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戰(zhàn),方才是八方劍比的重點,而接下來即將展開的便是這逐鹿戰(zhàn)。
逐鹿烽火,只見梅少云凌空而出,袖袍一揮,一道四方黑色鼎爐自化為一道流光向著那太極八卦陣圖上砸落而去。
“轟隆”一聲轟響,只見其黑色鼎爐周遭泛出道道火紅巖漿,在其鼎爐周身徐徐流淌。
隨后梅少云便讓當(dāng)下劍榜前十人選齊上陣圖之上共同選舉其各自的對手。
頓時蕭劍歌,慕容雪,明軒,林天河,松浪濤,寒九幽,佛心劍明,九曲書劍心,柳無殤,道無心十人齊齊上場。
十道身影脫俗般而出,一個個各有各的風(fēng)采,十名不世劍者同降,看得全場觀看的眾人莫不是心頭一震,有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蕭劍歌一襲貂絨靜立,白發(fā)飄揚,身背三劍,一把情緣,一把情殤,一把孤雪。
慕容雪自是一襲白衣盈立,頭戴帷帽,絲絲縷縷的白紗飄落,遮擋住了其絕世容顏,如此卻是更襯托出慕容雪縹緲如仙的氣質(zhì),整個人宛如天上云層一般,遙不可及。
明軒依舊一襲灰白衣袍靜立,一襲黑色長發(fā)披肩,眉宇深而粗,目光漆黑,鼻若鷹鉤,周身散發(fā)著淡然的氣質(zhì)。
林天河一襲藍(lán)袍出塵靜立,其劍眉星目,三七分黑發(fā)飄揚,扎著其一道辮子,放在江湖上倒也是一名俠義劍客的形象。
松浪濤一襲灰衣淡然而立,額前有著白色繃帶纏繞,背負(fù)一把長劍,眉宇間帶著桀驁不羈的神色。
道無心則是同樣一襲藍(lán)袍,頭戴米黃斗笠,斗笠邊有著白紗垂落,身背碧綠劍柄湛藍(lán)劍身的斷念劍,宛如超脫世俗的高人一般。
寒九幽一襲青袍,懷抱癡心劍,額前幾縷發(fā)絲飄揚,眾人相聚,寒九幽神色不再淡然冷漠,只是靜靜的看著慕容雪,眼神幽然,古井無波中終是泛起了漣漪。
佛心劍明身披火紅袈裟,黑發(fā)飄揚,目纏白色繃帶,身背劍匣,一手負(fù)后,一手立掌身前,儼然一副高僧模樣。
九曲書劍心一副書生模樣,頭戴儒帽一襲白衣,背負(fù)寒劍,手持古黃色書籍。
柳無殤身穿一襲云紋白袍,腰間佩有一把血紅色長劍,妖艷扶媚。
十人匯聚太極八卦陣圖之上,呈包圍之勢將那黑色爐鼎環(huán)繞包圍。
蕭劍歌身在眾人之間,靜靜感受周圍眾人周身劍意,欲要自萬劍傳承中尋找對應(yīng)的劍意傳承。
可惜都未找到,顯然,他們都走出了屬于自己的劍法路數(shù)。
蕭劍歌心神不由得凝重了起來,對于他而言他們一個個可謂都是大敵,因此而言接下來幾場劍比將都是惡戰(zhàn)。
“此鼎名為命數(shù)鼎,將真氣灌入其中此鼎便將勾動天地氣機流轉(zhuǎn)玄火選配各自的對手?!泵飞僭凭従彸雎晫χt周圍的劍榜十人解釋道。
“接下來便由排名順序逐一將真氣灌入其鼎爐之中選定其各自對手。”梅少云緩緩出聲道。
“蕭劍歌”梅少云話音落下便念道蕭劍歌的名字示意讓其率先表示。
蕭劍歌點了點頭,心念一動,周身白茫真氣滾滾而出。
“嗖”蕭劍歌猛然一掌拍出,真氣湃然如龍而出,轟擊在那黑色鼎爐之上。
“滋滋滋”真氣灌入其鼎爐之中,頓時鼎爐發(fā)出滋滋滋聲響,頓時道道烈焰流轉(zhuǎn)在鼎爐之中。
如此動靜頓時引起了全場眾人的關(guān)注,大家紛紛明目觀望而來,自然想要知道其劍榜榜首蕭劍歌的對手會是誰。
只見那鼎爐之中道道烈焰徐徐盤旋流轉(zhuǎn),隨即便見道道烈焰驟然凝聚收攏化為一道烈焰光芒,隨后眾人便聞“嗖”一道破空聲響起,一道烈焰光束赫然破空而出。
烈焰光束破空而出,向著一道人影沖去,蕭劍歌目光凝望緊隨而去當(dāng)下心頭一凜,當(dāng)下竟是虎軀一震,心頭一跳,靈魂上傳來震動。
慕容雪!
