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還有人比自己更會偽裝自己。
“以后你見到喬婉兒可是要叫大嫂,我怕以后你會尷尬?”楊棗提醒著南宮凌。
“我知道喬婉兒這個人是什么樣子就夠了?!蹦蠈m凌的話語里竟然藏著笑意,“不過我假死的消息還是暫時幫我保密?”
“好。”
楊棗也一口答應(yīng)下來,要不是自己發(fā)生這種事情,她怎么會想出這樣的辦法。
晚上的時候,楊棗把這些事情都寫到QQ上,可是摯愛好像是失蹤了一樣,一直都沒有回復(fù)她。
怎么無緣無故都不出現(xiàn)了,這讓楊棗感覺到很納悶。
不過寫完了這些,楊棗心情好了很多,就開始進(jìn)入甜甜的夢鄉(xiāng)。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以后,南宮凌輕輕地躺在她的身邊,感受著她身上的氣息。
楊棗的腳崴傷還沒太好,只好在家里休息。
現(xiàn)在家里多出來一個南宮凌,讓楊棗感覺很不習(xí)慣。
南宮凌眼神不好使,繼續(xù)躺在床上睡大覺。
可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阻擋住有人過來騷擾他們兩個人平靜的生活。
這個人就是南宮千伊,她這次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房間里竟然有人。
而且還是楊棗,她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你怎么還不走,這棟別墅馬上就要賣掉了?”南宮千伊見到楊棗,第一句話就是這樣對她說的。
楊棗看到南宮千伊,雙手抱在肩膀上,淡定地回答,“你要是真的能賣掉,我馬上就搬走。”
別以為我賣不掉,大不了我便宜一點賣出去。
剛開始的時候,別墅就沒有人問津。
現(xiàn)在更是這樣,南宮千伊以為是自己要價太高了。
可是把價格給調(diào)整了,還是沒有一個人問。
這就奇怪了,這么便宜的房子,竟然沒有人問,這里面肯定有古怪,她今天一大早才跑到別墅里看看,到底是什么問題。
“你這么說,我要是一輩子賣不掉,你還住一輩子呢?”很顯然南宮千伊非常的生氣。
“你以為我愿意住在這里,是有人請我住進(jìn)來的?!?br/>
楊棗見到南宮千伊問到這個問題,馬上就跟她說了出來,也許她能調(diào)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南宮千伊本來得意洋洋的樣子,聽到楊棗這么說,頓時就傻眼了。
要知道能被請來住進(jìn)這棟別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主的?
這是南宮家的別墅,難道說請楊棗住進(jìn)來的人也是南宮家的人?
南宮千伊想到這些,對著楊棗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她沒有這個本事。楊棗在南宮千伊的面前,依然裝的非??蓱z的樣子。
等到南宮千伊被氣鼓鼓地離開以后,楊棗打開了手機,查看著手機上短信。自從她住進(jìn)了這棟別墅,她的手機就會每天都收到一條短信。
短信的內(nèi)容是不讓她離開別墅一步,否則她的家人就會出現(xiàn)問題。
楊棗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有人對自己的父母下毒手。
雖然她也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非常的危險,可是為了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她只好鋌而走險。
這么多年,楊棗都知道自己不是楊家的親生女兒,也從未想過要去尋親??墒沁@次,楊棗的父親不同意了,說什么讓自己的女兒找到親生父母。要是找不到的話,這輩子都別回來了。
南宮凌一直在等楊棗說話,可是楊棗陷入沉思,過了好半天,才微微地笑了笑,“你的目的并不是這些?”
如此一針見血地戳穿南宮凌的還是第一人,一直以來,都沒有人能看明白南宮凌這么鬧到底是為什么?
“有人一直想讓我死,我死了,我看看那個人還想干什么?”南宮凌也不想對楊棗隱瞞。
既然兩個人要合作,就把彼此的目的都說清楚。
楊棗的嘴角抽了抽,怎么都沒想到南宮凌還真的敢死。
而且還是假死在自己的手里,現(xiàn)在活生生地跟自己聊天,要是膽子小的,真的會被嚇?biāo)馈?br/>
“接下來呢?你準(zhǔn)備怎么辦?”楊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有關(guān)心的成分在里面。
“我會以你老公的形式出現(xiàn)在大眾的視野,而且我的眼睛是高度近視。”
南宮凌不知道在哪弄了一副近視眼睛戴在眼睛上,他又把頭發(fā)從新梳理了一下,瞬間整個人跟過去有些不一樣了。
“在給我買幾件花里胡哨的衣服,特別廉價的那種,到那個時候,誰還能認(rèn)出我是南宮家二少?”
哪個人不是把自己往好看年輕帥氣打扮,偏偏南宮凌卻要把自己打扮成流浪兒一樣。
“要是我萬一說漏嘴,把你的身份說出來了呢?”楊棗想到以后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沒有人會相信,豪門的二少會變成流浪漢,說出來你信嗎?”南宮凌非??隙ǖ鼗卮?。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楊棗也不在說別的,她走進(jìn)廚房,開始做飯。
這么奇葩的想法也就是南宮凌能想的出來,換一個人也不敢這么做。
是什么讓南宮凌有恃無恐,穩(wěn)如泰山?
楊棗不相信南宮凌,南宮凌同樣也不相信楊棗。
她能住進(jìn)自己的別墅,背后的靠山肯定不會小,可是調(diào)查了這么長時間,也沒有調(diào)查出來她的靠山是誰?
楊棗做事一向很痛快,南宮凌的衣服她給買回來了,特意挑那些特別花里胡哨,小混混才會穿的衣服。
等到南宮凌穿上以后,她發(fā)現(xiàn)整個人都變了。
“還真的是人靠衣服,馬靠鞍,我現(xiàn)在該叫你小瘋子吧?”
“是錢財美女雙豐收?!蹦蠈m凌笑著糾正。
他說完就走到楊棗的身邊,幫楊棗把飯菜端到桌子上,“以前的南宮凌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活著的是凌豐?”
兩個人吃完了飯,南宮凌自告奮勇地刷碗。
楊棗也不阻止,看著他笨拙地在水槽里刷碗的樣子,就猜到他應(yīng)該是沒干過這種事情。
他刷了半天,才把碗給拿出來,可是沒想到手里的碗一滑,掉在地上摔碎了。
“你這是缺少鍛煉,以后所有的家務(wù)你都承包吧?”楊棗打趣地說了一句。
南宮凌上來倔脾氣,他一個大男人,而且還那么有錢,怎么這點事都干不好?
“行?!蹦蠈m凌答應(yīng)的非常的痛快。
接下來收拾屋子這種活,全都被南宮凌搶著干。
楊棗也跟著他一起打掃房間,彎腰太久,她停下,伸出手捶了捶后背,“家務(wù)活是最瑣碎,沒有一個男人能堅持住的?”
南宮凌不服氣地回答,“我能?!?br/>
你能才怪呢?
楊棗抿著嘴微微地笑了,鬼才相信你說的話。
有人用鑰匙擰開房門,直接走進(jìn)來。
看到的房間里穿著花里胡哨的南宮凌跟楊棗兩個人在打掃衛(wèi)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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