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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詳亂倫我與嫂子 一場突如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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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突如其來的嘩變,不僅讓穎陽縣尉胡封丟掉了性命,同時也讓方易不費一兵一卒再下一城,而拿下穎陽之后,方易也開始考慮起了下一步攻打父城的計劃。

    據方易從穎陽降軍哪里了解的情況來看,如今父城已經和許穎陰等周邊五城連成一氣,共同防御、由于那四座城池的縣宰和縣尉等官員基本都死的死,逃的逃,父城縣宰苗萌便將五城的殘余兵力集中到了一起,合計約五千人,全都在父城駐守。

    等到方易又詳細查看了父城等五座城池的具體地形,和分布位置之后,不禁對這個苗萌有些佩服起來,因為父城是這五座城中最地形條件最好,最適合防御的一座城池。合兵于此,便可以父城一城,抵御南面漢軍。

    此時方易不禁有些感慨起來,心想還好那苗萌是父城縣宰,而穎陽還有胡封這么一個縣尉存在,要是這苗萌是穎陽縣宰,此時自己多半還在穎陽城外,對這城中數千守軍束手無策呢!

    不過方易來到這里,為的就是平定整個潁川,為劉縯脫離南陽漢軍的掌控做好準備。而這父城則正好是一個“攔路虎”,是他取潁川的一道障礙,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將其拿下,一旦拿下父城,其余城池便是手到擒來,潁川便可牢牢的掌控。

    到那時,方易再暗中通知劉縯,讓他找個借口,便可以帶著他們的家人離開南陽,一旦離開出南陽,便是天空海闊,如猛虎歸山,蛟龍入海!

    當然,話又說回來,實現這一切的前提,還是要先拿下潁川,而拿下潁川則必須拿下父城,所以攻打父城的不僅是必須,而且還不能耗得太久,久則容易生變,方易如今遠離南陽,遠離宛城,無法得知哪里的情況,所以他能做的,只能是盡快奪取潁川,好早一些兄弟聚首,再共創(chuàng)偉業(yè)!

    但是,這父城要怎么打呢?方易陷入了沉思,如今的情況,對方守軍估計不少,若自己強行攻城,恐怕得要花上很長時間,想想當初漢軍圍攻宛城,十幾萬兵馬都圍了好幾個月才拿下,當然這其中有很多客觀原因,但是卻足以證明在這個冷兵器時代,攻城戰(zhàn)不是那么好打的。

    再說這父城,它雖然不及宛城般堅固,但好歹城中也有幾千兵馬,加上對方那個苗萌顯然也是懂得用兵之人,所以方易暗自估計這場攻城戰(zhàn),恐怕會被迫變成一場持久戰(zhàn)。

    這恰恰是方易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所以他又反復的思考,查看地形,不放過任何細節(jié),試圖尋找一個有效的取城辦法,但是最終卻還是沒有什么可行之法。

    無奈之下,方易只得先揮師父城,打算先探探對方虛實,再進一步研究對策。

    大軍到達父城城外,方易遠眺城頭,只見這父城城高墻厚,城門樓上更是整齊的列著不少士卒,下面的城門則是緊緊關閉,一副守備森嚴的模樣。

    見此情形,方易當即眉頭便皺了起來,心想這這苗萌果然是有些本事,守備做得井井有條,看來即便他想要強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方易見城樓上這些守城卒見到城外大軍兵臨城下,仍然是絲毫不亂,井然有序,心中便明白對方已有充足的準備,這些守城卒也不是臨時抓來充數的“壯丁”,而是經過訓練,有軍人素質的精兵。

    想到對方還領著這么一幫精兵,方易的眉頭皺得越發(fā)的緊了,他越來越覺得這一場仗,不好打!于是他便喊道:“王霸聽令!”

    王霸聽到方易叫他,便急忙上前抱拳道:“末將在!”

    此時方易便大聲道:“令你帶一千兵馬,前去叫陣,若能引得敵軍出城迎戰(zhàn),記你大功一件!”

    “諾!”

    王霸領命,隨后便帶著人馬來到城下,開始叫罵起來。

    可惜半晌過后,無論王霸如何叫罵,對方都是仿若未聞,樓上那些守城士卒依舊站得整整齊齊,絲毫不亂。

    又過了良久,王霸已是口干舌燥,罵得喉嚨冒煙,對方卻依舊城門緊閉,不為所動。無奈之下,他只得帶著人回來,對方易道:“將軍,敵軍死守不出,不如我們強攻吧!”

    方易其實已經猜到多半會是這個結果,此時聽了王霸的話,略一沉吟,便道:“傳令下去,全軍退守巾車鄉(xiāng)駐扎!”

    王霸見方易不進反退,當下也有些詫異,不過此時他也不敢猶豫,當即傳令全軍,退守距此不遠的巾車鄉(xiāng)。

    巾車鄉(xiāng)是父城外一個較大的鄉(xiāng),以前人口頗多,所以廢棄的房舍不少,而且緊挨著父城,是父城通往外界的必經之道,可作駐扎防御之用。

    不過方易之所以選擇駐扎在此,暫緩攻城,卻也是有另一番考量。

    如今方易的兵馬雖然多于父城中的新軍,但卻因為對方有城池可守,反倒占據著優(yōu)勢,而這或許也是父城那些守軍見到他們到來,依舊是表現鎮(zhèn)定的原因之一,因為只要對方守城不出,他想要攻下這座城池,確實十分困難。

    再則,方易手中的兵馬現在算是他的家當了,所有的損失都得算在“帳”上,可是禁不起折騰,一旦強攻開始,那么損兵折將就根本無法控制,要是賠光了家底,可就會壞了他擁兵自立的大計!

