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籬笆早就料到胡福賢不會放過自己,趁著胡福賢帶走了大部分高手,胡氏部族內(nèi)部空虛,在二十個心腹有計劃的配合下,擊殺留守胡氏部族的胡福齊,擄走胡廣平就更容易了。
可以說從兩年前王籬笆就開始布局,唯一兩個無法計算的就是大族老王坤和眼下這個胡福賢
本來這次做局的目標,就是想著大族老能夠抵擋胡福賢,這次鏟除了胡氏的大部分精英,以后便能壓胡氏部族一頭,可讓王籬笆沒料到的是大族老居然變成了那副模樣。
但是只要除掉眼前這個胡福賢,他王籬笆不但完成了之前的計劃,更有機會整合兩個部族,自己還是名正言順的族長,一石三鳥。
然而若是殺不了胡福賢,這兩年的準備可就為胡福賢徒做嫁衣了。
王籬笆假裝關(guān)心了一下問道:“言書,這個家伙至少都是煉體訣四階段大成的實力,甚至是四階段巔峰,你有沒有問題?!?br/>
“有?!?br/>
“什么問題?”
“能不能不上?!?br/>
“不行,你的命是我的?!?br/>
“那沒有了?!?br/>
“那就好,我先撤了,留個良好的戰(zhàn)斗環(huán)境給你,我相信你!等你好消息?!蓖趸h笆深吸了兩口氣,朝后退去。
早在半年前,言書擊殺黑紋豹貓后,實力突破到第三階段,驚喜的掌握了三階喚獸,再也沒有出現(xiàn)氣血反補喚獸,導致無法進階的問題,煉體效果反在喚獸的補益加持下更是突飛猛進,達到了煉體四階段中期。
只是在王籬笆面前,刻意隱藏了實力,讓王籬笆以為言書也和他一樣是四階段初期,不過就算是四階段中期,依舊不是胡福賢的對手,王籬笆并未對言書抱太大希望,仍然是能拖就拖,消耗胡福賢,到了這個時候,王籬笆已經(jīng)不能用不要臉來形容了,說的好聽叫有勇有謀,說的難聽那就是無恥之極了耗死你!
提起長刀,言書武極之體外放,現(xiàn)如今米八的個頭,雖然破了相,但在這身極體肌肉和長刀的襯托下,再配上那一頭長發(fā),在朦朧的月光中,也是霸氣側(cè)漏。
“帥呀!”王籬笆也忍不住贊道。
“又來了極武之體,找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做替死鬼,你是黔驢技窮了吧?!焙Yt數(shù)落的說道。
“誒誒誒,怎么說話呢?等下劈死你,你就不會這么說了。”王籬笆嘴硬道。
“抱歉,你我恕不相識,但我的命是他的就算今天死在前輩的刀下,我也認了?!毖詴f道。
“有幾分膽量,希望你別跟他一樣怕死?!焙Yt率先強攻,舉刀直刺言書胸口,言書纏頭刀起,刀尖碰撞之間火星四濺。
這刀身傳來的后勁可比與王籬笆對練的時候大多了,不過早有心里準備的言書那刀勢依舊沒有慢半分,撤步轉(zhuǎn)身重劈,兩人刀鋒激烈相撞又是一陣火星飛濺,接著又是兩記撩刀撞擊。
胡福賢的力量優(yōu)勢突顯,趁勢追擊,險些劈中了言書的后背,言書回身望月,胡福賢穩(wěn)健的小撤步躲開后立即抹刀上前,一進一退又急又快,兩人又拼了三記,看上去如同貼地飛行一般。
王籬笆躲在兩人不遠的大樹下,松了口氣道:“誒,還好還好,幸好撿了把胡氏部族的精鐵刀,看來這小子起碼能撐一炷香了,這二十個蠢貨怎么還沒到?!?br/>
話說這極武之體外放不過是煉體訣第三階段巔峰的能力,到了第四階段,就是考量氣勁外發(fā)能力,四階巔峰,氣勁外放可達身外兩米,若是配合兵刃,甚至可以達到三米。