蕭劍歌其對手竟然是慕容雪!
蕭劍歌目光顫動,看著對面一襲白衣盈盈而立的慕容雪眼中流露出無奈之色。
慕容雪亦是如此,美目中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咝”兩人匹配到的瞬間只見寒九幽周身劍氣猛然絮亂,瞳孔一縮,眼神不自覺流露出幾分殺機。
“哈,終究還是對上了?!笔拕Ω枳旖菕熘鵁o奈的笑容,輕嘆一聲笑道。
慕容雪眼眸中流露出幾分詫異之色,隨即對著蕭劍歌展顏一笑,“既來之則安之,一切隨緣?!敝袊鴰?br/>
蕭劍歌點了點頭,覺得其言之有理,既然成為對手那便該怎樣就怎樣。
蕭劍歌對慕容雪,兩人匹配的結(jié)果無疑讓在場眾人紛紛感到些許意外。
隨即只見梅少云將其逐鹿戰(zhàn)規(guī)則為劍榜十人介紹了一番。
逐鹿戰(zhàn),乃是由著劍榜榜首逐鹿與排名之下眾人逐一劍比,逐鹿群雄,一一敗之則勝,倘若敗在他人之手便由他人接手,那人繼續(xù)與劍榜前十之人逐一劍比,以此類推。
換句話說也就是蕭劍歌身為榜首另外九人將都是自己的對手,鼎爐挑選,一場一人,自己足足九場劍比,要盡數(shù)勝之方能奪得八方劍比第一。
敗在他人手上便由勝之此人代自己繼續(xù)劍比下去。
如此規(guī)則,倒是殘酷萬分。
蕭劍歌明白其劍比方法后心頭亦是感到了幾分沉重。
“還好,每場劍比結(jié)束都會給自己三個時辰恢復(fù)療傷,如此一來接下來九場劍比怕是要舉辦多天了。”蕭劍歌暗暗思忖道。
這倒是給了自己一個喘息的余地。
第一場劍比的人選已然挑選出來,慕容雪,梅少云宣布逐鹿戰(zhàn)將有明日開始,一場完再選舉匹,當(dāng)日眾人紛紛散去,個個留宿于天圣劍宗之內(nèi)。
這一日的天圣劍宗可謂是集四方八路中原武林高手匯聚。
寒梅山上
“魔教近期動靜如何?”慕青衣一襲青衣淡然品茶開口對一旁白藍(lán)衣袍的劍宗宗主梅少云問道。
“毫無動靜,滅了萬劍堂,百劍門,武道口,青龍幫,四大勢力后便再無動靜,就連此次吾們劍宗召開的八方劍比他們仿佛也視若無睹,并未趁此機會舉兵攻打各大門派?!泵飞僭凭従徴f道。
“莫非魔教他們便要如此袖手旁觀不成,明明當(dāng)下是其勢頭正猛之際,為何突然隱匿?”梅少云不解的向著慕青衣問道。
“并非袖手旁觀,此局以柳嫣然之性定然會插上一手不可,他們只不過在等待時機罷了?!蹦角嘁碌徽f道。
“此言何解?”梅少云不解的問道。
“八方劍比在前,商討武林大事為后這便是吾得故布疑陣,武林大會將中原正道高手各大派門匯聚,如此一來魔教再如何囂張便不敢輕舉亂動,青龍幫,百劍門,萬劍堂,武道口,四大勢力皆為分布中原東西南北四方邊緣位置,這就像是一句棋,倘若放任各大派門在中原散布那么無疑會被魔教逐一擊破,而吾以武林大會為目的聚集各方派門高手,如此一來其派門里自然是虛空?!蹦角嘁碌f道。