    一番衡量之下,方易最終還是決定,先尋一處要塞安營扎寨,暫時切斷父城與外界的聯系,以“圍城”代替攻城,來個轉攻為守,先讓兩軍優(yōu)勢均等,隨后在慢慢思考和尋找破城之策。

    于是,大軍便在巾車鄉(xiāng)駐扎下來,方易傳令對父城進行嚴密盯防,阻止任何人進出父城,要是抓到可疑人物,即刻向他匯報。而他自己則一連幾日,帶著王霸等人在附近察看地形情況,尋找一切可以利用的條件。

    這日,方易和從襄城趕來的傅俊還有王霸等人照舊到了父城附近進行察看,待夜幕降臨,幾人才匆匆趕回大營。

    此時忽然有人來報,說是抓到幾名形跡可疑的人,似乎是是從城里出來的。

    方易聽說之后,便讓把人都帶過來,準備要親自審問。

    不久之后,便有幾個綁得嚴嚴實實的人被帶入了營帳,此時方易望了望這幾人,正待詢問,卻聽一旁有人喊道:“怎么是你?”

    方易一怔,轉頭瞧了瞧,卻見說話的是丁綝,便問:“你認識?”

    丁綝便趕緊對方易抱拳道:“回稟將軍,我認得其中一人,乃是…乃是…”

    見丁綝說話吞吞吐吐,方易不免心中疑惑,心想這丁綝和王霸等人都是潁陽人,按說要是認識這里的人倒也不奇怪,為何要如此吞吞吐吐,于是他便皺眉問道:“是什么,速速說來!”

    丁綝聽方易問他,此時不得不回道:“這……其中一人,末將也識得,乃是馮孝的從兄,叫做馮異!”

    “哦!”

    方易眉一挑,轉頭環(huán)視底下那些被綁之人,問道:“你們誰是馮異!”

    此時便有一人站出,大聲道:“我便是馮異!”

    方易看了看此人,見他面容堅毅,唇下有須,一雙朗目正盯著他,氣度頗為不凡,當下便問道:“你就是馮異?”

    馮異此時卻并不回答,只是問道:“你就是劉易?”

    方易先是一怔,隨即微微一笑,點頭道:“我便是劉易!”

    此時馮異便又打量了一番劉易,接著卻又不再言語。

    方易見他如此,便轉頭對丁綝道:“去叫馮孝過來!”

    丁綝領命,急忙去尋馮孝,沒過多久,便帶著馮孝急匆匆地趕回了帳中。

    剛一走進營帳,馮孝便一眼認出了那馮異,但是他并未和馮異言語,只是徑直來到方易跟前,先抱拳行禮,然后說道:“將軍!馮孝有罪,請將軍治罪!”

    “哦!”

    方易有些疑惑的看著馮孝,問道:“你有何罪責?”

    馮孝便道:“馮孝未曾告之將軍,馮孝之從兄馮異,乃是這潁川郡的郡掾!”

    方易聽罷,不由轉頭看了看這馮異,忽然道:“如此說來,倒是沒有抓錯人!”

    馮孝一凜,連忙跪地,喊道:“將軍,馮孝斗膽,請將軍放過我兄長!”

    馮孝說完,卻見方易不置可否,不禁焦急起來。

    正在此時,一旁的丁綝卻忽然說道:“將軍,在下聽聞馮異在潁川頗有名望,若是能歸附我軍,不但父城可下,將軍也得可得一良才!”

    馮孝聽了這話,趕緊附和著點頭,道:“將軍,我從兄馮異喜愛兵事,若能歸附將軍麾下,定能人盡其才,我愿去說服于他,還望將軍答應!”

    方易聽兩人如此說,便點了點頭,馮孝見他答應,大喜過望,趕緊來到馮異跟前,說道:“公孫,你向來便是明理之人,應能看清天下大勢,如今天下紛亂,王莽氣數已盡,漢室必將復興,而這位劉易將軍乃是‘柱天大將軍’劉伯升之弟,又是漢室宗親,昆陽一戰(zhàn)更是天下聞名,如此神勇無雙,智謀出眾之人,天下何處尋之?不如今后便同我一道追隨劉將軍可好!”

    待馮孝一席話說完,馮異只思考了片刻,便對方易道:“馮異愿追隨將軍左右!”

    見馮異愿意歸附,馮孝等人不禁松了口氣,而方易也頗為高興,正待上前將他松綁,卻聽他又道:“不過在下還有一個條件!”

    方易聽他還有條件,便停下腳步,問:“你有何條件?”

    馮異便道:“馮異老母尚在父城家中,若父城守軍知道我投了漢軍,恐遭毒手,今若將軍信我,我愿回父城說服縣宰苗萌開城投降!”

    方易聽罷,眼睛盯著馮異,片刻之后,便又走上前去,親手將他解了綁,接著又對一旁幾人說道:“將他們都解開!”

    此時幾名衛(wèi)兵便將其余幾人統(tǒng)統(tǒng)解開。

    馮異見方易將他們都解了綁,便有些疑惑的問:“你信我?”

    方易看著馮異,道:“為何不信?”

    馮異又凝視了方易片刻,才抱拳道:“馮異這便告辭!”說完,便帶著另外幾人,頭也不回的走出營帳。

    馮異幾人一路往前,直到走出漢軍大營,才稍稍松了口氣,此時他回頭看了看身后,發(fā)現并無人跟來,這才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遠處的漢軍大營,喃喃道:“這個劉易,果真是個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