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放開那姑娘!
宮小喬不理他,認真轉(zhuǎn)悠,在賣鴨血的地兒徘徊了一會兒,想著考慮要不要去菜市場買只活鴨放血,不過,腦海中一浮現(xiàn)出血腥的場景就開始雙腿發(fā)軟,終究還是沒能撐住。
算了,先搞定西紅柿吧!
“二師兄,扶我一下……”
“怎么了?”金沐璘收回玩笑的心思,急忙過去扶她。
“我有點兒暈,沒事,一會兒就好!”
“我記得你好像暈血吧?都說別買西紅柿了,紅紅的多嚇人啊!”金沐璘說著就要去拿她手里的籃子。
宮小喬抱著不肯撒手,“我想練練看能不能克服暈血的『毛』病,否則以后拍戲如果道具需要用到血怎么辦?”
金沐璘想了想,“唔,說的也是哦!就算不拍戲也挺麻煩的,尤其是做為女人,每個月都會有那么幾天!我有點好奇小師妹你都是怎么過來的……不會都是暈過來的吧……”
閉著眼睛就行了,但是肯定還是會有不方便的地方。
“沒聽說過好奇心害死貓嗎?別整天盡好奇不該好奇的事情!”宮小喬惱羞成怒地漲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宮小喬這次之所以留下金沐璘其實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以免自己訓練的時候意外暈倒沒人善后。
所有道具都已經(jīng)采購完畢。
宮小喬回到宿舍,將買來的西紅柿挑了兩個用刀切成一塊一塊的,然后全都放進玻璃大碗里,完了用搟面杖開始搗爛……
『插』啊『插』……
搗啊搗……
不一會兒西紅柿就被搗得稀巴爛,紅通通地一大碗汁『液』……
金沐璘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啃西紅柿,看得是觸目驚心……
這丫頭搞得好像在碎尸一樣,未免也忒嚇人了一點!
金沐璘默默得放下嘴邊吃了一半的西紅柿,咳,實在是看得吃不下去了。
嘖嘖,太殘暴了,太殘暴了,可憐的西紅柿,我為你默哀……
這邊金沐璘剛要默哀,就聽到廚房傳來噗通一聲——
宮小喬暈倒了。
金沐璘急忙把宮小喬放到沙發(fā)上,然后看著她發(fā)愁。
之前那丫頭就提醒過他,萬一她暈倒了,就把她弄醒。
弄醒啊……
用什么方法都行嗎?
這么毫無防備地躺在他面前,并且有名正言順的理由。
那他到底是吃呢?還是不吃呢?
就在金沐璘猶豫不決的時候,宮小喬的手機響了。
“顧叔叔……難道是顧行深他爸?”
金沐璘正想著吃與不吃的問題,有些心不在焉,本來想按掉的,居然按錯接通了。
“小喬……”
金沐璘嚇了一跳,這不是顧禽。獸的聲音嗎?
他干嘛要條件反『射』得驚悚?反正現(xiàn)在又不用怕他!呸呸!他從來就沒怕過他!
“啊……是顧叔叔啊……”
顧行深頓了頓,然后語氣平靜,“金沐璘,讓小喬接電話?!?br/>
“找我小師妹有事?不好意思??!她現(xiàn)在不太方便接聽!”
“她在做什么?”語氣波瀾起伏。
“剛才運動太激烈,暈過去了!”
啪——
金沐璘后面準備了無數(shù)臺詞呢,想不到顧行深只聽到這一句就掛了電話。
哎,真不好玩!
