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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楹大笑，“不是我們歧視你，是山都歧視你啊?！?br/>
    胡胖子瞅瞅看笑話的眾人，“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歧視我們胖子啊！”

    背著自己閨女的二狗子見狀道：“側(cè)著試試。”

    小親王拍拍他的肚子，“收收腹應(yīng)該可以哦?！?br/>
    而且小豆沙個小，走不動了或者不想走了就趴到王爺背上看風(fēng)景去。他胖，沒人背的動啊。用抬的，那還得預(yù)備幾隊轎夫換著來，轎子怕是也得壓得不像樣。他開始就打退堂鼓說不上山的，沈寄非讓他鍛煉鍛煉。說下山他就會小一號，心肺功能都會好很多。而且，黃山的風(fēng)景這么走走停停的看，真的是讓人賞心悅目啊。他這一輩子為了利益忙忙碌碌，幾曾有過這樣舒心順意的時候。

    “先歇會兒，歇會兒我試試。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哦?！焙肿有念^沒底的道。已經(jīng)快累成狗了，再要繞遠路可怎么得了。不過，這一路走來，上半天就連小豆沙都比他強些，實在是讓人很有挫折感。

    胡胖子朝前頭一看，還真是有個比較窄的地方。

    魏楹點點頭，然后道：“胖子，前頭好像是一線天。你過得去不？可別卡住了。要實在不行，問問挑夫還有沒有路可以繞一繞，我們在宿營地等你?！彼炖镎f得誠懇，卻是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魏楹這會兒牽著小豆沙走在前頭，忽然停了下來。沈寄納悶道：“你要等月半？他沒掉隊，就在后頭小親王拉著呢。胡濙也有嫻姐兒牽著。明哥扶著大娘，都沒問題的?！毕肫鸷肿釉诰┏谴髞y物資匱乏的時候給小親王做棒棒糖結(jié)下的友誼，沈寄也是好笑不已。

    沈寄估摸就是做了滑竿，怕是也承受不住胡胖子的體重。反正也不趕時間，就讓他鍛煉著，大家慢慢爬唄。

    不過，饒是如此，胡胖子也大喊吃不消。這還是他每早晨練，下午也打五禽戲之后。要不然，就他那個體型，根本就別想靠自己爬山。

    徐赟安排了一隊人先期開路，這樣路會好走些，也能給些及時的回饋。然后雇了本地四十名挑夫挑上東西隨行。他和小饅頭負責(zé)頂著龍鳳胎上山。小豆沙比較實在，不過她每天能自己走一部分路程，就由小親王負責(zé)。其他人就都空著手步行了。

    沈寄依然是躲了女兒、女婿的清閑，都交給他們?nèi)埩_。自己除了在客棧逗弄幺兒幺女，就是出門去溜達。一直到她們把山腳下能走動的地方都走遍了，準(zhǔn)備工作終于做好了。

    半個月后，船行到達靠近黃山的碼頭。眾人又換乘馬車到達山腳。這一次停留了數(shù)日，實在是黃山此時還沒有開發(fā)，可不像后世那么好上山。而且山上也沒有農(nóng)家樂之類，廟宇也隔得遠不是那么好投宿的。所以要做的準(zhǔn)備工作是相當(dāng)?shù)姆爆崱?br/>
    莫家夫妻離別、父女離別，但日子總是在向好的一面發(fā)展。所以雖然有些離愁別緒，倒也不至于哀戚。

    一家子送了小包子上路，也開始打點啟程的行囊了。這一次就不做停留，直接往黃山去。徐赟自然是站好這一班崗，把一切后勤工作安排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只是本來?zhǔn)備接棒的小包子卻是回京去了，小饅頭也要停留在黃山。魏楹便打發(fā)管孟去跟著他學(xué)怎么張羅。全加起來將近兩百人，是得有個人把總才好。

    “去吧去吧，你出海兩年我不是也過來了么?！鄙蚣闹皇怯行┥岵坏们皫滋煨★溩由r一家子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的家庭氣氛。但想一想，即便一家人分隔幾地，他們也是彼此惦記的。

