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萬宗胥這么一弄,已經(jīng)失去了生活來源,原本有趙東耀的資助,可今年他越發(fā)不上心,有時候好幾個月才見一次,再加上遇到這事,不由心慌慌,才想出自殺的這事,引他過來見面。
“我有時候也覺得好奇,就長你這樣的,是怎么混進(jìn)娛樂圈的。”趙東耀說得狠毒,嫌她身上黏糊糊的,推開了她,坐起來抽了一根煙。
張可欣被他那么說的,自然是不好受,卻又撲了上去,撒嬌地壞笑,“可你不就喜歡我這樣的嗎?東耀,聽說你跟你老婆離婚了?”
其實她跟葉汐穎之間,屬于是井水不犯河水,彼此都知道存在,卻互不干擾,有時候她ting佩服那個女人的,生的一副好容貌,又會忍氣吞聲,兢兢業(yè)業(yè)操持家里,簡直是富家太太的典范,可這女人居然會離婚,而且還搞上了萬宗胥,甚至回來報復(fù)她。
“張可欣注意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夫妻之間的關(guān)系?”趙東耀拿起水果刀,在她的臉頰上滑動,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笑容。
張可欣被嚇得嘴唇發(fā)白,“東耀,別這樣,我只是……隨便問問,哦……對了,上次萬總說葉汐穎是她媳婦,所以才這樣對付我,我也就這么好奇?!?br/>
趙東耀將水果刀放到了桌子上,滿臉鐵青地坐好,張可欣跟著抱了上來,“東耀,你剛剛可嚇?biāo)牢伊?,雖然是跟我鬧著玩的,可是也不能這樣?!?br/>
“萬宗胥真這么說!”趙東耀悶悶地發(fā)出聲。
張可欣半天才回神,故作委屈地說:“是啊,你可得給人家做主,肯定就是你老婆,不前妻讓他這么做的?!?br/>
趙東耀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你有什么好做主的,長得就一副欠整樣?!?br/>
深夜,他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扒開纏在身上的女人,獨(dú)自走到陽臺吹風(fēng),整個城市寂靜無聲,偶爾就幾輛摩托車飛馳而過,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zhuǎn)眼都已經(jīng)那么多年過去。
大一的時候,他從農(nóng)村來到這里,懷揣著一個夢想,那就是成為只是現(xiàn)在想來卻可笑,可唯有葉汐穎,真的有拿他的夢想當(dāng)回事,每次總是跟別人炫耀,我男朋友怎么樣怎么樣,以后肯定會怎么樣怎么樣,會怎么樣呢?
還不就這樣。
“東耀,以后你一定會成為很有名的畫家,而我就跟你吃香的喝辣的?!比~汐穎笑得傻乎乎,露出潔白的牙齒,就如同她純潔的想法,沒有一絲污垢。
趙東耀驕傲地點(diǎn)點(diǎn)頭,“好,我以后不會讓你吃苦的,絕對不會?!?br/>
“那你有錢了之后,會不會看上別的姑娘?!比~汐穎晃悠著小腦袋說。
趙東耀輕輕地吻著她嘴唇說:“怎么可能,我只愛你一個人,否則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br/>
葉汐穎連忙捂住他的嘴巴:“不許胡說,哪怕我們不在彼此身邊了,也要好好的?!?br/>
回首昨日,早已不堪,他覺得除了可笑還是可笑,他得到了很多,又失去了最重要的,忽然間,他很想葉汐穎,想見她一面,就這么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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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汐穎睡到半夜三更,手機(jī)不斷在唱歌,下意識推了推萬宗胥,“你手機(jī)響了,好煩,關(guān)掉!”
萬宗胥迷迷糊糊起來一看,是她的手機(jī)響了,一看來電顯示,瞬間清醒了,沒想到竟然是趙東耀打來的,葉汐穎聽到手機(jī)還在響,煩躁地說:“你怎么還沒關(guān)啊,還讓不讓人睡覺?!?br/>
他立馬按下拒接,隨即刪了紅紅的消息記錄,若無其事地回到chuang上,親了親葉汐穎,兩個人又進(jìn)|入夢鄉(xiāng)。
早上起來的時候,萬宗胥心情不是很舒服,誤把糖當(dāng)成了鹽,葉汐穎在吃的時候,被這古怪的味道給雷到,只吃了一個雞蛋。
萬宗胥吃好飯早早去上班,他開著車子在馬路上行駛,想起趙東耀,心底還是擔(dān)憂,他見識過兩個人的難舍難分,以至于他對于趙東耀是一種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從認(rèn)識到現(xiàn)在,一直是這樣,都說女人善于妒忌,可男人何嘗又不是呢?
