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這樣?”杜如云裝作震驚的模樣,實則內心不以為然。這種事情早就證實了不止一次兩次,現(xiàn)在用這個借口來掩飾事情失敗,也真是有意思。
“的確是這樣?!庇诩岩綮`機一動,道:“其實我知道一個人與顧綿綿長得有八分相似,這個人現(xiàn)在正在潛逃。因此,我懷疑這個人可能已經(jīng)將顧綿綿給……”
于佳音的話沒有說完,杜如云已經(jīng)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你是懷疑……”
“不是懷疑,”于佳音盯著杜如云的眼睛說:“你可能不相信我之前的話,但那是真的?!?br/>
“不……”
“不用解釋,我理解。”于佳音伸出手拍拍杜如云的肩膀,起身站在窗戶旁邊來開窗簾。
外面滿天繁星,沒有都市的噪音污染,也沒有都市那種嚴重的空氣污染。整個天空漆黑的好像人的雙眸,漫天繁星點綴,讓人一不小心就會身陷其中。
“我跟那個人原本是好朋友,沒想到卻被她…算了,過往的事情不說也罷。我從見到顧綿綿第一面開始就在懷疑她,這兩次的事件證明了我的猜測。這個人是個極度…危險的人?!庇诩岩粽f著,轉頭看向杜如云。
一件經(jīng)過精心加工的往事就這樣鋪在杜如云面前,對著于佳音抑揚頓挫的解說,杜如云間或一聲驚呼或者不滿。
到了最后,杜如云拍拍于佳音的肩膀說:“放心,我們聯(lián)手,定能將顧綿綿逼出原形。雖說以前的顧綿綿嬌縱任性,大小姐脾氣,但是絕對沒有現(xiàn)在的陰險狡詐?!?br/>
“唉!”于佳音嘆了一口氣,說:“本來打算放她一馬。沒想到……”
“別別別,”杜如云揮揮手說:“這種就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道德的譴責,我們這么做也是為了公司,為了社會的安定。”
杜如云說的大義凜然,待到離開這里,回到自己的車上又是冷笑一聲。把她當成了傻瓜是嗎?顧綿綿不是真的,這位于佳音恐怕也真不到哪里去。事情不是真的,仇恨卻是真的。說是為了她,其實是在利用而已。
杜如云看著車窗上映出自己的面容,對著自己笑了起來,陰險而詭異。正好,她也不相信于佳音,相互利用好了。
“你把這件事告訴那個女人,就不怕她說出去嗎?”
在杜如云離開之后,一個憨厚的聲音自陰影中響起,隨著聲音越來越接近,陰影中的人也慢慢的露出了面容。
“怕什么?我既然敢說出去,就不怕他誰出去。一條船上的螞蚱,誰也別想下船。”杜如云嘴角扯起一抹媚笑,轉頭看著身后的人問:“你這么明目張膽的跟過來,就不怕頭領說什么?”
“有你就行?!?br/>
“呵呵!”
顧綿綿還不知道自己被那么多人惦記,跟程爺爺通完電話之后,想象著程溪年被訓斥的場景,偷樂著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程溪年將顧綿綿帶在身邊,一刻不敢放松。顧綿綿要什么給什么,除了不讓離開,其他都好說話。
顧綿綿也不是那種任性的人,耍耍小性子就夠了,并沒有吵著鬧著要離開。終于到了回程的時候,兩個人在房間收拾東西。
其實是程溪年裝行李,顧綿綿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水果,還指揮著程溪年收拾什么。
忙碌中的程溪年接到了一個電話,看了看直接掛斷。初始,顧綿綿并不在意,只當騷擾電話。但是顧綿綿根本沒有想過,有哪個人敢騷擾程溪年?
第一次掛斷,第二次又過來一個電話,程溪年看了看顧綿綿。正在吃水果的顧綿綿一臉懵道:“你看我做什么?為什么接電話?”
程溪年漆黑的眼眸將顧綿綿看的有些心虛,放下手中的托盤,直起身子。力圖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的…清閑。
“好?!?br/>
程溪年放下手中的東西,接起了電話。沒說兩分鐘就將電話給掛斷,接著收拾東西。
顧綿綿看著忙碌的程溪年,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也跟著幫忙,但是卻是…在忙倒忙。
“你休息吧!”程溪年讓顧綿綿放手,自己一個人收拾。
被嫌棄的顧綿綿撇撇嘴,放下東西,準備繼續(xù)吃。還沒有走過去,程溪年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顧綿綿停住腳步,轉身走過去,問:“誰啊,怎么一直打電話?”
程溪年沒有說話,看著手機直皺眉毛。顧綿綿看著電話號碼只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是誰的號碼。
“沒事。”程溪年收起手機,帶顧綿綿下樓。
到了外面的時候,顧綿綿冷笑一聲,原來是她!
“溪年!”驚喜的聲音,幾乎想要沖過來抱住程溪年的身影,顧綿綿突然就抱住程溪年的胳膊。
“親愛的,怎么回事嗎?不是說好了,我們兩個要相親相愛的回去嗎?人家想要二人世界啦!”顧綿綿說著,還輕輕的跺了跺腳。
聲音綿綿軟軟,程溪年的身形都差點僵硬了。沒有來得及跟杜如云打招呼,程溪年罕見的伸出手摸摸顧綿綿的頭發(fā)說:“沒事,我們還是二人世界!”
“老公,你真好!”顧綿綿沖著程溪年就是一個甜蜜蜜的香吻,抱著程溪年的胳膊直接將頭也靠上去。
“哇哦!眼瞎了眼瞎了!”南宮鈺麒等人捂著自己的眼睛,不明白怎么突然從宮斗轉成愛情片了。
杜如云冷冷的看著一旁演戲的顧綿綿,一臉擔憂又委婉的勸說:“綿綿,這里是在外面,你要考慮一下溪年的身份?!?br/>
明著是在勸說,實則在告訴程溪年,顧綿綿這行為很容易為公司帶來不好的影響。
顧綿綿卻是一臉委屈:“我又不是小三,我和溪年是合法的夫妻。恩恩愛愛的嘗試常態(tài),要是哪天不說話才會被人猜測貌合神離吧?”
“綿綿說得對,走吧!”說著話,程溪年擁著顧綿綿離開,忘記了還在的杜如云。走了一段距離之后,才想起了,轉身說:“如云,你不是說車子壞了嗎?你過來?!?br/>
“好?!倍湃缭频靡獾目戳艘谎垲櫨d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