    “娘，過年我就回淮陽了。到時候咱們再見。兒子去向父親拜別了?！?br/>
    “唉，我忘了這茬了?！备登迕鞯纳硎姥谏w得很好，但肯定經(jīng)不住皇家選婿那種查法。他這也是受出身所限，不過這倒是因禍得福。至少不用擔(dān)心做駙馬了。沈寄會忘了這茬，其實也是她從來沒有介懷過紅姨的來歷。

    “娘，選駙馬那可是祖宗八代都要被查清楚的。清明叔應(yīng)該沒有這個危險?！?br/>
    “我也不知道你爹都給清明安排了要做些什么事，不過你還是勸他別太出風(fēng)頭了。他本來長得就很出挑了。除了靠山王世子，保不齊還有其他人。真惹上個公主，駙馬可是不能掌實權(quán)的。”

    “好的?！毙“酉肓艘幌屡缒醒b爬到樹上去的師妹，笑容滿面的道。聽說這一次促使王山長最后下定決心的就是王師妹了。估計她也是想上女學(xué)的。

    沈寄想了想又道：“你去東山書院后山籌辦女學(xué)，想來有不少機會和王家人接觸。要是能接觸到王師妹，就替你弟弟多留心一下。”莫家人看起來對小饅頭也沒有那個心思，莫縈如今每日陪著母親早出晚歸，跟小饅頭碰面的機會都少。而且他們很快要離開了，下次再會她也到了要避諱男女的時候。怕是不會有什么后續(xù)發(fā)展。唉，可惜了！小姑娘真的蠻好的。也許的確是沒有那個緣分吧。

    “兒子知道的。”

    次日一早，帶了部分家將預(yù)備返京的小包子來辭行。正好賢妃的東西就由他捎帶回去了。沈寄又給方家人置辦了一些東西，“見到你岳母，好好替我問候一聲。記得還要替我去看看青哥兒?！?br/>
    “我讓你沒個忌諱，胡說八道。”魏楹邊說邊閃躲沈寄的無影腳，“別鬧，回頭動靜大了惹人笑話！”

    “那敢qing好，se是刮骨鋼刀，刀刀要命！他縱容兒子禍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和小伙啊?！鄙蚣穆?wù)f想置兩個兒子于死地的靠山王踏上死路，心頭可美了。點著頭道：“嗯，讓兒女們都去飛。正是為了未來打拼的年紀(jì)，不能攔著。只要不是咱倆勞燕分飛就是了?！痹捯魟偮洌紊暇褪且煌?，“你敢打我！”

    “我還用得著你來開解??？”魏楹嗤笑一聲，換了話題，“清明迷信里說，靠山王已經(jīng)收用那個廚娘了。林子欽暗地里也幫了忙。”

    “早想通了！我還能攔著不讓他們?nèi)ケ记俺蹋驮诩沂刂?？那我也太不識大體了。再說巢也不是就空了。倒是你，別死鴨子嘴癮。知道你也很享受如今兒女都環(huán)繞膝下承歡的。不過魏大人，孩子大了就是要飛離巢穴、飛離父母的。不然，這輩子也最多做個二世祖?！?br/>
    就寢的時候，魏楹在外用手戳戳沈寄，“怎么，還不舒坦呢？”

    沈寄看看跟前的兒女，“早就說了，你們大了就給我離開家。我這三個小的還照管不過來呢?！?br/>
    小芝麻道：“哎喲，越來越會說話。不但有小姐姐的風(fēng)范，如今連小棉襖的稱號我都得讓賢了?！?br/>
    小豆沙道：“娘，你還有我，有小弟跟小妹陪在身邊呢。還有姑姑跟姑父也在啊。對了，最要緊爹爹在?！?br/>
    沈寄不舍的道：“啊，你也要走??？”小饅頭回頭留在黃山寫生，小芝麻和徐赟黃山之后就要轉(zhuǎn)道江南不去華安。這會兒連小包子都要走。不過這事兒是他們魏家倡議的，小包子的理想就是興學(xué)做一個蔡元培那樣的人物。雖然他并不知道蔡元培是什么人。更何況弟弟如今事業(yè)已經(jīng)起步，小包子想做什么她自然不好攔著?？墒且患胰顺鲇?，走到半道就要四散開來。感覺總是不那么好。