只是看對什么事而已。
葉汐穎在家整理chuang單,這時候,門鈴響了,于是她放下手中的活,匆匆去開門,沒想到是孟韋茹,她笑瞇瞇地提著一籃子水果進(jìn)來,“喲,過得還ting滋潤的,我看你這氣色,可比婚后好多了,看來渣婚還是早離早好?!?br/>
她連忙招呼孟韋茹坐下,接過她的果籃子,“你來就來,還帶什么水果過來。”
“昨天大伙兒一起去果園玩,那西瓜長得可好?!泵享f茹坐到沙發(fā)上,拿起抱枕準(zhǔn)備扔身后,忽然發(fā)現(xiàn)底下有一條男士四角內(nèi)|褲。
葉汐穎瞄見,整張臉紅得跟火球似的,連忙拿起內(nèi)|褲扔到洗衣機(jī)里,她暗忖估計是昨天他脫那的,難怪早上一直找不到,這下倒是讓別人找到了。
“喲,我說呢,怎么越發(fā)水潤,原來是有人照顧了?!泵享f茹笑得可曖|昧了,足以讓葉汐穎羞愧地找個地洞鉆下去。
“我……他……哎呀,你就別笑我了?!比~汐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解釋,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不清,可著急了。
“不急不急,我有的是時間聽,你慢慢說。”孟韋茹一副聽不到八卦誓不罷休的mo樣。
葉汐穎只能娓娓將兩個人發(fā)展的經(jīng)過告訴她,孟韋茹一聽完,猛地拍了下她的后背,“行啊,你說你這跑個趙東耀,來個萬宗胥,可真一點(diǎn)不虧,我看他把你照顧的這么水潤,想必兩個人那方面很激|烈吧?”
“胡說什么呢!”葉汐穎被說得不好意思,不過孟韋茹說得倒也沒錯,兩個人的運(yùn)動是在是頻繁,跟趙東耀在一起那么多年,都不會這樣,或者那時候兩個人也沒這心思,都在為了生計而忙活,現(xiàn)在這簡直是飽暖淫私欲。
孟韋茹靠在葉汐穎身上,“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你這模樣,肯定戰(zhàn)斗力驚人,所以說,這女人啊,必須得有男人滋潤,才像個樣,你說你以前美雖美,可就少一份媚感,這下好了,算是齊全了,女人味十足?!?br/>
“我不跟你說了?!比~汐穎把水果端到廚房去,孟韋茹坐在客廳里咯咯直笑。
葉汐穎和孟韋茹吃著水果聊了會,孟韋茹接了個電話要離開,臨走之前又說了句,“有個精力這么好的男人撞上來,你愁什么,先好好吃著唄,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哪有你這么多事,不然你該有多寂寞,你要知道,寂寞的女人是最容易衰老的?!?br/>
……葉汐穎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只有無言以為的份。
中午,萬宗胥打電話過來,讓她一塊兒去公司附近吃午飯,葉汐穎不大想出門,也就拒絕了,倒是把孟韋茹這件事跟他說了,氣呼呼地對他說:“你下次內(nèi)|褲不準(zhǔn)亂扔,這回是被她看見,下回要是被別人看見,我還要不要做人?!?br/>
“好媳婦,你就說像你這么漂亮的女人,身邊沒個男人才不正常嘛,這有什么,不過那女人明顯上道啊,居然懂得女人生理需求,你看我把你滋潤多好,別人都在夸你呢,擺明是在羨慕你。”萬宗胥聽到這事,心情大好,嘴里嘀嘀咕咕沒完沒了。
“哼。”葉汐穎不高興了,反駁不了孟韋茹,連萬宗胥也接不上,主要是他倆的臉皮太厚,跟銅墻鐵壁似的。
☆、第十五章
萬宗胥連忙哄著:“媳婦,我知道了,咱們不生氣了,都聽你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毫無意義?!?br/>
“嗯哼?!比~汐穎又來一聲,情緒明顯好轉(zhuǎn),萬宗胥誘哄地說:“媳婦,我們不生氣了好吧?不生氣不生氣了?!?br/>
“好了好了,別煩了,就你最無賴?!比~汐穎笑著掛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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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黎芝對阮翠蓮越發(fā)上心,時不時就給送點(diǎn)東西過去,經(jīng)過萬宗胥點(diǎn)撥,明白了婆婆的重要性,起先阮翠蓮對她并無好感,心里仍舊掛念葉汐穎,甚至還以為前些日子的水果是葉汐穎送的,可后來才知道是她送的,雖然如此,老人還是耐不住她軟磨硬泡,終究給了個好臉色,加上這姑娘臉蛋圓圓,想必將來也是個有福之人。
雖然如此,可趙東耀卻不允許她將懷孕之事告訴阮翠蓮,否則后果自負(fù),萬黎芝覺得委屈,卻也沒有辦法,畢竟是所愛的男人,又能怎么樣?
萬黎芝帶著阮翠蓮去足療店泡腳,足療師一看是萬黎芝,頓時樂開花,畢竟她可是個有錢的主,態(tài)度特別好,一邊陪著聊天,一邊細(xì)心地按壓,阮翠蓮不興這套,可在萬黎芝的說服之下,也來嘗試,沒想到效果不錯,通體舒暢,心情大好。
足療師怕萬黎芝無聊,于是拿了一疊報刊雜志過來,萬黎芝隨意拿起一本,翻翻覺得無味,又換了一本,看到封面的標(biāo)題,整個人愣在那,趙氏集團(tuán)總裁深夜密會女星張可欣,順帶附上了兩人親密出來的照片。
她忽然想起那天,趙東耀的手機(jī)一直在響,恰巧那時候他公司忙,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張可欣那個女人,簡直是防不勝防,她以為兩個人早已沒了瓜葛,沒想到還是糾纏不休,想到這里,眼神中冒出一抹狠意,那個賤女人算什么東西,竟然還在肖想他,足療師感到她的僵硬,不由問了句,“萬小姐,我是按的不舒服嗎?”
“沒有,你繼續(xù)。”萬黎芝冷漠地說。
從足浴店出來之后,她先是把阮翠蓮送回家,隨即打了個電話給趙東耀,卻沒有人接,心里一火,連續(xù)又打了七八個,仍舊只有嘟嘟聲,一顆心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