教過她的速度,簡直是太快了。
“炎哥,她就是雪熊女,看來我們終于找到她了”,姜萬里面對這兇狠的妖女,心里卻沒有絲毫害怕。除了那雙仇恨的眼神,這雪熊女就是一個美人,根本就不是妖女。
雪熊女突然在雪谷上跳起輕盈的舞蹈,她雙腳微微轉(zhuǎn)動,雙手輕輕舒展開來,扭動腰間,長長的裙角隨風(fēng)而起,飄動起來。此時雪花飄落,這些雪花翩翩起舞,在她身邊旋轉(zhuǎn),很快轉(zhuǎn)成一個圈,只見這個圈瞬間散落向四周,這些雪花也瞬間變成一把把利劍刺向獨孤炎他們。
雪熊女用的是她的絕技“雪之魂”,只要她一舞動身體,這些雪花就是她的利劍。這些利劍源源不斷,沒完沒了,直到插入“敵人”的心臟。
“萬里弟弟,小心”,姜萬里傻傻看著雪熊女優(yōu)美的舞姿,飄逸的長發(fā),還有那舞動的裙角,他完全沉浸在雪熊女的時間之中,早就忘記身邊的一切。聽到獨孤炎大聲的喊叫,他下意識地甩動玉清扇,那些如劍的雪花擊打在玉清扇上,發(fā)出“呯…呯”響聲。
獨孤炎揮舞著大刀,抵擋著飛躍過來的雪花飛劍,只聽見“呯呯”響聲,這些雪花飛劍都落在地上。而坐在地上的冰川族人根本就抵擋不住這么密集的雪花飛劍,一聲聲慘叫,這幾個冰川族人都被源源不斷而來的飛劍刺穿心臟,口吐鮮血,倒在冰面上。
獨孤炎用大刀為他們擋著雪花飛劍,可是這雪花來勢兇猛,又那般密集,根本抵擋不過來。獨孤炎也是有心無力,突然一個雪花的碎片深深插進(jìn)獨孤炎的右臂,頓時鮮血直流,慘叫一聲。
姜萬里看獨孤炎受了傷,如果再不控制這些雪花飛劍,獨孤炎有xing命之憂。他趕緊揮舞起玉清扇,一道純金se劍氣迅速從地面而起,地面上那層雪花飛舞起來,瞬間變成雪花飛劍飛向雪熊女。兩面而來的雪花飛劍在中間相遇,一陣“呯呯”聲,空中的雪花頓時飄落在冰面上。
“小美女,不要掙扎了,你是傷不到我的”,姜萬里滿臉嬉笑,望著滿臉怒氣的雪熊女。
雪熊女大怒,跳動的節(jié)奏不斷加速,直到變成一道直線,再到一個白點,四周的雪花不斷凝聚成一道道光圈,然后瞬間爆破,無數(shù)的雪花飛劍飛向姜萬里。姜萬里呵呵一笑,“小美女,還來真的啊。”
他飛躍起來,右手不斷飛舞玉清扇,玉清扇發(fā)出一道道純金se光圈,讓后從地上騰空而起,地面上的雪花就隨著金se劍氣飛向雪熊女。兩邊的雪花飛劍你來我往,摩擦碰撞不斷,在他們中間很快飄落起一層厚厚的雪花。
就這樣他們打了幾個回合,不分勝負(fù),獨孤炎甩起大刀,一道紫se劍氣飛躍而去,劃向舞中的雪熊女,只見她瞬間停止轉(zhuǎn)動,然后從雪谷上跌倒下來。姜萬里看雪熊女突然停止舞動,他趕緊收起玉清扇,收回那道道劍氣,怕傷到雪熊女。他趕緊跑過去,抱起雪熊女,看到她身上留下一道傷口,鮮血不停流淌。姜萬里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從身上撕下一塊布緊緊包裹住她的傷口。
“萬里弟弟,她是妖女,是冰川族人的大仇人,你為何要救她”,獨孤炎看姜萬里用布緊緊包扎她的傷口。
“炎哥,你看她就是一個弱女子,她這么做肯定有苦衷,我們不能見死不救。我相信她肯定有難言之隱,我一定要救活她,等她醒過來問個明白再做處置,好嗎,說不定她還知道玄冥珠的下落”,姜萬里知道獨孤炎和冰川族人都恨不得立刻殺死她,可是他看到雪熊女有種似曾相識,從來沒有過的親密。
獨孤炎看姜萬里那般堅定,聽到玄冥珠他眼睛一亮,感覺姜萬里說得有些道理,也不好再說什么。他拖沓著受傷的手臂走在前面,姜萬里抱著雪熊女跟在后面,此時天se已完,雪花還在飄落,他們邁著疲憊的步伐向希波比雅大峽谷邊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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