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蘭看了笑得不行。
“三哥為何笑得如此燦爛”白良回頭問。
“沒事,來,四妹,今日去三哥那里用膳吧。”
白良能看出夜長蘭臉上的笑容里還有苦意,于是點(diǎn)頭“好?!?br/>
兩人來到宮里夜長蘭的住所。
這些天朝政繁忙,夜長蘭監(jiān)國天天忙得要命,只能住進(jìn)宮里。
相反,她白良反而五人中最清閑的一個,就連黃覺河都忙得不僅要四處幫他們招兵買馬,還要利用自己在各國的店鋪、手下、賄賂的官員收集情報,可以他和夜長蘭一樣忙,至于夜長海和寧亂,在前線既要治理地方又要練兵監(jiān)督武器鍛造,生產(chǎn)糧草,這方面來夜長海又稍微好點(diǎn),畢竟葉州是全大夜最富裕的地方,但夜長海還要時不時去葉州之外的地方監(jiān)督巡查以對應(yīng)夜長蘭的策略,所以歸根到底還是忙的。
“四妹,我何嘗不知道你和大哥所想?!币蛔?,夜長蘭便執(zhí)起一杯茶在嘴邊苦笑。
白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了。
事實上,這些年,夜長海和夜長蘭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很微妙。
這兩人,都是有大男兒大丈夫抱負(fù)的人,尤其是夜長蘭,內(nèi)心對皇位沒渴望,那是不可能的。
但夜長蘭更敬重夜長海和夜梵葉,所以即便他的手段也很黑,但從未對自己的大哥用過。
夜長海同樣心沉如海,并且知道自己兄弟的抱負(fù),他接下太子之位,看似是為自己鋪路,實則不然,他當(dāng)初接下來太子之位之時,朝政尚未清明,明張兩家的勢力尚未徹底排除,他替夜長蘭擋下了不少明里暗里的刺殺與陷害,如果不是那時白良逐漸開始把持朝政,這些攻擊只會更多。
而夜長蘭則在夜長海當(dāng)太子后到了夜長海的對立面,表面上看兩人相互爭斗,實則,兩人私底下依舊惺惺相惜而這次演戲,差不多徹底根除了明張兩家最后的勢力。
這之后,夜長海雖是太子,卻將監(jiān)國之權(quán)拱手讓給夜長蘭,以前線缺人為由去帶兵打仗。
雖,監(jiān)國和帶兵打仗同樣重要,但能將監(jiān)國之權(quán)拱手相讓,夜長海的行為已經(jīng)十分明顯
他無心于帝位。
“既然大哥心意已決,三哥為何不受著”
“他這是心意已決嗎”夜長蘭笑笑,“我與大哥從一同長大,他的抱負(fù),我從就耳濡目染,怎會忘記”
“已經(jīng)這么多年過去了。”白良接話,“即便是夜梵葉當(dāng)年于天下唾手可得之時都能放下,時間能改變一個人太多?!?br/>
“的確?!币归L蘭感嘆,“王叔當(dāng)年對于皇位、天下確實唾手可得,那時候我和大哥還年幼,很崇拜他,他若拿了天下,那些宮人們不會在苛待我們,父皇的妃子們也不能害我們了,可是我與大哥不同,正因為我從與大哥一道長大,知道大哥是不會輕易變的,他是看我,覺得我可以,才萌生了那樣的心思”
“雖然,我也對那個位置渴求,但真的,我還是習(xí)慣跟在哥哥后面啊,他對我,如父如兄。我心里總是無法拿他的東西啊。”
白良心思動了動,一直以來,她都沒管過這兩兄弟的事,她很清楚這兩兄弟不會輕易反目。雖然還在相位的時候她想過,若這兩兄弟真有反目一天,她和夜梵葉要做的是,保住敗方的平安。
原來,很早的時候,自己就開始心軟了啊
“三哥是否一葉障目了呢白凝天天給我寫信,大哥去哪兒都帶著她,雖然她還是個孩子,但他們兩人在休戰(zhàn)時期巡查暗訪跑遍了葉州附近的州縣,也順便看遍了山水,吃遍了各處的吃。”
“大哥對白凝可真好?!币归L蘭地下頭,但他忽然仿若想起什么似的,“等等?!?br/>
游山玩水游山玩水啊
“三哥?!卑琢伎粗?,“大哥的心性已經(jīng)變了?!?br/>
“是嗎”夜長蘭眸子黯然,“你們都灑脫自在,逍遙江湖,而我,至今連個最愛的人都沒有,你們都把我留在這孤寂無邊的宮里。。”
當(dāng)然,這話,是在白良走后,對著她的背影的。福利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