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女’人嘛,總是要結婚的,就她都馬上奔三的人了,加上離過婚,肯定沒人要,還生過四個孩子,世界上‘女’人這么多,誰會找這種的?就只能等著您去抱她了!"
柳嘯龍一聽,頓時感覺信心倍增,但再次想到了那幅畫,證明著她和陸天豪是前世夫妻的畫,冷哼道:"知道另一半一直強調她愛的是另一個人時的感受嗎?"
"我當然知道,可您和我不一樣,雖然您做得不對,可她的姐妹們有罵您嗎?有督促她趕緊和您離婚嗎?沒有吧?而我不同,她們都不希望那個‘女’人和我在一起!"
"為什么?"確實是這樣,那些‘女’人還幫他和硯青和好過。
"因為在她們心里,您比我好,是個好丈夫!"
某柳見手下一副自愧就拍拍那肩膀安慰道:"你呀你呀,疑心病太重,對方稍微有點令你不滿的,你就會一直記著它,你看我,多少次她出去和別的男人鬼‘混’,我有一直去強調過嗎?因為我相信她,不會做出背叛我的事,夫妻是要互相忍讓,如果你不相信她的話,也就沒有資格去說喜歡她的話了!"
"我要是您,也就不至于到今天這個地步了,算了,這輩子就這樣吧,沒有她,我還有你們,不是嗎?"釋然一笑,透著太多的無奈,痛了四年,真的釋然了。
屬于你的,不管你怎么做,它都會屬于你,不屬于你的,怎么強求都沒用。
"看開點......"說完就又倒了下去,無法坐穩(wěn),眼前的景物也越來越模糊......
半夜一點。
"哎呀大哥,瞧您喝的,成醉鬼了!"
離燁見男人樓梯都上不去就抱怨,一個這樣,兩個都這樣,車里還有個在路邊吐呢,大男人,什么事這么禁不起打擊?
"不醉不歸......呵呵,離燁啊,做哥的,羨慕你啊......呼......這日子過的......窩囊啊......"
"行行行,我都懂,到家了,咱別說了!"
您也知道窩囊?。吭缰袢?,何必當初?現(xiàn)在好了,苦了這么多年,人家根本不領情,依舊選擇死路一條,而您自己婚姻被您搞得支離破碎的,有時候太自信也不見得是好事,打開主臥,見硯青并不在這屋,自作聰明的給送到了第三間,直接扔到了‘床’上。
"大嫂,我知道您醒了,大哥喝高了,您照顧一下吧,怎么說也在一起這么多年了,就算最后不能在一起,就當臨走時的恩惠吧!"拍拍雙手,搖著頭走出,順便關好‘門’。
硯青早已睡得‘迷’‘迷’糊糊,這么大的動靜確實給‘弄’醒了,坐起身打開‘床’頭燈,見柳嘯龍穿著不整體,且還在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些什么,怎么喝成這樣?哎呀,奇跡啊,他也會醉?拍拍那臉蛋:"你不會是裝的吧?"
柳嘯龍瞇開一條縫,看到朦朦朧朧的臉后就問道:"妻子,你有當過我是你丈夫嗎?"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如果你有把我當妻子,就不會讓我在外人面前抬不起頭,更不會讓我壓抑這么多年。
"我有!"男人眼眶慢慢轉紅,不一會兩行淚就順著眼角落下,抬起右手‘摸’上‘女’人的小臉沙啞道:"一直都是,以前都不敢想自己會有妻子,有孩子,當我看著他們出生時,第一次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么做,不知道以后怎么去照顧他們,我想對你好,可你從來就不領情,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細長的睫‘毛’帶著水汽,想睜又睜不開,眼淚還越來越多,顯得異常惹人憐,這一次她相信他真的喝高了,都哭成這樣了,但沒有去安撫,反而伸手掐住那脖子狠狠道:"我已經(jīng)恨不得直接掐死你了!"
"你不會!"
某‘女’立刻加大手勁,將多年受的鳥氣都要在今天解決一樣,渾身都在顫抖,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到了雙手上,看著男人毫無反抗能力的任由她魚‘肉’,臉都憋紅了,還在淡淡的看著她就松開手道:"我不欺負手無寸鐵的人!"
柳嘯龍笑了,翻身大力將‘女’人壓在身下。
"你他媽的......"剛要怒罵,但細細的嗚咽聲再次讓她安靜下來,好家伙,居然都哭出聲了。
男人就這么趴著,肩膀不停的聳動,俊顏埋進‘女’人的脖頸內輕聲訴苦:"我們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只希望你可以一直陪著我......你說你在這個家里沒地位,那以后大家只聽你一個人的......"