“嗯?那柳嫣然為何不趁此時機攻打各方派門呢?”梅少云不解道
“并非不而是不能,其各大門派掌門及部分弟子高手皆匯聚在吾們劍宗若是此時魔教大肆進攻那么便會讓中原各大門派及江湖人士團結(jié)起來,如此一來魔教便破了逐一擊破的局面,若是柳嫣然如此做那么介時魔教將不僅僅是滅掉幾個派門勢力如此簡單,介時魔教所要面對的將是整個中原整個江湖的勢力。”慕青衣緩緩說道,眼神一凝。
“也就是與整個天下為敵,縱然是百年前的軒墨染也不敢如此輕易行事,足足隱藏了數(shù)十年的勢力教眾方敢舉兵入侵整個中原?!蹦角嘁抡f道。
“原來如此,那為何汝如此敢斷言柳嫣然不會坐視不管?!泵飞僭撇唤麊柕?,他思來想去也不明白柳嫣然將有何理由插手。
“大勢,從吾邀請各路高手齊聚之時所布此局唯一目的便是大勢,凝聚整個中原的勢力,形成一個天下眾派門齊心合力攻打鏟除魔教的局面罷了,對此局面柳嫣然自然看得透徹也知道吾所欲為何,她自然是要插手一番不可?!蹦角嘁伦旖且宦N,神情散發(fā)出一股自信之色。
“是了,蕭劍歌成為劍宗下一任宗主,再成為武林盟主輔以武癡傳人的身份那么便可照樣將武林各大派門集結(jié),這樣一來魔教無論如何都會成為與天下為敵的一方”梅少云聞言眼神一亮,頓時徹底明白了慕青衣的算計。
“如此一來柳嫣然確實沒有理由不插手此局,可即使如此柳嫣然又會從哪里插手此局?從哪里下子?”梅少云頓時再次心生疑惑道。
“簡單,劍宗聚集各路高手自然是攻打不來,那么唯一插手之處唯有劍比了?!蹦角嘁滦Φ?br/>
“你是說,蕭劍歌!”梅少云聞言震驚的出聲道,頓時想到了一個可能。
“沒錯,所以從頭到尾蕭劍歌就是最關(guān)鍵的一點,從此局到正魔大局?!蹦角嘁挛⑿Φ?。
“那他們會如何針對蕭劍歌下手,暗殺嗎?不可能,如此多高手匯聚魔教怕是難以做到?!泵飞僭朴植唤妓髁似饋?。
慕青衣淡然的品了口茶,緩緩說道“很簡單,派一個人來便可以了,只要不讓蕭劍歌成為下一任劍宗宗主此局便不告而破?!蹦角嘁滦χf道。
“是了,蕭劍歌成為不了劍宗宗主即便有著武癡傳人的身份沒有相對應(yīng)的地位怕也是難以服眾,武林大會單靠汝一人怕是難以凝聚人心,此會定然不歡而散,此盟便難以成型。”梅少云頓時恍然。
“那么魔教會派誰來插手劍比呢?”梅少云看向慕青衣問道。
慕青衣靜靜的看著梅少云笑得更深了。
梅少云腦海靈光一閃,神情變化,隨后悵然一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汝竟然,從一開始便算計到了這一步?!泵飞僭浦榔浯鸢钢箢D時驚嘆得看著慕青衣感嘆道,面露動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