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偷偷溜出來的冰雪。
看著憤怒的靈楓,冰雪不怕反而高興地說:不會,我絕對不會再離開你了。你是笨蛋嗎?沒看到現(xiàn)在我什么情況?快點走,越遠越好!那你怎么辦?我,我很好,你快滾,滾??!靈楓幾乎是咆哮出來的,因為他的神智已經越來越模糊,我很怕自己會馬上控制不住自己。
不,我不走。冰雪斬釘截鐵地說道。你!你搞什么,你留下來能做什么?靈楓已經快奔潰了,他沒有想到冰雪會如此固執(zhí)。我能做什么?冰雪反問一句,咬了咬牙說:幫你泄欲!
什么?!你瘋了?靈楓沒有料到冰雪會有如此大的決心,不自覺愣了愣。我沒瘋,什么事也沒有,我只是知道,要再不幫你,你會死的。沒空理會你這瘋子!靈楓說著就要離開。欲火焚身,他不知道自己的下一刻會做出什么。不料冰雪搶先一步,攔住了靈楓說:絕對不讓你再離開!該死!靈楓幾乎是咬著牙縫說出來的,他真的要堅持不住了。冰雪似乎也看到了這些,再次咬了咬牙,把心一橫,猛的上前一步將靈楓推倒在地上,自己也撲倒在他身上,在靈楓說出話前搶先一步用嘴封住了他。
靈楓一臉的驚愕,腦子中也是一片空白。冰雪的吻技顯然很生疏,應該說這才是她的初吻。但靈楓卻感到了棉花糖般的柔軟與甜蜜,他一個激靈,猛地托起冰雪,試圖最后一次的逃脫。
現(xiàn)在的冰雪已經羞得滿臉通紅,她何時有過如此大膽的舉動,而她現(xiàn)在,竟然真的做了??粗鴭尚叩谋?,靈楓再也忍不住,一個翻身反壓住冰雪,接著主動吻下去。
冰雪是詫異的,這個和剛才的情況完全不同。靈楓的吻充滿了狂熱之感,又受到陰陽合歡粉的催動功效,更是猛烈非常,竟讓冰雪一陣嬌喘,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難。而在這吻的時刻,靈楓的手也毫不停留,將冰雪的衣帶一件件解開,最終變得一絲不掛。
冰雪已經緊張到了極點,現(xiàn)在的她真的已經毫無保留地呈現(xiàn)在靈楓面前。靈楓粗粗地哼了一聲,將頭埋入冰雪的雙峰之間,一陣游蕩。冰雪嬌喘連連,兩人都已經陷入**之中,失去了理智。啊——隨著冰雪那一瞬的刺痛,靈楓終于破體而入,也最終與冰雪融為一體。
夏琛,你給我出來!顏羽打聽到了靜月團的落腳之處,料想夏琛應該也在這里,所以便尋到此處。果不其然,在他叫喊之后,夏琛及楊靜靜兩人一起走了出來。
呵,顏羽,稀客啊,進來坐坐。夏琛笑著迎接顏羽。顏羽臉色鐵青,說:這次我來,是想請教兩個問題。請說。第一個,為什么要救我?救你?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記得?夏琛反問一句。難道不是你擊退楊林軍的嗎?這下顏羽疑惑更深了。是琛做的,他很厲害吧?楊靜靜搶先一句,露出無比自豪的表情。夏琛則抬了抬頭,示意她閉嘴,然后說:那又怎樣呢,可我沒救你啊。夏琛依舊否認??磥碚娌皇撬龅?,那么又會是誰呢?
呵呵,顏羽,要是你認為是我救的,我也不反對啊。夏琛笑意更深了,末了,他又反問了句:那藥滋味如何?顏羽一聽心下一驚,怒道:果然是你干的,為什么要這么做?不為什么,好玩唄,你們中誰吃了啊?顏羽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想狂扁一個人,發(fā)泄自己的力量。夏琛,我也不和你啰嗦,快點把解藥拿來。哈哈!夏琛大笑起來。你笑什么?顏羽有些不解。這種東西怎么會配置解藥,就算真要解藥,滿大街都是啊。顏羽,你真的傻的可愛??!滿大街?顏羽一時想不明白,但靈光一閃,馬上想到了什么,這也讓他的怒意更深了。那你是說,沒有其他辦法了?你說呢?夏琛,我要宰了你!顏羽的典玄出鞘,就要打過去。
怎么越說越不對啊,別打??!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感覺氣氛不對,楊靜靜急忙勸道。靜,這時你就不用管了,他傷不了我,你先進去吧。夏琛安慰著楊靜靜。不要太過分了,琛,這里人多。楊靜靜了解夏琛,深知他的個性,所以也沒有多說什么,聽話進去了。
夏琛,我再問你一次,解藥有還是沒有?你還要天真幾次?還有,你對我來說,一點感覺都沒有。倒是你,三番五次地找我,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夏琛一臉輕松,朝天一指,說:噬天,上!
噬天虎從天而降,大吼一聲,震得地板都動了幾動,隨著夏琛的指示,逼近了顏羽。顏羽則是朝后退了幾步立定,他感覺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