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吵回頭一半工錢都沒有?!?br/>
村長的一句話,徹底堵住了老婆子的話。
“小娥,這樣吧,村子里不是還有些人家衣服沒做好嘛。
我回頭去給你問問,要是還有沒做的,就讓他們做幾件大碼的,小碼的那些就先不做了,爭取將這幾件給彌補一下?!?br/>
蘇小娥點了點頭,現(xiàn)在事情也只能這樣了,畢竟,這樣起碼還能挽回一點損失。
但是也不知道那些做小碼衣服的人家,現(xiàn)在還有幾家的沒做好,可千萬別砸自己手里。
“村長,那就這么辦吧。”
老婆子看著連村長都站在蘇小娥這邊了,也不敢再胡鬧。
但是對于蘇小娥他們一家子,卻是記下了。
蘇小娥十分不情愿的將減了一半的工錢給了老婆子,這才拿著那些小碼的衣服放回到了自家院子。
再出來的時候,蘇小娥手里提了點雞蛋,送到村長的手里。
“村長,剛剛謝謝你出來主持公道,我們家也沒啥好東西,這點雞蛋你先收著?!?br/>
這農村的人情往里,靠的不就是家里的那點雞蛋。
此時蘇小娥將雞蛋送給村長,張琴芬也沒說啥,甚至還幫著規(guī)勸著讓村長收下。
老婆子看著蘇小娥送雞蛋的情形,忍不住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一家子狐貍精,這還勾搭上村長了?!?br/>
說著,那邊揣著錢往家里趕去。
事情這邊暫時解決了,但是要聯(lián)系村子里做衣服的人,還得靠張琴芬去。
畢竟,張琴芬在村子里的日子比剛嫁過來沒多久的蘇小娥時間長,認識的人也多,這說起話做起事來,她也更方便。
張琴芬出去的時候,蘇小娥還讓張琴芬抱了一卷布料,以及拿了一些棉花過去。
畢竟要將小碼衣服改成大碼的,必須要加料才行。
張琴芬那邊去辦這件事,蘇小娥則是對著家里的那幾件小碼衣服研究了起來。
這些布料都是裁剪過得,要是將這些布料加點料子改成大碼的,肯定不美觀,如果到時候沒辦法將所有碼數(shù)的衣服給湊起,那就只能將這幾件衣服給拆了,重新裁剪布料制作。
好在,后面來交衣服的人家就沒再出現(xiàn)這些幺蛾子,除了個別幾個針法不算好的人,做出來的衣服有些差以外,蘇小娥提了一下,便也沒再多說什么。
只要不是刻意的克扣布料,做的針線差點,自己還能晚上用縫紉機改一下。
晚上張琴芬回來的時候,說是已經找到了幾家可以改的,但是還是湊不夠那八件小碼的衣服。
現(xiàn)在都已經到了交工的后期了,大部分都已經做好了,少部分還沒做好。
蘇小娥朝著張琴芬問道:
“媽,那還有幾件是多出來的?!?br/>
“大概三件吧?!?br/>
蘇小娥想了想,隨后便朝著張琴芬說道:
“媽,還剩三件就不用再找了,剛好我,你,還有小婉,我們三個人都是穿的小碼棉衣,正好這三件就我們自己穿算了?!?br/>
“現(xiàn)在年景這么差,還穿什么新衣服,我還是再去找找算了?!?br/>
“媽,我嫁過來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這一次,算是我孝敬你的,本來我也打算給全家人一人做件棉衣,現(xiàn)在正好省了事,回頭給我爸還有建設兩人做就好了?!?br/>
“你啊你,我該說你啥好呢?!?br/>
張琴芬雖然這樣說,但是眼里滿是寵溺。
“那就別說了唄?!?br/>
蘇小娥此時就像是在自己母親面前撒嬌一樣自然,甚至還將腦袋整個的靠在張琴芬的肩膀上。
這副小女兒的姿態(tài),一下子就將張琴芬的心給融化了。
就連剛回來的許建設,在看到蘇小娥這副小女家的姿態(tài),也愣了好久。
這樣的情形直接導致了晚上兩人快睡覺的時候,許建設硬是拉著蘇小娥坐在床上,強硬的將她的頭掰過來靠在自己肩膀上。
蘇小娥一臉懵逼的看著許建設的動作,不知道這家伙到底又是發(fā)了什么瘋。
“建設,你……”
“給你靠會。”
蘇小娥心里瞬間叫囂了起來。
她不需要這么奇怪的姿勢,再說了,他肩膀那么硬,自己被他按著頭靠在他肩膀很難受的好吧。
“我靠好了。”
“再靠會?!?br/>
蘇小娥此時真的是哭笑不得,這是來自直男的撩媳婦技巧嗎?
“撒嬌?!?br/>
“啊?”
“對我撒嬌,說我很好?!?br/>
蘇小娥聽到這么奇怪的理由,當場就笑了。
“我很好。”
她一邊笑著一邊朝著許建設說著,調皮的眼睛鼓溜溜的亂轉。
許建設聽著蘇小娥的話,眉頭一皺,語氣僵硬的說:
“不是我很好,是你很好,快撒嬌?!?br/>
蘇小娥此時已經笑的喘不上氣來了,可是她的頭還被許建設按著靠在他的肩膀上。
整個人笑的身子一抽一抽的。
“好,你很好?!?br/>
“不許笑,撒嬌。”
“我不會撒嬌?!?br/>
“你今天還跟媽撒嬌了?!?br/>
蘇小娥現(xiàn)在總算知道這個別扭男人哪來的這么奇怪的要求,原來是吃醋了,吃自己媽媽的醋,也就只有他了。
別人都是害怕自己媳婦跟媽媽合不來,他倒好,還因為他們婆媳關系好吃醋了。
“建設,我發(fā)現(xiàn)你……”
“……”
“吃醋了,哈哈哈……”
“嗯,所以,你以后只能對著我撒嬌?!?br/>
許建設聽了,竟然一臉嚴肅的朝著蘇小娥說著,蘇小娥聽到更加笑的厲害。
許建設卻突然轉過身來,面對面的看著她。
這一操作,瞬間給蘇小娥整不會了。
這是怎么回事?不會這人又突然有啥奇怪要求了吧。
蘇小娥還在想著許建設要干嘛的時候,一張帥氣的臉突然朝著自己靠近,下一秒,蘇小娥就感覺到有啥東西入侵到了自己。
大腦瞬間陷入到了當機的狀態(tài),似乎什么都無法思考了。
在這種時候,身上似乎還有只大手在游走著,那種感覺,是蘇小娥之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她想要將他推開,但是身體卻又像是背叛自己的意識一樣,緊緊的摟住懷里的人。
隨著兩人的越靠越近,蘇小娥覺得自己這一次,似乎就要載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