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的大手一直攬著段憐兒的肩膀,溫柔地拍了拍她,“客氣什么?你杰恩叔叔也辛苦了。這幾年來,為了讓我能夠快些恢復(fù)健康,沒少付出精力。如果你真的要感謝,不妨多謝謝他才是?!?br/>
“杰恩叔叔的女人太多,他要是一天不跟女人相處,只怕才會覺得悶?zāi)??!?br/>
段憐兒掩唇輕笑,在他們面前,她展現(xiàn)的是自己最單純可愛的一面,從沒有想過要算計他們。
楚杰恩挫敗地聳了聳肩:“哎,憐兒,你這小丫頭可真是了解我,一會兒我就得出去尋找一個美人,要不然晚上睡不著覺的?!?br/>
“千萬別帶壞我干爹,否則我跟你沒完!”
段憐兒撅起嘴巴,嚴(yán)肅地警告楚杰恩。
“喲嗬,看看你管得布魯斯那么嚴(yán),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的妻子呢?!?br/>
楚杰恩不著痕跡地引導(dǎo)著段憐兒往做布魯斯妻子的那方面想,他希望能夠憑借自己的能力,讓布魯斯離復(fù)仇的路程更近一些。
段憐兒愣了愣,面色不禁羞紅,她身體里的酒勁還沒有下去,仿佛是聽到心中“騰”的一聲。她下意識地將頭埋進(jìn)布魯斯的懷里,把他摟得更緊了一些。
布魯斯蹙眉,“杰恩,不要總逗憐兒了,她還小?!?br/>
“唔,人家明天就十六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段憐兒悶悶地聲音從布魯斯的懷里傳來,抗議干爹總是把她當(dāng)成一個小孩子。
“看見沒?人家憐兒也是那么說呢,可見你的說法是不對的哦,布魯斯。”
杰恩又吹了個口哨,內(nèi)視鏡里傳來他妖嬈的笑容,那一雙誘人的桃花眼比一個女人長得都要妖艷許多。
半個小時后,他們的車在一個私家公寓里停了下來。布魯斯輕輕拍了拍懨懨欲睡的段憐兒,溫柔地說:“憐兒,干爹現(xiàn)在不能抱著你,雙腿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力度,你乖乖的醒一醒,一會兒我給你放洗澡水?!?br/>
段憐兒半睡半醒的撐開眼睛,茫然地點了點頭,快速起身下車,摟著布魯斯的胳膊向公寓內(nèi)走去。
周圍的寒風(fēng)把段憐兒渾身的酒氣吹得散落至四周,她的神智也略微清醒了些。后頸有些發(fā)愣,便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布魯斯體貼地將段憐兒的領(lǐng)子抬了抬,把自己頭上的帽子戴在了她的頭上。
段憐兒柔情四溢地半瞇著眼睛,癡迷地抬頭望向布魯斯。她心目中的男人就是像干爹這樣,溫柔地為她做好一切,總是保持著淡然的微笑……
須臾,三人都進(jìn)入了大廳中,楚杰恩第一件事就是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查看自己的儀容是否被風(fēng)給吹亂了,拿著梳子在來回的整理著俊逸的發(fā)型。
“干爹,您在國內(nèi)住過嗎?怎么在市里還會有房子?”
段憐兒不禁訝異地問到,她從沒聽干爹提起過呢。
“是杰恩的房子,干爹可沒有那個本事?!?br/>
布魯斯謙虛地說。
“少來了,干爹的頭腦可以做出不少編程呢,我知道杰恩叔叔利用您的頭腦掙了不少錢哦!”
段憐兒笑嘻嘻地說著,沖正對著鏡子搔首弄姿的楚杰恩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杰恩叔叔,您已經(jīng)夠帥了,快別這樣弄來弄去的了,看得我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