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威“老來春”這件事情還是就這樣結(jié)束了。
姬黎沒有原主的偏執(zhí),在白正威和白助手的共同保證下還是睜只眼閉只眼地放過了他。
這種事情,實(shí)話說,旁人無法感同身受。
讓姬黎稍微不解的是,厲昭笙似乎喜歡上了往他家跑。
為了監(jiān)督白正威,姬黎搬回了白家,從第二天開始,厲昭笙就不停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更奇怪的是,白正威不喜歡厲寒笙是出了名的,但對待厲昭笙,卻讓姬黎格外懷疑他就是白正威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期間好得叫姬黎那是一個心情復(fù)雜。
那樣一個網(wǎng)癮少年,居然讓喊打喊殺了半輩子的白正威刮目相看,親睞有加,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姬黎估計(jì)都不敢相信。
不過,看著睡眼惺忪的軟萌少年從沙發(fā)上爬起來一口一口舀著小餛飩往嘴里送的樣子,姬黎啃著蘋果的動作微微一頓,突然覺得不難理解白正威對厲昭笙的喜歡了。
軟萌無害的少年比起厲寒笙那種城府頗深的惡心渣男的確是更討喜些。
也更容易讓人放下心防。
她忍不住戳了下厲昭笙的側(cè)臉,結(jié)果一不小心戳進(jìn)了他酒窩里去。
頓時,厲昭笙的表情就變了。
那種隱隱約約的不悅和無措讓姬黎意識到自己做了多么失禮的舉動。
明明她也不是顏狗,怎么看到這人軟萌的樣子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輕咳了一聲:“你不要總是睡在客廳里,容易著涼,也容易靠枕?!笨禳c(diǎn)轉(zhuǎn)移這個少年的注意力。
說到這里,厲昭笙似乎有些不是很開心:“你當(dāng)我愿意嗎,還不都是因?yàn)槟憬o我安排的那個房間信號不好,打團(tuán)的時候打著打著我就死了,隊(duì)友都說了我好幾次演員了。只有客廳里的信號稍微好一點(diǎn)?!?br/>
不然他也不至于總是半夜跑出來,玩著玩著就睡過去了。
行趴,對于一個沉迷游戲的少年來說,網(wǎng)絡(luò)不好是種罪。
姬黎嘆了口氣:“既然你覺得白家信號不好,為什么不回自己家呢,我記得你房間里裝備什么的都是極好的?!?br/>
厲昭笙撇撇嘴,姬黎看得出來,他眼中的嫌棄更深了兩分:“厲寒笙那惡心鬼也在家,我暫時不想見到他?!?br/>
姬黎:“……”行趴,少年你對你哥哥已經(jīng)仇視到了這個地步了嗎,之前還只是暗戳戳說壞話,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想跟他待在同一個地方了。
“厲寒笙怎么你了?”姬黎問他。
“女人都是瞎了眼的嗎,就跟蒼蠅一樣,圍著,圍著那一坨……”吃著餛飩,似乎覺得那個詞太難以啟齒了點(diǎn),他默默消了聲,冷靜片刻才接著說道:“真不知道看上了他哪點(diǎn)?!?br/>
姬黎:“雖然他挺會惡心人的,但是——”
厲昭笙抬頭看著她,等著她的轉(zhuǎn)折,但姬黎總覺得那眼神有些不善。
“他很會賺錢?!?br/>
“哦。”
“他很聰明?!?br/>
“哦。”
“他長得不錯?!?br/>
“哦。”
“他沒你好看。”
一直面無表情的厲昭笙突然一愣,單音節(jié)都泛著一股別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