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依帆,你是怎么得到解藥的?”閆翩蘭問。請使用訪問本站。
“是一個人給我的?!币婪f“對了,師娘,他說他寄月流汐說?!币婪[約間隱瞞了那個人的是身份。
“寄月流汐?南疆以前是有一個寂月姓氏一族,可是后來因為叛國沒落了,全家都死于極刑,怎么還有后代?”
“啊?叛國?全家都死光了?”
依帆突然就想到了她和她遇到的第一次,他明明是南疆圣主,怎么可能死了呢,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名字是假的。
“師娘,你知道南疆圣主的名字叫什么嗎?”
“不知道,圣主繼承人的名字從他生下來的那一刻就是個秘密,除了幾個近身的宮女之外,沒有人會知道?!?br/>
“那長相呢?
“圣主除了在早朝和祭司蠱神的時候不帶面具,其他的時候他都是帶著面具的,所以這些我不知道?!?br/>
“面具?”那就對了,那個人他肯定是圣主。
“依帆,你應(yīng)該回家一趟了,你的娘親因為過度思念你,都生病了?!?br/>
“好,我也正打算回家去看看?!彪m然她不是他們親生的,可是他們對她真的很好的。
“嗯,對了,依帆那個給你解藥的人沒說什么嗎?”閆翩蘭總感覺事情不可能那么簡單。
“額……沒有,師娘,我要走了,你和師父多加保重身體,我會經(jīng)?;貋淼?。”誰說沒有,他叫你徒弟嫁給他。
“嗯,也好,依帆你路上小心。”
“嗯,師娘,愛死你了,謝謝你這么細(xì)心的照顧了我十年?!?br/>
“好啦,跟師娘還說這些,這一次要不是你,師娘早就沒命了?!?br/>
“嘻嘻,那我走了,你和師父努力,爭取我回來的時候有個小師弟。”
“依帆……?!遍Z翩蘭眼紅的嗔到。
依帆賊笑著回到房間,換了一身白衣,依舊蒙上了臉,帶上了那塊令牌,是她穿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這具身子上面了。
上面寫著‘清靈公主’,估計就是她這個公主的稱號了吧。
哎,還是南疆的衣服美,小洛洛還會幫她穿衣服,他說以后他都給她穿,什么時候她會變成這樣了。
京城的大街上,一片繁華。
不愧是京都,依帆一邊走著,四處張望著。
一直到了宮門,果然,上門張貼了皇榜,若海沐走了過去,揭下皇榜。
“這位姑娘,你揭下了皇榜,請跟我來?!?br/>
“哦,好的?!?br/>
依帆第一次走進(jìn)了雨召的皇宮,可是她卻沒有那種想象中的震撼。
這里的確很大,漂亮的無法形容,可是這里有的,小小洛洛家里都有,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突然,她想到了,師娘說的圣主會去祭司蠱神。
可是祭司蠱神的那天,她也在場,根本就沒有看到什么圣主。
祭司蠱神在南疆何其重要,堂堂圣主怎么可能缺席,拽緊了衣袖,是他嗎?不會呀,怎么可能。
小洛洛若是圣主的話,那對她呢?
圣主坐在王位上,他有后宮,有史以來哪個朝代的君王會為了一個女子廢六宮的,要真是的話,那她也只能活在一片片的譴責(zé)聲中,到頭來,也只是個笑話。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哦,沒什么,就是看見皇宮有些激動了,我們走吧。”
“站??!”
“屬下參見王爺?!?br/>
“起來吧,這位是……?”
嗯,這個聲音她好像有聽過,有點想不起來了,轉(zhuǎn)身抬頭,依帆定住了,她記得這個就是她的美人爹。
風(fēng)霖徹看向依帆的時候也驚了,這雙眼睛,跟他的青顏何其想象。
“你……你是?”怎會如此之像。
依帆挑眉,原來這個爹真的很喜歡他的寶貝女兒,時隔十年,才會記得這般清楚,先不說,等下看看,好玩。
依帆趕快跪下,“草民若依帆見過王爺?!?br/>
風(fēng)霖徹看了依帆手上拿的皇榜。
“哦,姑娘不必多禮,姑娘揭下皇榜,那本王的妻子能否治好,還要有勞姑娘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