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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黎晟睿為什么突然間,這樣生氣。
但是,他的眼神真的嚇到她了。
“我……哥……”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好,是自己說錯了話嗎?
“以后不許在這樣叫我。”黎晟睿沉著臉色說道。
羅雨搖點頭,“知道了。大少爺?!?br/>
是的,她只是黎家的一個傭人而已,有什么資格叫他哥哥。
可是,為什么被他瞧不起,她有點難過呢?
下午,她又洗了好多的衣服,干洗的,手洗的,機洗的,都要分的很清楚。
黎家的洗衣房,比她在紐約工作的大酒店的洗衣房還大,設(shè)施更先進,弄到了晚上九點多,她才上樓。
累,所以腳步異常的慢。
那天她被降為傭人之后,理所當然的搬出了黎皓的房間,事實上她根本也沒住過,她住進了二樓最里面的客房,黎皓沒有阻止她。
走到二樓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什么動靜。
“嗯……啊……少爺您饒了我吧……”
女人喘息輕吟的聲音清晰的傳進耳中。
她的臉立即紅成了一個大蘋果,緊走幾步,就想逃離。
等等,這是什么情況?
那個女人的聲音有些耳熟呢?她口中的少爺又是誰?
是黎皓帶了女人回來?
她第一個想到的是黎皓。
不對,這里是二樓,黎皓就算帶人回來也該去自己的房間。
難到,是黎晟睿……
搖搖頭,她覺得自己最近很有病,胡思亂想,思想還很跳躍。
不管是誰,都不關(guān)她的事。
二樓的主臥在右側(cè),客房都在左側(cè),她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那間客房的門竟然敞開著,她清楚的看到了一幅真實版的春宮圖。
羅雨搖臉上一陣陣的發(fā)燙,慌忙著就要走過去。
可是,下一秒鐘,她的腳步卻停下了。
那個女人的臉,她沒有看清,可是直覺告訴她,她認識那個女人。
她鬼使神差的轉(zhuǎn)過身,慢慢的重新來到門口,透過開著一條縫的門,向里面看去。
剛才只是一瞥,她就認出,里面的男人不是黎晟睿,因為他沒有黎晟睿古銅色的皮膚。
而此時,她也看清楚了躺在男人身下不斷叫喚的女人是誰。
阿麗!竟然是廚房工作的阿麗!
她驚得目瞪口呆,黎家還真是關(guān)系復(fù)雜。
現(xiàn)在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阿麗對自己一直這么囂張,原來和黎皓有一腿。
“誰?”女人突然高喊一聲。
男人頓時停止了動作,扭頭向門口看過來。
黎皓的眼中帶著幾分期盼,他是故意讓自己看到的吧!
然后呢,他是想看到自己什么樣的表情,傷心,不甘,還是難過的要死?
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她索性將門開的大一點,“二少爺,用我給你們把風嗎?”
她絲毫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這一句話,顯然讓床上的兩個人都驚呆了。
“少爺!”阿麗拉過被子遮住身子,撒嬌的拉了拉黎皓的手臂。
“好,你就把風吧。”黎皓沒有理會阿麗,卻冷冷的對羅雨搖說道。
羅雨搖恭敬的點了個頭,“好,您繼續(xù)。”
她隨后將門關(guān)上,剛剛松了口氣,就聽到里面黎皓的吼聲,“打開門,我很熱。”
無奈,她將門再次打開,這一次索性四敞大開。
他不是喜歡被人看嗎?
羅雨搖雖然是故意的,但是這樣的場面下,如果可以,她真想立即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是,她不能。
她有爸爸,但是事實證明,她的爸爸救不了自己,所以她只能自救。
千萬不能惹怒了黎皓,相比之下,做傭人比黎家的二夫人更讓她喜歡。
只要,他不碰她。
讓她在黎家這樣過一輩子,她也愿意。
清白的身子沒有了,如今又已經(jīng)是有夫之婦,她與濤哥哥此生無緣了。
那么她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這時候黎晟睿剛剛游完泳走上來,頭發(fā)還濕噠噠的。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他一上來就看到,羅雨搖如同被蒸熟了的大蝦一般站在那里。
隨后,他也聽到了那聲音,眉頭一皺。
羅雨搖沒想到會碰到他,心中頓時慌亂了,“我……在把風!”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說了實話。
“什么?把風!”黎晟??跉庥行┎粣?。
眼看著他就要走過來,一著急羅雨搖將門趕緊關(guān)上。
黎晟?;饸怛v一下的自心底竄上來,他厲聲沖著門里說道,“要玩女人出去玩,以后別讓我看到在家里?!?br/>
羅雨搖心想完了,羅浩一會肯定饒不了她。
手上一重,她還來不及反應(yīng),人就被黎晟睿拉著走了。
身子撞到冰涼的墻壁上,她才看清楚,自己此時在黎晟睿的房間里。
而現(xiàn)在,黎晟睿正將自己狠狠的壓在他與墻壁之間,憤怒的看著她。
一瞬間,她與他這樣接近,讓她緊張的不行,手腳都不會動了。
男人沉重的呼吸,如此熟悉,讓她禁不住想起那個夜晚。
“大少爺!”她不明白,他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會這樣?
難道還是因為白天她做的午飯不和他的口味,所以一直責怪她到現(xiàn)在?
“你到底有沒有自尊?”男人狠狠的說道。
他很生氣,以至于沒空去想究竟是為什么這么生氣。
“我做錯了什么?”她仰起頭看著他,他身上清冽的氣息繚繞在她的鼻端。
“里面那個男人是跟你是無關(guān)的人嗎?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黎晟睿氣憤地說道。
他說什么?怎么好像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的人,是她一樣。
她的脾氣再好,此時此刻也有些忍不了了。
“他親口說的,我只是黎家的傭人。我不敢高攀,跟他扯上關(guān)系。我做出什么事情來了,主人的吩咐我能不做嗎?”
她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