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才稍稍收斂了些,不甘心地看著青瑤把人扶走。
楚懷安對青瑤來說真是太重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他弄回他家的。
進電梯還好,人臉識別系統(tǒng)自動把他們識別進去了,門自己開了。
可是出了電梯,站在他家大門前,她的臉沒有用,雖然上回楚懷安提了一下,但她最后并沒有錄入她的人臉數(shù)據(jù)。
楚懷安沉沉地趴在她的肩頭,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掰他的臉去開鎖。
“楚懷安!你能不能配合一點!”為了捧正他的臉,她仰得脖子都酸了,罵道,“長這么高做什么,連個門都開不了!”
他垂著眼,睫毛微微顫動,忽然頭一低,像是無意,溫?zé)岬拇讲吝^她潔白的頸。
青瑤腦子一僵。
偏偏這個時候門嗒地開了。
青瑤兩腿發(fā)軟,脖子上就像過了電,差點想把他摔到地上。
“混蛋!”她低低罵了句,把他架著扶進去。
扶到臥室,她喘著大氣想把人推到床上,沒想到他伸手一摟把她帶下去,再一翻身將她覆到身下。
青瑤懵了。
他身體滾燙,下一秒同樣滾燙的唇碾壓上來。
青瑤的腦子都要被封印了,她徒勞地掙扎,使出全身力氣去推他,但沒有用,他的吻太兇,像是要把她的腦子吃掉一樣侵入她的唇齒間。
她連初吻都沒試過,哪里禁得這樣直奔主題的吻法。
她嗚嗚的似哭似泣,躲閃不得。
混蛋,他真是個混蛋。他沉入那刻,她驀地涌出眼淚。
他終于沉沉睡去,青瑤爬起來,呆呆地看了他很久。
她現(xiàn)在才清醒過來,他不是溫柔哄她的楚懷安,他是個可怕的有需求的成年男人。
她去浴室把自己弄干凈,回來看了眼床鋪,立馬又垂了眼。
打開衣柜找了套干凈的床單,費勁地換上去,他睡得那么沉,她怎么推都沒醒。
青瑤失魂落魄回到學(xué)校,已經(jīng)是半夜進不去,她瑟縮在學(xué)校大門外抱著自己。
手機忽然響起來,把她驚得倉皇,拿起看,幸好不是她害怕的號碼,而是她的朋友白曉晨。
“我剛下夜班,突然看到你發(fā)了這么多信息把我嚇了一跳,你趕緊過來,我這里有地方睡。”白曉晨說。
……
楚懷安在紛亂的夢中感覺自己被人親了,他翻身壓過去。
身下的女孩嚶一聲,他忽然就清醒了,睜開眼。
看到是林妍芝,他一下退開坐起,臉色難看極了。
林妍芝躺在床上,衣領(lǐng)滑到肩頭,面若桃花,看著楚懷安。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他的眼神很可怕。
林妍芝慢吞吞爬起來,說:“我給你煮了醒酒湯,你要不要喝?”
他聽而不聞,往門的方向一指,“馬上給我走?!?br/>
她低下頭,說:“我給你端來?!?br/>
楚懷安忽然怒不可遏,呼吸變重。
此時他的上身是光著的,全身就穿了件寬松的短褲。
有些事情不對勁他是知道的。
他被人報復(fù),喝了不對的東西。
送他回來的人不應(yīng)該是林妍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