而此時言書與胡福賢經(jīng)過前期近五十招的試探,如今兩人已經(jīng)開始毫無保留的氣勁外發(fā),招式也越來越快,所過之處那是草木飛揚,不知不覺中倆人已經(jīng)拼了近百招有余。
胡福賢一路壓制著言書,壓刀將言書一路后推,直到將言書推撞在樹上,言書背靠大樹,費力的推開胡福賢的刀,而胡福賢轉(zhuǎn)勢就是一擊兇狠的斬刀,兩人合圍的大樹直接被攔腰斬斷,言書身影之快如泥鰍一般左側(cè)滑出,一招翻身三連斬,十方拳法變招:裂地斬直襲胡福賢的背部。
“好小子,真是小看你了,刀可不單單可以這么用?!焙Yt冷笑道,旋即刀勢一變,如太極一般向下一帶接刀貼在言書的刀鋒上,氣勁迸發(fā),在壓制住言書的力道同時而刀鋒卻朝著言書刺去。
這種刀法明顯就是要讓言書與其比拼氣勁運刀,然而這方面言書確實要弱上不少,言書心領(lǐng)神會,一腳踹在刀背上想去了刀勢,可仍舊慢了一點,刀鋒扎如肩膀帶起了一塊血肉。言書只覺得一股熱流順著手臂而下逐漸變冷。
不能在拖了,言書心里想著,一陣寒意散入四肢百骸,那受了傷的右手仿佛痊愈了一般刀光絲毫不慢,迎了上去,喚獸技:涼血戰(zhàn)意!
胡福賢再次接刀壓制,言書也任由其壓制運刀,只是稍加挪移了方位,刀尖再次刺中,扎在了言書的胸口,這一次血流的更多幾乎染滿了衣襟,甚至連地上也流成了臉盆大的一灘,刀尖仍在緩慢深入。
然而正當胡福賢得意時,言書卻像個沒事兒人一般,狀態(tài)絲毫不受影響,左手按住胡福賢的刀背,右手刀光電轉(zhuǎn)火石間,砍向了胡福賢的手臂,胡福賢連忙后退放棄了長刀。
言書拔出胸口長刀,喚獸氣血流轉(zhuǎn),補充虛弱的狀態(tài),缷了胡福賢的長刀,言書手持雙刀站在怒瞪著胡福賢。
“流那么多血,居然還能戰(zhàn)斗,你小子還真是個怪胎。好,那就打死你?!焙Yt欲將再次沖來。
言書卻說道:“誒,停,停,我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接下來,讓他們陪你玩兒。”沒錯言書的任務就是拖延和奪刀。
看來是戰(zhàn)斗太過專注,周圍出現(xiàn)了二十幾人,胡福賢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誒,呀喲,受傷啦,快快回來?!蓖趸h笆像是傷在他自己身上一樣,陰陽怪氣的說著,“你任務完成,該兌現(xiàn)的,我不會食言?!?br/>
說完又塞給了言書一些藥品,包括血蟲解藥,對于現(xiàn)在的言書,已經(jīng)沒多大用。
但言書也懶得推遲,收起藥品說了聲謝了就離開了。胡福賢想要追擊,二十幾人卻悍不畏死的拖住了他。
王籬笆這才說道:“胡前輩,你看今天我有沒有招呼不周???這些人可是我精挑細選悉心培養(yǎng)的,保證你受用無窮?!闭f完還小聲罵了一句“磨不死你丫的?!?br/>
一陣運氣,所有人都極體外放,整個氣勢也拔高了一截。胡福賢一腳踢飛一人卻說道:“看來為了對付我,你還真是沒少下功夫,真是無恥到了極點,幾十個人個人對我個老人家車輪戰(zhàn),你真行。”
“喲,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哈,這終局之戰(zhàn),我也下場陪你玩玩?!蓖趸h笆舉著一只火把走向胡福賢,點燃了早已準備好的一圈火焰,將胡福賢已及他們二十四人包圍在火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