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聲輕響。逐鹿臺上燥熱的空氣被刺穿。
紅色的舞帶飄舞不停。
肖張的劍明明眼看著要刺到舞帶上,卻神奇的消失,然后從別的地方出現(xiàn)。
沒人真正的看清這一劍,自然上官紅除外。
看著這堪稱詭異的一劍,上官紅神情微凜,劍眉微挑:
好快的一劍,居然能夠破了張猛的鍛體六重的防御。好快的一劍,一拳轟去的張猛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一聲清嘯,起于逐鹿,張猛急速而退,直至十余丈外,才停下腳步。
紅色的綢帶緩緩飄落,落在他的腳下。
他的左耳上戴著一顆大大耳環(huán),此時那顆耳環(huán)已然不見,只剩下了一滴殷紅的血珠。
肖張的這一劍,刺的就是他的左耳,刺的就是那顆耳環(huán)。
張猛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觸手微濕,蹙眉望著肖張,震驚之余,很是不解。居然能夠破了自己的防御?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越境戰(zhàn)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大多數(shù)都發(fā)生在一個大境界之間,比如鍛體五重的巔峰可以嘗試挑戰(zhàn)鍛體六重初境。但鍛體五重初境,挑戰(zhàn)鍛體六重,這種跨越整個大境界的挑戰(zhàn)則非常罕見,即便數(shù)萬年的歷史記載里,都沒有太多成功的案例。
當然,肯定會有例外,比如那些天賦血脈非凡的天才們。最為突出的,莫過于九洲青云榜上的人物。
可是肖張很明顯沒有任何特殊的天賦血脈,也不是什么青云榜的人物,但他就這樣做到了。
這些問題,自然不是張猛所能想到的問題,因為此時的他,意識正在逐漸的渙散。
雖然防御被肖張一劍破之,但張猛并未就此放棄,而是扭動著身法,再次向著肖張一拳轟了過去。
這一次,無論是張猛的速度,還是張猛的力量,都比之前,迅猛和強大了許多。
肖張臉色一凝,雖然剛才在巧合之下,破去了張猛的防御,但是這一次,張猛重新攻來,卻是又要經過一個漫長而復雜的計算。
修道者的防御,就像是裝水的水囊,一旦水囊被刺破,武學里所運行的靈力軌跡,就會被破壞,靈力就像流水一般,漸漸的散去。
這就是慧劍,一劍破之,摧毀的將會是所有。肖張自然還沒有達到這個境界。
但以肖張現(xiàn)在的慧劍來看,憑借一定的運氣,卻是可以應付張猛的猛攻,就像剛剛的那一劍,破去了他所有的招式。
看著張猛猛攻而來,肖張冷靜相待,如之前一般,在數(shù)息之間,進行了繁雜的推演,但當肖張計算與推演到一半時,張猛的拳頭,已然盡在眼前。
無奈,肖張只能再次憑借直覺以及那一絲計算的結果,提劍而上。
于是,讓眾人驚訝的是,如第一次一般,肖張再次刺穿了張猛的防御,這一次,是在張猛的左肩。
張猛敗退,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自然不是因為肖張的劍,而是在這進退之間,他體內澎湃的靈力,給他造成了強大的沖擊。
滴....答....!
一滴殷紅的鮮血,劃過肖張的劍尖,落在了逐鹿臺上,仿佛掀起了無數(shù)的灰塵與波濤,整個逐鹿臺,一片死寂,落葉可聞。
事實上,逐鹿臺上一片震驚,有些人,甚至還沒從肖張的第一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這是什么劍法,為何會如此厲害?”
眾人震驚過后,是一片嘩然,嘩然過后,是一陣又一陣的熱議。
“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等劍法!”
對于肖張那驚險卻又恰到好處的一劍,許多寞離榜上的人物,也紛紛露出了迷茫的臉色。
“這可是相當于越境挑戰(zhàn)啊”
“那這么說來,誰生誰死,到還真不一定!”
“那是自然....!”
原本眾人所斷定的結局,并沒有出現(xiàn),當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移向肖張手中那把劍時,不禁有了一種打臉的感覺,心里似乎都想起了同一個聲音:
沒想到,他真的靠一把劍,改變了戰(zhàn)局。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認為,比如夏侯杰,他確信,肖張這把突如其來的劍,絕對敵不過他精心策劃的戰(zhàn)神丹。
只不過,時間未到罷了。
所以此時的他,在這些真正的大人物中,顯得異常的淡定,似乎絲毫沒有被周邊長老的熱議所影響。
逐鹿臺上,熱議不斷,直到張猛再次出手時,所有人才逐漸的安靜下來。
但接下來的數(shù)十次交鋒,張猛所有的武學,或拳法,或掌法,或身法皆是被肖張一劍破之。
數(shù)十招下來,肖張之所能破去張猛的攻勢,靠的自然不是推演與計算,更多的是直覺,簡單點說,就是猜!
肖張也不知道自己的運氣為什么會這么好,但他唯一明白的是,自己的靈魂之力,正在如退去的潮水一般,快速的消耗,以至于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而且,肖張發(fā)現(xiàn),張猛的攻勢,越來越強,力量越來越大。
發(fā)現(xiàn)這一點的,不僅僅是肖張,上官紅與宋清,也是眉頭微皺,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尋常的問題。
突然,宋清不知想到了什么,平靜的目光變得有些寒冷,閃電般的望向了不遠處的夏侯杰,冷厲的說道:“你在戰(zhàn)神丹上做了手腳?”
“該結束了....!”夏侯杰并沒有看向宋清,目光至始至終都落在逐鹿臺上。
而想到了某種可能的宋清,也略顯擔憂的看向了逐鹿臺上。
事實上,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擯住了呼吸,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看著逐鹿臺,因為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道壓力,自然來自于張猛。
張猛雙眸血紅,一股暴虐的戾氣沖天而起,宛如發(fā)狂的猛獸,最重要的是,張猛的氣息越來越強大,宛如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峰。
但卻有些搖搖欲墜。
咻.....!
張猛消失在了原地,隨后只見一道殘影,攜著無比兇猛的颶風,來到了肖張的身前。
肖張一驚,想要出劍時,已經太晚。
事實上,不是肖張出劍太慢,而是張猛太快,快如閃電,快到已經沒有時間讓肖張去推演,甚至去猜。
于是,在肖張出劍的那一刻,張猛那如巨石般的拳頭,已經重重的轟在了肖張的胸間。
順然間,肖張的身體倒飛而去,而這時,張猛再次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xiàn),已然飛躍在了肖張的身體之上,宛如泰山壓頂般,一腳震向了肖張。
死寂....!
逐鹿臺上一片死寂,甚至有些實力低微的弟子,臉色被嚇得已經一片慘白,這其中的原因,自然不僅僅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反轉,也不僅僅是因為張猛那滿身攝人心魄的戾氣........
更多的在于,張猛的這一腳下去,肖張必會然支離破碎,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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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