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荷躺床上幾日,心里對姜書語越發(fā)仇恨,同時也對姜允兒慪氣。
“姑娘,這姜家兩位小姐真是太可惡了,尤其是二小姐,表面與你交好實際上卻讓你成了擋箭牌?!眽魞航o靠在床上的陳玉荷腰部放上了枕頭墊著。
“夢兒,有些話切不可隨意亂說,小心隔墻有耳?!标愑窈呻m認同夢兒的話,可這門外的下人們并不是自己帶來的,若真是傳出去恐難為人。
夢兒站直身子點點頭,隨后想到那日路過姜允兒院子看到紅棗的事,便悄聲說與陳玉荷聽。
“你聽到的是那管家與孫姨娘曾經(jīng)青梅竹馬?這消息是真的?”
陳玉荷震驚不已,若他們真的是青梅竹馬,那管家進府豈不是為了孫姨娘。
“是啊,在孫姨娘進統(tǒng)領府就已經(jīng)認識了,再說孫姨娘那時候進府已經(jīng)懷了身孕,還不知道是不是大統(tǒng)領的?!?br/>
夢兒的疑問,讓陳玉荷心里突然有了一個計謀,姜允兒對她不仁,那就不能怪她不義了。
白鹿學院。
“你們聽說了么,外面都在傳姜家二小姐不是大統(tǒng)領親生的?!?br/>
“真的么?看她平日里總是編排她嫡出的妹妹,確實不像個貴女該有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她母親跟哪個市井匹夫生下的私生女。”
“是啊,真是還有臉來學院?!?br/>
一些平日看不起姜允兒的貴女們聚成一團,對著剛走入學堂的姜允兒指指點點。
姜允兒本帶著笑意,聽著她們若有似無的嘲諷,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
她身邊的陳玉荷得意笑了一下,然后趕緊生氣指責她們,“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你們不要亂講,可要知道造謠生事之人要被關押起來的?!?br/>
“無風不起浪?!?br/>
其中一位貴女回復道,而后貴女們紛紛嗤笑著散開。
“允兒表妹,你莫要聽她們亂說,她們都是閑得慌,沒事找事。”陳玉荷假裝好意的安慰著。
姜允兒情緒低落,并不搭理,可她心里卻開始也有了質疑。
統(tǒng)領府里。
孫姨娘和管家跪在正坐在太師椅上的姜老太面前,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立刻低著頭。
“外面的傳言你們都聽說了么?”姜老太正襟危坐,一副嚴厲的模樣,似是不將此事弄清楚誓不罷休。
“老夫人千萬不要聽信別人的話,妾身確實與管家相熟,可是那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是啊,老夫人,小人跟孫姨娘有過一段聯(lián)系,不過從那之后我們再無任何瓜葛?!?br/>
姜老太不信,“那你們?yōu)楹螘磺耙缓笕敫空f吧,你們來府中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孫姨娘知道現(xiàn)在有口難言,她只會將事情越描越黑,只道,“老夫人,您要相信妾身,妾身一心一意為了統(tǒng)領府,為了大統(tǒng)領,當初進了府,其他任何人和事都與妾身無關了。”
管家磕頭請求姜老太,“老夫人,如果只是別人一偏之言就將我跟孫姨娘的清白毀了,那可真是大大的冤枉,小人進府當初只是為了謀生而已,孫姨娘進府是大統(tǒng)領帶進來,況且那時候姨娘已經(jīng)懷有了大統(tǒng)領的骨肉啊?!?br/>
姜老太聽著管家的話,卻更是氣憤,手上端著的茶杯往桌上一扣,“骨肉,哼,還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