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小樂和白夜靈最終也沒有決定住在別墅。
小樂是有些心理壓力,不想受人太多的恩惠,畢竟老板娘對自己已經(jīng)夠好的了,似乎再住在這里就有些不知好歹一樣。
白夜靈住在這種地方倒是沒有什么心理壓力,而且照顧鐵柔也是很好的理由,不過最終還是沒有住下。
“為什么要帶上鐵柔?”在路上,廖健看著后排坐著的白夜靈和鐵柔兩人,十分的不解。
“沒什么,我只是想那群人知道,我為什么要做接下來的事情!”慕辰目光冷漠,盯著路邊的景色。
因為是白天,野狼的車開的很快,沒過多久就到了黑蛇的拳賽場。
白天的時候看過去,依然是一個平凡無奇的倉庫。
不過這次慕辰倒是看清了,似乎這個倉庫所在的位置是在一個半島上,這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穿南都城而過的珠水的入??凇?br/>
倉庫四周都是荒野,不遠處就是環(huán)島的道路和大堤。
附近除了個別蒙著大棚的蝦苗蟹苗養(yǎng)殖場之外,幾乎看不到人煙,到處都是半人高的野草,低矮的芭蕉。
慕辰暗道一聲,怪不得那天晚上跟著鐵柔往附近鎮(zhèn)子上走的時候,感覺河涌和水塘格外的多。
天氣悶熱,只有微微的風(fēng),但是天空卻被烏云劃成了整齊的兩半,從北方來的烏云翻滾向前,一副黑云壓城的架勢,狂風(fēng)暴雨即將席卷而來。
到了倉庫的停車場,發(fā)現(xiàn)雖然沒有比賽,但是倉庫的周圍依然有不少人,或站或坐,零零散散的放風(fēng)。
下車后,一行人腳步未停,直接走進了倉庫門口。
依然是一張桌子,一個看著報紙的中年人,瞟了幾人一眼,開門放行。
一進門穿過走廊,就是空蕩蕩的拳臺和觀眾席,很難想象這里每天晚上就進行著如此火爆的拳賽。
幾人走到拳臺邊停下,很快倉庫一側(cè)的房間門打開,黑蛇和手下的幾位高手魚貫而出。
“年輕人真是好膽色!”黑蛇看到站在白夜靈身邊的鐵柔,由衷的贊了一聲。
打過兩次交道,加上手下不斷的搜集情報,野狼已經(jīng)知道,之前曾經(jīng)在全場看過拳賽,在別墅前折過自己面子的年輕人,才是這群人的主事人,野狼,居然還是副手!
加上自己最信賴的手下五步對這個人的描述,讓黑蛇徹底去掉了輕視之心,認真面對起眼前這個還帶著幾分青澀的少年來。
“沒什么不敢的,天道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帶鐵柔來就是讓她來看一下,害死她父親的人事什么下場?!蹦匠娇戳丝磋F柔,又轉(zhuǎn)過頭對黑蛇說道。
黑蛇的臉一下子更黑了,也沒再多說,幾步走上前,跳上拳臺。
不知怎地,這個原本有些瘦小的漢子,跳上拳臺的一瞬間,原本有些猥瑣yin冷的氣質(zhì),瞬間突變。
一股帶著血腥氣的狠毒兇悍之氣,彌漫在拳臺上。
黑蛇脫掉上衣,光著上身,張開雙臂,閉上眼睛,似乎享受著腦海中的觀眾的吶喊歡呼。
慕辰?jīng)]說話,也甩掉了自己的長袖t恤,露出一身讓人看著頭皮發(fā)麻的囂張龍形印記。
輕輕翻上拳臺,“怎么樣?有什么規(guī)則嗎?”
