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酒找了房間里面能找到的最好的一把椅子,放到房間的正中央,還放了一個軟軟的墊子上去,撲了一層床單,這是她能找到的最干凈的東西,然后,乖乖的站在了玄武的身邊,還伸手去拉了一下玄武的袖子。
玄武輕咳了一聲,讓自己的心神穩(wěn)定了下來,這才開口說話:“王母娘娘,您怎么來了,您不是應(yīng)該……”
西王母正襟危坐,端莊而又優(yōu)雅的坐在椅子上,她那華麗的金絲繡制而成的華服,將整張椅子都裝滿,甚至不夠裝,拖拽在地面上,好在......
《妖都異聞錄》第一百三十六章 西王母的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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