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飛鴻意味深長的看了莊涼一眼,這臭小子一會兒管自己叫叔叔,一會兒管自己叫伯父?都踏馬的什么意思?
“叫叔叔就叫叔叔,叫伯父就叫伯父,不要一會兒給我換一個稱謂!”虞飛鴻帶著幾分情緒道。
莊涼趕緊作出一個虛心受教的樣子來:“是是是,伯父你說的對!”
“怎么就叫上伯父了?”虞飛鴻很是有幾分不開心。
“因為一開始我看到伯父的時候以為你比家父小很多歲,畢竟你看起來可比家父年輕很多,但后來莊叔跟我說家父比你年紀(jì)小六歲,所以……”
“你爸有這么年輕?偽造出生年月日了吧?”虞飛鴻其實一直都知道自己和莊涼父親的年紀(jì),可這偽造出生年月日的梗就算是莊涼父親就在這站著他也要這樣說。
因為這就是專屬于莊涼父親的梗,他從小說到大的。
那小子從小就比他長得著急!
“這……”莊涼選擇不搭腔。
“其實有件事情我想跟伯父聊一聊,不知道伯父現(xiàn)在是否方便?若是不方便……”
“我若是不方便你就不聊了嗎?”虞飛鴻白了莊涼一眼。
年紀(jì)輕輕的性子直接一點不好嗎?非要這般曲曲折折彎彎繞繞的。
“您若是現(xiàn)在不方便,那侄兒我只好明天再看了,若是您明天還是不方便,那我就繼續(xù)等,我相信金城所致金石為開,伯父總有一天會方便的!”
“你這小子倒是有兩下子,難怪不得我家虞陵會被你拐走!”虞飛鴻不得不多看了眼前的莊家小子兩眼。
這多看的兩眼竟然一眼比一眼順眼!
莊涼不敢造次也不敢僭越,只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笑笑,然后跟著虞飛鴻進入他的房間。
這不得不說啊,面對王奶奶的時候就是需要像虞飛鴻這樣嘴甜會叫姐姐的,你看看虞飛鴻的房間,儼然豪華的不像話。
什么設(shè)備都齊全,而莊叔的房間卻連窗戶都很小,房間以及房間的廁所也跟這沒法比。
“隨便坐,有什么話就盡快說,聽你說完我就要去睡覺了!”虞飛鴻有幾分不耐煩的開口。
莊涼也不再拐彎抹角了,直接就開門見山。
“我想要跟阿陵結(jié)婚!她說過要對我負責(zé)的······”
“噗……你說什么?”虞飛鴻好像沒聽見對方說的話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又問了一句。
“我想……”
“你不要說了,我不想聽!”虞飛鴻痛心疾首。
這泥炭的才認識幾天啊,就想要直接將女兒從自己身邊趕走了,這個強盜,這個不要臉的臭小子!
“伯父……”
“你給我出去,我今天晚上不想見到你!”莊涼的話語還未說完,就已經(jīng)被虞飛鴻的逐客令打斷了。
“如果不是我,也會有別人,若是跟阿陵結(jié)婚的是別人,伯父你能放心嗎?更何況我們早就擁有婚約?!?br/>
“我有什么不能放心的?你以為你是誰呀?我家虞陵人美心善能力強,難道不比你這個廢材強?”
小老頭吹胡子嘴硬,“還有啊,咱家閨女不是跟你退婚了嗎?你這體弱的身子骨,肯定不行!”
“我說的不是能力的問題,更不是以為這世界就不會再出現(xiàn)一個喜歡阿陵比我喜歡她更深的人,我想要跟伯父你說的是,阿陵已經(jīng)愛上我了,雖然她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但我可以感受到她是真的愛上我了!”
莊涼一字一句,口口聲聲都在訴說著虞陵對他的心意,一點都沒有意識到這個時候虞飛鴻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十分難看了。
他簡直不敢置信一個人竟然能做到如莊涼這般不要臉。
黃口小兒張口就胡言亂語,盡給自己的臉上貼金,簡直不知所謂!
“阿陵對感情的遲鈍我不相信伯父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過,更加不相信伯父真的愿意做那一個棒打鴛鴦的法海,所以還希望伯父可以成全我們!”
莊涼步步緊逼!
虞飛鴻心里無奈,他并不是想要反對,也不想做法海,畢竟兩個人的婚約早就訂下了,就算虞陵前些日子那般反對都無濟于事,他現(xiàn)在說要反對也是不可能的。
他心里不爽,面上繃著,全然是因為在這里看到了莊涼。
最終死鴨子般說了一句:“那好吧!這得看閨女的意思?!?br/>
網(wǎng)上眾人雖然攻擊的是兩個人,但是可能因為這個社會風(fēng)氣不行,大家抨擊更多的,辱罵更多的害死虞陵。
甚至都有人敢在路上對虞陵下手了,卻沒有敢對莊涼說話太過,敢對莊涼下手,這難道不是因為大家仇女心態(tài)嚴重,對男人更加的寬容嗎?
但憑什么莊涼可以得到眾人的寬容?而自己的女兒卻不能?十分的怒火發(fā)泄在兩個人的身上,若是不能做到一人五分,那對另一個人總歸是不公平的。
換言之那個受到傷害更多的,是不是也可以說是被另外一個人害的?
“你先走吧,我今天晚上是真的累了,不想討論這件事情,更何況我個人覺得你們的這種情況,這些話語應(yīng)該你的父母來跟我說,而不是你來!”
虞飛鴻到底還是軟了態(tài)度。
莊涼點點頭,心下了然,也不再步步緊逼。
打過招呼之后,他也就識趣的離開了這間屋子。
在虞飛鴻的門口又站了一小會兒,想了想事情之后,莊涼才去了虞陵的屋子門口。
招呼了晚安,最后來到了莊叔的門口。
“少爺,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莊叔顯然也是沒想到自家少爺會這個點還來找自己。
莊涼的神情看似溫柔,但渾身卻散發(fā)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莊叔從小看著莊涼長大,這人撅個屁股他都能知道他會放什么屁,這一刻自然也是知曉自己的少主是來找自己算賬的。
“虞陵一定會是莊家未來的女主人,所以今日我希望會是最后一次!”
莊涼點到即止,莊叔卻是完全聽懂了。
趕緊點頭,并且解釋道:“我明白,我以后都會將她當(dāng)成自己的女主人來看待,今日的冒犯不過是因為我還氣憤上次去虞家提親的場景……”
“那日她做的也沒錯,若我當(dāng)真再無任何未來可言,我也絕對不會強行讓她履行婚約,一定要將她綁在自己的身邊!”
“這……少爺,你果然可以重新開始修煉了嗎?”莊叔讀懂了莊涼話語中的隱藏點,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這都多虧遇到了阿陵,不然我還是過去的那個我!”莊涼溫柔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