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曉因小蘿卜頭的失蹤嚇得差點(diǎn)暈過去的時候,藏在暗處保護(hù)他們的楚衛(wèi)很快就找到了小蘿卜頭的下落。
他被人放在溫湯對雪前面,身邊還放滿了夜蘭花。容曉完不敢想象若是他們來晚了一步,夜蘭花引來的毒蛇爬滿了小蘿卜頭小小的身子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副畫面。
那夜蘭花下面還放著一封信,南宮楚接過信先在鼻尖聞了聞,“這信上撒了驅(qū)蛇粉。又是擺著能引蛇的夜蘭花,又是灑著能驅(qū)蛇的藥粉。那人明顯在告訴我們,他可以讓我們生,也可讓我們死。哼,這般狂妄之人,倒讓我更加好奇了?!?br/>
說著他已經(jīng)打開了信紙,容曉抱著昏睡過去的小蘿卜頭湊到他跟前一瞧,卻見那信上只寫著八個字,“莫管閑事,速速離開?!?br/>
容曉看后道:“能寫出這種信的人,說明他可能并不知道咱們的身份,說不定就只是沖著宋城來的?!?br/>
南宮楚瞧了她一眼,贊嘆道:“曉曉的這顆小腦袋如今是越發(fā)好使了。..co
容曉沒心思跟他打趣,“不管此人是何用意,他竟然能輕易將沐姐姐打敗,還拿小蘿卜要挾我們,我們就要多加注意,再也不能放松警惕?!?br/>
于是,不能放松警惕的代價就是,容曉抱著小蘿卜頭在床上酣睡,南宮楚,一個堂堂的大胤皇帝,則被容曉在房間門口擺了一張小塌,讓他睡在上面,看門。
完就把容曉當(dāng)年出入王府時,兩人一人睡大床,一人睡小塌的境遇顛覆過來。
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胤皇帝南宮楚在長度還沒有自己的身子長的小塌上蝸居了一晚,早上起來已是累得腰酸背痛。
他去瞧那狠心把他扔在小塌上的兩母子,想讓容曉給他捏捏背捶捶腰,卻看到已經(jīng)醒過來的小蘿卜頭正在吃力的學(xué)著自己穿衣裳。
小家伙努力了很久,小褂子好不容易穿好之后,卻是把兩條腿塞進(jìn)了一條褲腿里,將褲子變成了裙子。..cop>偏那褲腿也不是十分寬松的,被他強(qiáng)行塞進(jìn)兩條腿之后,就有點(diǎn)拔不出來了。小家伙急得滿頭大汗,但又好強(qiáng),不肯去求救還在沉睡的娘親。
南宮楚笑瞇瞇得走過去,“小蘿卜,要不要爹爹幫你?”
小蘿卜嘟起嘴,“不過就是穿條褲子嗎?我容修遠(yuǎn)可以。”
南宮楚糾正他,“是南宮修遠(yuǎn)。不過你難得有如此骨氣,爹爹就不幫你,讓你自己搞定這條褲子?!?br/>
小家伙咬咬牙,鼓起腮幫子認(rèn)真的小模樣跟他娘親犯倔時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南宮楚饒有興趣得看著,見小家伙終于把腿從褲腿里拔出來了,卻也把一條完好的褲子給撐裂。果然,這蠻力也繼承了他的娘親。
這動靜把容曉給吵醒了。她先看到滿臉通紅滿頭大汗的小蘿卜頭嚇了一跳,再看到床上已經(jīng)“陣亡”的褲子,還有站在一旁無動于衷的南宮楚,不禁怒道:“小蘿卜頭還這么小,不會穿衣裳,你這個做爹爹的怎么也不幫幫他?”
這還是容曉第一次用這樣的嚴(yán)肅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倒讓南宮楚微微怔了一下,“三歲也不小了,總不可能連件衣裳都不會穿。慈母多敗兒,你若是一直慣著他,倒才是害了他?!?br/>
容曉哼道:“我當(dāng)然要慣著他,他是我生的,是我養(yǎng)的。我不慣著他,疼著他,難道指望著你這個將近三年來都對他不聞不問的所謂的爹爹么?”
南宮楚不過就是沒有幫小蘿卜頭穿褲子,她竟然把話說得這么重。他知道自己過去三年對他們母子不住,也做好了要盡他所能來彌補(bǔ)他們,可是她竟直接將這些話翻出來來捅他的心窩子。他也不想跟她爭辯,怕兩人矛盾越發(fā)加大,終是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容曉看到他氣沖沖得走了,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話說得有些重,想叫住他,但看到可憐巴巴得瞧著自己的小蘿卜頭,還是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自家兒子身上,幫他找了一條新褲子給他穿好。
南宮楚站在院中對著爬滿墻腳的芙蓉花生著悶氣,他都出來這么久了,那女兒居然還呆在房里不出來找他。
果然俗話說得對,女人一旦生了孩子,放在丈夫身上的心思就會淡掉一半。
可他與她分別了三年,好不容易重逢,恨不得時時摟著她,抱著她,害怕她再次會從自己身邊的離開,可是她的一門心思,卻好像部撲在了小蘿卜頭身上。
“嘖嘖,好好的一樹芙蓉花,就這么被陛下無情的辣手摧花,痛哉痛哉?!?br/>
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南宮楚本以為是那女人忍不住來找他了,心中正要一喜,發(fā)現(xiàn)是沐千尋之后,這一喜又變成了一沉。低頭一看,原來他不知不覺已經(jīng)摘了很多芙蓉花,扔在了地上被踩成了碎花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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