    小包子從外頭進來，他也聽到消息了，給母親打過招呼，便伸手拍拍小饅頭的肩膀，“好樣的！這下要是咱們回書院讀書，可就不愁收入了?！币贿呎f一邊告訴家里的女人們，“王山長的回信終于到了。他同意牽頭興辦女學(xué)。娘，我可能不和你們?nèi)S山，要回京城經(jīng)辦此事了?！?br/>
    “我沒有，一會兒我問問他們幾個?！?br/>
    嫻姐兒笑道：“大嫂，還帶了賢妃家中以及一眾親戚送給她的不少土產(chǎn)回來。明兒我就讓人給送回宮去。你有什么要送回京的么？唉，小餃子好了啊，太好了！”

    小親王摸摸鼻子，這個梗怕是時不時就要被媳婦兒拿出來說道。

    “我有啊。不過小姑姑說再喝也不可能變得跟清明叔一樣，她不喝。”小豆沙撲進沈寄懷里撒嬌。

    “哎喲，謝謝小豆沙了。你和姑姑有沒有多喝點??？”

    小豆沙揮揮手，“娘，大姐姐，我給你們帶美人泉的水回來了。”

    沈寄揮手道：“三少爺在書畫展拿了不錯的名次，五少爺也痊愈了。加菜加菜，今晚多加幾個菜。對了，別忘了叫胡家爺孫倆回來吃飯一起慶祝下?！?br/>
    小饅頭收回手，“我得第二名了，你這是羨慕嫉妒恨?！?br/>
    小饅頭背后伸來一把折扇，拍在他兩指間，“都知道你二，別比了！”卻是小親王風(fēng)塵仆仆的回來了，后頭嫻姐兒牽著小豆沙。

    莫先生點頭，“在書畫界算得是一鳴驚人了。這會兒眾人還圍著方先生問他沈山是什么人，師從何人呢。胡老板湊過去宣布了沈山是胡記書畫廊的簽約畫師。這會兒那邊可熱鬧了?！?br/>
    小饅頭比了個二，“娘，兒子的畫得了第二名。只排在一個老先生之后?！?br/>
    沈寄眼中一亮，“是不是小饅頭的字畫拿到好名次了？”這次的書畫展規(guī)模不小，差不多附近幾個省份的書畫名家都來參與了。方先生有號召力嘛。如果小饅頭能拿到一個不錯的名次，那真是很了不起的。

    挽翠進來，在沈寄耳邊道：“聽說莫先生和三少爺在門外還好，進了門才露出喜se的?！?br/>
    小饅頭和莫先生從外頭進來，二人臉上都有著喜se。莫夫人如今每天由女兒陪著早出晚歸，往司徒大夫的家中去治病。如今病qing已經(jīng)有所緩解。不過之前也沒見這兩師徒喜形于se。

    “還行，我反正不會為這樣的人拖慢我的行程。讓他們自己內(nèi)斗就是最好的了。”

    “挽翠姨，把人送回去的時候說一聲，姑姑是早就讓我安排人送回去的。只是小弟病了，我就把這茬事給忘了。請世子妃不要見怪。”小芝麻挽上沈寄胳膊，“娘，我這么做妥吧？”

    如今最好的結(jié)局不過留在?？ね醺鋫€家將什么的。這女子可不是能過普通日子就滿足的主。肯定會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和王府的主子明鋪暗蓋。那不管她搭上的是郡王爺或者是世子，郡王妃和世子妃都不能容她的。遇上這種事，一點親戚qing分又算什么？讓那一窩子自己內(nèi)斗去吧。回頭合適的時候再幫他們一家子揭揭蓋子，這一家子男盜女女昌的事兒就捂不住了。她娘說得沒錯，道歉有用還要衙門來做什么？當(dāng)初以為他們家失勢了，可是打算挑撥離間狠踩的。而且他們也沒做什么，只是推波助瀾而已。