哎!
‘女’人深深嘆了口氣,也吸吸鼻子問:"你真以為我是為了這個嗎?"
"我知道是為了什么......我承認是我太自以為是了......可我真的沒有再對她有想法......她救過我們,和孩子們......我不想你以后活在自責里......真的很希望我們可以像離燁那樣......沒有爭執(zhí),沒有分歧......你要真希望我不再管她,我不管就是......真的好累,好難受......"
哭聲不斷,一個男人多年來的幸酸在一夜爆發(fā),眼淚有多少,就有多疼痛。
硯青,你不能相信他,絕對不能,糖衣炮彈的,一次就夠了。
"你給我出去,我不會再相信你的,出去!"
雙手卻抱得更緊了,瘋狂的搖頭:"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硯青,你也不要走,你不能離開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不能沒有你了......不可以這么不負責任,不要再說你愛他了,它真的好痛好痛!"抓過那小手貼服著心臟。
強忍住的淚‘花’也跟著滑下,‘混’蛋,居然跟她來這套,喝醉了就了不起啊?使出所有的力量將身上八爪魚推開,騎在那小腹上瘋狂的捶打,一拳頭無情的揮在其被水漬打濕的臉上:"別他媽跟我說一套做一套,柳嘯龍嗚嗚嗚你不要再來欺負我了,吃一塹長一智,我告訴你,這幾年我到底有多想殺了你!"
說完就雨點般的猛打,每一拳頭代表著一次的痛苦,打了幾百下,見男人已經(jīng)昏厥才翻身下‘床’走人。
王八蛋,你想和好就和好,就來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你想分開,就搞得老娘顏面無存,現(xiàn)在走出去面對著別人同情和嘲笑的眼神都他媽的想殺人,誰不知道她硯青嫁了個富翁?又被人涼在家里出去和初戀親親我我。
還問她該怎么做?她哪里知道該怎么做?王八蛋,這種日子你自己過去吧。
"嘔!"
媽的,強迫著不要回頭,卻還是到浴室拿過‘毛’巾爬上‘床’將吐出的血水胡‘亂’的擦擦,賤骨頭投胎,肯定的。
許久后,男人已經(jīng)換了一套睡衣,蓋好棉被,臉上也被上‘藥’,‘女’人累得氣喘吁吁,雙手叉腰站在‘床’頭死死的瞪著那張臉,咬咬下‘唇’發(fā)狠道:"我再相信你一次,再敢去,我就真的殺了你!你以為我不希望她好起來嗎?真當我是冷血動物了?可也不能這么無理吧?還非要我的丈夫去陪,你成牛郎了嗎?我就不信她沒了你,就真去自殺了,你就不會跟她哭去啊?告訴她你有多不想這樣,只會來找我,把我當什么?是想讓我同意你去嗎?"
可惡!
翌日,八點鐘也沒見男人醒來,還在昏昏大睡,醫(yī)生說,要等到晚上了,喝太多,硯青也照常上班,說什么要求不多,像他對她那樣對他就好,啊呸,也就是說讓她也去包養(yǎng)個初戀情人了?他還覺得他對她有多好似的。
不過倒是希望他醒來后還記得昨天的丑態(tài),哎呀,忘了錄音了,嘖嘖嘖,哭得肝腸寸斷的,就應該拍攝下來給他看看有多丟人。
將孩子們送到學校后才轉道,沒有開車,沒睡好,還是小心點的好,萬一打瞌睡,出的就是車禍,路過一條街道時,無意間看到一個長頭發(fā)‘女’孩......哦不,穿的是男孩的衣服的孩子背著書包越過,那張臉......
外加曾經(jīng)告訴過某人這孩子要留長發(fā)......想著想著,瞪大眼轉身找尋,可已經(jīng)脫離了視線,還是瘋了一樣的狂追,祈兒,她看到他了,真的是祈兒,那臉有六分像那個男人,心,停止了跳動,就這么到處找著長頭發(fā),穿著校服的孩子。
可找了十分鐘,都沒見一個長頭發(fā)穿校服的孩子,就在要放棄時,就看到一個路邊攤上一個穿著一模一樣衣服的長發(fā)孩子正在買零嘴兒,沖過去拉過孩子的肩膀驚喜的大叫:"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