顧氏集團。
唐譽顫巍巍道,“哥,您手里的資料……快被您捏成粉末了……”
顧行深扔下手里的廢紙,一言不發(fā)地走了出去。
沈樂天抹了把汗,“真危險,老大這幾天隨時都處在暴走狀態(tài),防暴措施很重要啊……”
金沐璘正糾結(jié)著,門居然突然從外面打開,顧行深拖著大包小包,若無旁人地推門進來,
金沐璘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他,“你你怎么進來的……”
顧行深直接側(cè)身走進去,屋子里立即有一股子西紅柿味兒飄了過來,又看到躺在沙發(fā)上的宮小喬,顧行深瞬間便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于是,嚴峻嚇人的神情慢慢變得舒緩起來。
“為什么你會有鑰匙?”金沐璘質(zhì)問。
顧行深直接越過他,來來回回把手里的東西全都一一放好。
“我要告你擅闖民宅!”金沐璘抓狂。
顧行深把行李箱放到她屋里,拉開拉鏈,衣服拿出來全都掛好,大包小包解開,零碎的小東西也一一歸置好。
“喂喂!你把這當自己家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靠!難道勞資隱形了自己不知道!”金沐璘徹底炸『毛』,跟在顧行深后面團團轉(zhuǎn),可是后者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忙活了一會兒,宮小喬還是沒有醒來。
顧行深倒了杯溫水走過去,先把水放在茶幾上,然后半扶起宮小喬的身子。
她穿得太多太嚴實,圓圓得像個球,而且頸邊的扣子也扣得死緊。
顧行深伸出修長的手指,從領(lǐng)口處開始,一一解開她外套的扣子。
金沐璘咆哮著沖過去,“禽。獸,放開那姑娘!你想對我小師妹做什么!”
顧行深終于肯正眼看他了,不過,那一眼卻是夾雜著戰(zhàn)場的刀光,遠古的風暴,侏羅紀的血腥……
金沐璘哧溜一聲縮回去躲在電視機后頭。
顧行深收回目光,幫她脫了外衣,又拉開她緊身棉背心的拉鏈……
金沐璘不停地用爪子撓墻,“禽獸禽獸禽獸……”
怎么辦!怎么辦!小師妹要被吃掉了,可是自己根本打不過那家伙!
金沐璘密切注視著顧行深的一舉一動,時刻準備最后一搏,還好顧行深沒有再繼續(xù)往下脫,而是開始掐人中。
見她有些清醒了,顧行深便扶著她喂水。
宮小喬慢慢掙開眼睛,“咳咳,師兄……”
“醒了。”顧行深總算是開口說話了。
宮小喬神『色』有些『迷』茫,“顧行深?”
顧行深放下杯子,“嗯?!?br/>
宮小喬清除掉腦子里的一片血紅,順了順呼吸,“你怎么會在這里?”
“幫你把行李搬過來。”顧行深回答。
宮小喬:“那你怎么進來的?”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師兄絕對不會給他開門。
顧行深:“鑰匙。”
宮小喬:“鑰匙哪來的?”
顧行深:“跟房東要的?!?br/>
宮小喬:“房東為什么會給你?”
顧行深:“我說我是你哥哥?!?br/>
宮小喬:“他相信?”
顧行深:“嗯?!?br/>
宮小喬:“真是個不靠譜的房東……”
宮小喬想著,看來以后找房東不能找女人,否則在顧行深面前完全沒有一點抵抗力。
此刻,金沐璘已經(jīng)哀怨得要死了!
靠啊!這也太特么歧視人了吧?
小師妹問話,他有問必答,自己跟后面轉(zhuǎn)悠這么久他一個字都吝嗇給。
“對了,師兄呢?”宮小喬問。
金沐璘淚流滿面,小師妹?。∥以谶@里!小師妹你終于想起我了,師兄好感動,師兄對不起你……
“那兒?!鳖櫺猩羁聪螂娨暀C的方向。
“二師兄,你窩在那里做什么?”宮小喬狐疑地看過去。
“小師妹,你要為我做主啊……”金沐璘哭訴。
見金沐璘那傷心欲絕不想再活的樣子,宮小喬的表情有些怪異,嚴肅地看著顧行深,“顧行深,你趁我昏『迷』的時候,對我二師兄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