    這么一個明艷動人又到適婚年齡的親戚，福郡王府卻沒給她正正經(jīng)經(jīng)訂下婚事。這顯然不是真拿她當(dāng)親戚家的孩子看待。不是?？ね蹙褪鞘雷?，肯定背地里在打她的主意呢。而且這女子行為舉止也有些輕佻，卻還小有心計。如今名聲壞了，經(jīng)方夫人的口眾人都知道她妄圖攀龍附鳳、勾搭醇親王而不可得。那她之后就更難嫁得出去了。方夫人為了撇清自己，宣揚此事可是相當(dāng)不遺余力呢。

    “我是之前把她給忘了，不然早讓人送回去了。咱們折騰這人，瞧著是出氣，可對姑姑和魏家的名聲都不大好。惡人自有惡人磨，送回去吧。”

    挽翠不解：“為什么要送回去？”

    小芝麻道：“把她送回去?！?br/>
    一旁挽翠笑道：“屬下就知道大姑奶奶忘了。這幾天吩咐人按頓給她送了吃的。餓不壞的！”當(dāng)然也吃不好。都是下人吃過了，隨便拿點殘羹剩飯去放在地上。那人雖然前頭十二年和如今這一年都過得錦衣玉食，但中間可是顛沛流離過的。肯定不會出什么問題。

    小芝麻一愣，“我把她給忘了，還關(guān)在柴房呢?！?br/>
    ?？ね醺粚⒐苁辖唤o嫻姐兒出氣，她很省心地直接就把人給小芝麻處置了。之前沈寄也顧不上問，這會兒小兒子精神了，能叫會鬧了才隨口問上一句。不過為了不讓幺兒幺女再聽到些什么不好的話，便讓乳母把兩人抱出去玩兒去了。小餃子都幾天沒出屋了，很快就露出興奮的叫喊聲，然后回頭揮手招呼母姐跟上。她們便落后幾步邊走邊說。

    小餃子這一病，果真三天后才恢復(fù)精氣神。沈寄抱著他軟軟的小身子慶幸不已，“謝天謝地，總算好了?！币贿厗栃≈ヂ?，“那個管氏，你之前怎么處理的？”

    小蓮蓉伸手要去拉小餃子起來，沈寄忙給她擋住了，“想出去玩兒？哥哥病了不能出去，讓大姐姐抱你出去陪你玩兒吧?！?br/>
    小包子也下意識就看向他們的爹。魏楹瞪眼道：“老子以前也給你換過尿布的。你別以為老子什么都不會做?！?br/>
    “我不累，方才是爹給小弟擦的。”

    “陸續(xù)還有人來，不過姐夫和管孟叔在呢，我就進來看看小弟?！币贿厡π○z頭道：“你歇會兒，等下我來。”

    沈寄道：“你怎么進來了？那些人都打發(fā)走了？”

    聽他這么說，幾人這才能垮下肩膀

    歇歇。王大夫之前講一直燒下去，小餃子都可能回抽搐。那樣就太嚇人了。一會兒，小包子從外頭進來了。

    “嗯，就這樣，一直這么擦著。要是到了午后沒有反復(fù)，就能慢慢降下去了。那樣再有個三五天，五少爺又能跟平日一樣活蹦亂跳了?！?br/>
    王大夫走進來，他也是隔一段時間就進內(nèi)室來給小餃子瞧瞧。

    小芝麻悶頭笑了，小蓮蓉一早懵懵懂懂的，這會兒看大姐姐笑了，爹娘和三哥似乎也放松了，她便也跟著笑了。還爬到床上去摸小哥哥的額頭。摸完還學(xué)著小饅頭方才的樣子煞有介事的又摸自己的。

    沈寄瞪他一眼，“有你這么咒自己兒子的么？”

    魏楹橫他一眼，“不然你病一場，老子也這么伺候你一回！”

    等到擦完全身，魏楹還真是出了不少汗。小饅頭小聲嘟囔，“要么做大的，要么做小的，生在中間不大好?！?br/>
    “你們都不動，我一個人也可以?！?br/>
    “是是，是我講錯了。不過你這給孩子擦個身子，居然還要兩個幫手?！?br/>
    “古董，古董有什么稀奇的？比得上我家兒子寶貝么？”魏楹把用過的毛巾遞給小饅頭，換了他手上溫?zé)岬?，示意沈寄給小餃子翻身趴著，他好擦后邊。