黑蛇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規(guī)則?不不,在這個拳臺上,唯一的規(guī)則就是沒有規(guī)則?!?br/>
“或許你還不明白這個世界的殘忍少年,我勸你還是乖乖交出鐵柔,或許,我這里還能留個好位置給你!”黑蛇昂著頭,充滿蔑視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
黑蛇雖然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曾經(jīng)輕松擊敗了自己手下的高手白眉,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的信心,白眉只是一條狗罷了,而且還是幾條大狗當中最不中用的一條,打敗他沒有什么好得意的。
“哦?”慕辰眉毛一挑,“不錯,有點意思,那我們開始吧!”慕辰似乎完全沒有聽到黑蛇話中的蔑視,對于敵人,能動手就盡量不動嘴。
話音剛落,兩條腿上似乎像卷起了兩個小型的龍卷風(fēng),用力在拳臺上一蹬,同時一拳轟出。
慕辰的拳風(fēng)上,幾乎肉眼都可以看到帶著淡淡藍色的猶如實質(zhì)的念力流動。
這邊的黑蛇不慌不忙的半蹲下,如同百米賽跑起跑的姿勢一樣,猛然躥出。
黑蛇也終于亮出了獠牙,一對匕首從靴子里面摸出,刀面涂滿了啞光的深灰色,沒有一絲光澤,但是卻帶著死亡的氣息,任誰也無法無視。
黑蛇暴起的速度極快,幾乎只是一道殘影,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正常人能達到的極限。
但是臺下的幾位可都不是正常人,廖健和野狼幾乎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黑蛇的匕首。
“靠!什么意思?要作弊嗎?拳臺上的事情,連匕首都出來了?黑蛇你太不地道了!”野狼罵了一聲。
一邊的廖健難得的一聲沒吭,但是早已經(jīng)扯開自己上身的馬甲,一根接近半米的短刀在手,就要沖上擂臺。
“嗡!”的一聲,一個碩大的亮閃閃的銀環(huán),除了把手握柄之外,一拳利刃閃爍在銀環(huán)的外圈,此時正橫在廖健身前,緊接著,銀環(huán)的主人——一個身材如同圓球一般卻異常靈活的胖子,笑瞇瞇的站在廖健身前。
一個瘦瘦高高,面容yin郁的中年男人也擋在蠢蠢yu動的野狼身邊,不知什么時候,手里多出一根毫不起眼的棍子,黑乎乎表面凹凸不平,如同燒火棍一般。
兩人身后,身材嬌小的五步一掠額前的短發(fā),“既然事先說好,在這拳臺上的規(guī)則就是沒有規(guī)則,那么匕首當然不算違規(guī),我勸你們冷靜一些?!?br/>
野狼也已經(jīng)摸出從白藏主那里得到的小刀,握在手中,整個人的氣勢也散發(fā)出來,如同一頭荒野中掠食的餓狼,冷冷的掃視著眼前的三人,“銀環(huán),身法靈活詭異的胖子,擅長奇門兵器鐵環(huán),曾經(jīng)是這個擂臺上的霸主級人物,戰(zhàn)績144勝0負,全部為ko,對手死亡率70%,第一個在這個場館里完成百人斬的拳手!”
“焦尾,罕見的又瘦又高的力量型選手,擅長的兵器是黑鐵棍,也曾經(jīng)是這個拳臺上的傳奇,不過他的名聲是來源于他的殘忍,他是這個拳臺上目前為為止,唯一一個獲勝超過10場,并且對手死亡率100%的人。”
野狼表情平靜,語調(diào)尋常的描述著兩個堪稱恐怖的高手,居然有種臨危不懼的酷酷的感覺,這在混混出身,并且垃圾話說起來毫無下限的野狼身上真是極為難得。
“五步,對不起,除了名字我不太了解這個人的其他信息。”野狼加了一句。
廖健和后面的白夜靈都是一拍額頭,“哎,不知道就不要說了嗎,氣勢全沒了……不過既然都到這份上了,還冷靜!冷靜尼瑪!”廖健話音未落,摸出一個火機在短刀上一晃,之后隨手就把火機丟向了鐵環(huán),自己則放低身體,滿是烈焰的短刀橫在前面,向鐵環(huán)肥碩的身體刺去。
這邊的焦尾一看廖健已經(jīng)動手,也不再遲疑,手里的鐵棍輪圓了,向野狼的光頭橫掃過去,黑鐵棍速度極快,發(fā)出劃破空氣,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野狼大笑了一聲,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手里拿著小刀就沖上去,一副貼身肉搏的架勢。
而此時的拳臺上,慕辰和黑蛇已經(jīng)戰(zhàn)在了一起。
黑蛇覺醒的是強化系的念能力,而強化的方向目前看來最明顯的就是速度了。
慕辰的疾風(fēng)步名字雖然惡俗,但是經(jīng)過慕辰不斷的練習(xí)完善,念能力分配的更加協(xié)調(diào)有效,此時能達到的速度,已經(jīng)遠遠超出常人。
可是此時在擂臺上,居然只是和黑蛇旗鼓相當而已。
黑蛇手中的一對匕首,當真就像是毒蛇的獠牙一般,散發(fā)著致命的氣息,每一次劃過的,都是咽喉、眼睛、左胸等要害之地。
慕辰的風(fēng)盾,對這種利刃的攻擊,防護能力其實有限,這在之前和白藏主一戰(zh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體現(xiàn)的很明顯,白藏主的金屬風(fēng)暴,慕辰需要不斷的全力釋放風(fēng)盾,最后再加上釋放全部念力的大真空術(shù)才勉強破掉。
黑蛇的攻擊雖然不像金屬風(fēng)暴那樣夸張,但是更加靈活詭異,慕辰也只能依靠靈活的身法來躲避。
不過黑蛇也輕松不到哪里,慕辰不僅僅是躲避,而是躲避的時候時不時的轟上一拳。
黑蛇也是念能力者,雖然沒見過慕辰拳頭上盤旋的有若實質(zhì)的念能力,但是也能大致判斷出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黑蛇同樣的,不敢硬抗一下慕辰的拳頭,兩個人就像兩道旋風(fēng),在拳臺上飛快的進退,旋轉(zhuǎn),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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