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聽不懂嚴桓的推辭搪塞,讓你再拍兩個電影再談,等多久?一個電影三五年?
“劉少怎么這么說呢?”嚴桓故作不知問道?!盎I備影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我們得慢慢來不能著急。”
“嚴桓,你要知道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但是朋友的敵人就是敵人了!你不知道多少人想過要動你嗎?”劉得成冷笑道。
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自己可不是輕易求到的主。
自己已經(jīng)禮賢下士了,但是嚴桓卻絲毫不給自己面子,自然非常惱火。
“我就是個小人物而已?!眹阑竾@了口氣。
“嚴桓,我不知道你是太年輕還是太自負了,反正就是很愚蠢!”劉得成冷笑道?!啊稛o人區(qū)》能這么成功,你覺得真的全是你的功勞嗎?隨便換一個正牌導(dǎo)演來,配合上這樣的故事創(chuàng)意和營銷,都能做得比你還要好得多吧!”
“為什么沒人聯(lián)系你投你電影?你算老幾?。磕愕碾娪澳苓^審么?能立項么?電影公司是要營利的,是理智的,拍電影是投資,不是賭博!”
“你現(xiàn)在是躲開了內(nèi)地,但是拍的什么玩意兒?拍了個破3級,拍了個外語片,現(xiàn)在多少人在看你笑話,你就這么的不識好歹?!?br/>
“劉先生讀過東野圭吾的小說嗎?”嚴桓笑問道。
“什么東野圭吾?”
“出一道難題的人,和解開難題的人,你覺得誰更聰明呢?”嚴桓看了他一陣?!拔疫€是告辭了。”
zj;
劉得成冷冷的望著他,也沒有開口。
嚴桓最后一眼瞥見他掏出了手機。
屮特么的,還不讓我混的話我就繼續(xù)拍奧斯卡!
嚴桓灌了一杯紅酒,狠狠的摔了杯子。
“怎么了?”燕婉察覺不太對,連忙過來問道。
“你馬上打電話到人事部問一下?!眹阑赶氲搅耸裁础?br/>
“問什么?”燕婉不解。
“屮特么的!現(xiàn)在就打??!”嚴桓爆粗了。
“好。”燕婉點點頭,走到一邊。
“嚴桓哥,你沒事吧?!迸赃叺氖鏁骋舶参康馈!皩Σ黄鸢。辉摫颇氵^來的?!?br/>
“跟你沒關(guān)系?!眹阑高€保持理智?!坝行┦虑?,該發(fā)生的遲早會發(fā)生。”
“嚴總,剛才突然有十二個人要辭職了?!毖嗤窕貋韰R報道。
“我猜到了,明天會更多,都放他們走吧,好聚好散?!眹阑傅馈?br/>
“你們剛才……”燕婉望了一眼那邊偏廳,她想明白了一些。“嚴總,要不我們走吧,祝福送了禮物也送了。”
“讓我想想,別問了!”嚴桓頭有點疼。
“劉少,我訂做的邁凱輪剛到,劉少要不要幫我看看,我不太懂這個?!?br/>
“對對對,我聽說這個挺帶勁的,最符合劉少你的氣質(zhì)了?!?br/>
“……”
這時候劉得成也正出來,被一群人簇擁著。
他也注意到了這邊,沖嚴桓笑了笑。
嚴桓隨手又拿過一杯紅酒,沖他舉杯示意。
劉得成也笑著舉杯,正想喝,突然臉色一變。
嚴桓手腕一轉(zhuǎn),鮮紅的液體慢慢從高腳杯流出,落在紅色地攤上,無比鮮艷,矚目。
鮮艷奪目。
嚴桓反拿著高腳杯,舉起在燈光下照了照,一片迷離氤氳。
喜歡超跑的官二,我終于想起來了。
原來是你啊,劉得成。
“燕婉,你記住,寒冬不肅殺,何以見陽春?這一劫過去了我們就涅槃重生了??!”嚴桓轉(zhuǎn)身就要走,看到舒暢了,他想了下,笑道?!皠偛挪皇窍肼犖页鑶??我唱一首再走。”
想起來以前聽舒暢也翻唱過這首,那是在宣傳《大唐榮耀》時候一個活動現(xiàn)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