    沈寄看魏楹就好像擦古董一樣，小心翼翼的給小餃子擦身子，額頭上甚至都冒汗了，不由有些好笑。

    小餃子今早一直在擦擦擦，都習(xí)慣了。這會兒也不抗拒，沈寄掀開他的大毛巾他也就配合的舒展開小身子。這會兒的天氣暖和，而且他渾身都是燙的，手腳麻利些倒也不至于再著涼。

    到擦清水的時候了，魏楹讓沈寄替他把兩邊袖子挽起來，然后小饅頭擰好溫?zé)崦磉f給他。

    “知道?！?br/>
    沈寄適時道：“那一會兒你手放輕些，小孩子皮膚嬌嫩。”

    “溫泉池子里我給小芝麻你擦過，可是你哇啦哇啦的叫著說疼不讓我擦?！毙“有〉臅r候他清閑過一陣，可那時候不是坐冷板凳，就是媳婦兒被人擄走。哪還有心思照管孩子？小饅頭小豆沙那會兒還真是忙，有時候都不著家的。別說擦澡，就是抱都很少抱。

    小饅頭也笑了笑，附和道：“好像是呢。”

    小芝麻看小弟好了些，便開個玩笑緩和氣氛，“爹，我們幾個大的您都沒管過的吧？果然幺兒才得爹疼呢！”

    沈寄看一眼父愛爆棚的某人，方才小包子和小饅頭都是從笨手笨腳到熟練工的。如今再要換人，又得從頭來過。罷了，不打擊魏大人難得的慈父qing懷。反正要是不舒服小餃子會哼哼，他就知道放輕手腳了。

    魏楹忽然道：“等一下我給他擦?！?br/>
    這會兒屋里便是魏楹、沈寄、小芝麻、小饅頭還有兩小，再進人就有些擠了。就連汪氏都被明哥勸回去了。不過聽說她回到自己院子，便到觀音像前轉(zhuǎn)著念珠禱告去了。所以，胡胖子和二狗子、莫先生等人雖然也憂心，卻沒有湊過來。至于前頭那些打著探望旗號來的，自然都打發(fā)了。他們來一趟，表了心意也就都回去了。

    “你乖乖讓三哥給你擦，就不用喝了。咱不喝藥藥！”

    一聽藥字，小餃子的臉皺得更厲害了，小身子縮了縮，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小蓮蓉窩在小芝麻懷里，感同身受的樣子，小眉頭也皺得緊緊的。

    小饅頭把用過的酒遞給門口的小廝端出去，沈寄抱起有些不高興看著哥哥，認為哥哥總折騰他的小餃子哄道：“乖啊，三哥都是為了小餃子早些好起來。要不然，要喝苦苦的藥了。”

    小饅頭每隔兩刻鐘就用酒精再幫小弟擦一遍小身子。小餃子一開始有些不樂意，還是沈寄在旁一直哄著他才不縮成一團的。這會兒又剛擦過，等一陣會換清水再擦。他躺沈寄懷里抬起小胳膊嗅嗅，可能覺得酒味兒不好聞，小臉皺成一團。

    這會兒魏家昨兒滿生辰的小公子病了的消息不脛而走，福郡王府的人講出去的。便有不少人家上門探望，都是小包子和管孟在前頭應(yīng)付。

    走出城門一段，小親王道：“本來打算大家一起出來，一路游玩著去的。既然小餃子病了，咱們就快去快回。你們坐好，我讓車夫加速?！?br/>
    嫻姐兒掀了車簾，對這個殷勤不已的侄兒點點頭。小豆沙也沖人揮揮手，簾子這才放下。再是之前被管氏惡心到了不待見這個侄兒，這種時刻也不好不予理會的。

    “嗯。”

    “那十四叔、嬸子還有魏家妹妹一路順風(fēng)。侄兒就停在這里，不遠送了?！?br/>
    福郡王世子本來就是表達一下慰問，既然魏家心領(lǐng)了也就成了。他便跟著去送了小親王等人一程。到城門的時候，小親王對并駕齊驅(qū)的世子道：“大侄子，回去吧，不用送了?！薄佳?墨.軒.小.說.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