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夜辰有些尷尬地開口,他經(jīng)常和慕容蕭混在一起,去那樣的地方也是稀松平常,但是自從碰見這個小丫頭之后基本上就沒有去過了。再說,當(dāng)初即便是去夜店他也都是潔身自好的。他有潔癖,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入他的眼。也不知是哪個嘴碎的人,告訴了她這些。
“哼——”
林安琪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行了,你們兩個要想打情罵俏就上樓去?!?br/>
看著這兩人,沐雪終于忍不住地開口,隨后看向沐馨,“馨馨,你把行李搬上去吧,就繼續(xù)住你以前住的那間房?!?br/>
“好?!?br/>
沐馨起身,在萍姨的幫助下將行李搬上了樓。
到了房間里,她支開萍姨,給洛惜打了個電話。雖然自己并不知道洛惜知不知道墨寒在背后幫助她,但是既然自己知道了,那就萬萬沒有隱瞞她的道理。
洛惜接到沐馨電話的時候正好到了凌辰軒家的樓下,在聽見沐馨的話時,盡管是早有準(zhǔn)備,心中卻仍然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心中有些亂,最后她只是隨便地說了一句“知道了”便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
凌辰軒將她的行李箱從后備箱內(nèi)拿出來,之后就看見洛惜愣在原地,似乎在想什么。
“沒事?!?br/>
凌辰軒的一句話喚回了洛惜的理智,隨后她笑了笑。
看得出來洛惜是不想多說,凌辰軒也就沒再多問什么,只是摸了摸她的頭,之后拎著行李箱上樓。
洛惜見此,小步跟在他后面。
“家里沒有多余的拖鞋,一會陳安來的時候我讓他順便買一雙,現(xiàn)在你先穿我的?!?br/>
洛惜剛一進(jìn)門便看見凌辰軒將一雙男士拖鞋擺在她面前。
“那你怎么辦?”
洛惜想都不想,下意識問出口。
“我沒事,你穿著就好,”說著,凌辰軒直接脫了皮鞋,光著腳踩在地上。其實他家大部分的地上都鋪了地毯,實在是算不得涼。更何況,現(xiàn)在是在夏天。
“你先在客廳坐一會,我去洗個澡,之后陪你一起收拾房間?!?br/>
說著,凌辰軒直接進(jìn)了臥室。
他這個人十分愛干凈,一天不洗澡就感覺忍受不了。昨天他奔波了一天,晚上還發(fā)燒了,自然是沒有機(jī)會洗澡?,F(xiàn)在又過了半天,他覺得自己再不洗澡,自己都忍受不了自己了。
洛惜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的習(xí)慣,于是也沒有多說什么。
見凌辰軒進(jìn)了臥室之后便一個人打量起這間公寓。雖說她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但是前兩次來,一次是在晚上,一次是和他吵架,她哪有心情。因此,今天算是她第一次參觀他的公寓。
公寓是大概二百平米的樣子,房間不是很多,除了夜辰住的主臥之外就只剩下一間臥室,之后就是一間書房、一個廚房加上一個衛(wèi)生間。從客廳中的落地窗向外望去,是一片湛藍(lán)的海。因此,這是一套很典型的海景房。而整個房子的色調(diào)以白色和藍(lán)色為主,雖然稍顯冷清但是并不單調(diào)。以前洛惜覺得像凌辰軒這樣的性格,他的家沒準(zhǔn)也像辦公室一樣以黑白為主,沒想到竟然是帶著一點活躍的藍(lán)色,這倒是讓她震驚。
當(dāng)然,洛惜并不知道的是,這都?xì)w功于凌辰軒那個活躍的弟弟。
想當(dāng)初凌辰軒出國出差時這里正在裝修,凌辰飛就好心地來看兩眼。知道自家大哥要將房子裝修成黑白兩色的時候立刻阻止了裝修師傅,苦口婆心地勸他們改了顏色,還美其名曰是為了自家大哥以后追妹子做打算。試問有哪個女人會喜歡那么單調(diào)的顏色?
自然,凌辰軒回來之后也沒有給凌辰飛好臉色看。但是既然已經(jīng)裝修完了,他也懶得再折騰。左右他根本不是很在乎這些,于是就這樣湊活著住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洛惜聽見敲門聲,就過去開了門。
“洛總。”
陳安滿臉笑意地站在門口,見到洛惜之后將手中的塑料袋遞給她,“這些都是總裁讓我買的東西。”
“嗯?!?br/>
洛惜伸手接過,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陳安那笑容別有深意、
“那我就先走了?!?br/>
陳安并沒有要進(jìn)去的意思,任務(wù)完成之后便和洛惜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洛惜雖然總覺得哪里不對卻也沒有多想,關(guān)好門之后將袋子放在茶幾上,拿出了一瓶沐浴露和女式拖鞋。
再看剩下的東西,都是一些新鮮的蔬菜、水果以及牛奶。
她想了想,將這些分別都拿出來,之后放到冰箱里擺好。
令她沒想到的是,到最后她竟然在袋子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包特別的東西。
洛惜囧。
雖然這東西她沒有用過,但是作為一個成年女性,她自然能認(rèn)出來這是安全套。
凌辰軒洗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女朋友拿著一包安全套略顯苦惱的模樣。頓時心里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難道洛惜也想睡了他……
然而還沒等他yy完,洛惜便黑著一張臉朝著他走了過來。
“剛剛陳安來過了,他說這些東西都是你讓他買的。我已經(jīng)把別的東西都放好了,剩下的這個,你自己解決吧。”
凌辰軒看著那包粉色的東西,難得的有些尷尬。
“惜惜,這個東西……不是我讓他買的?!?br/>
凌辰軒發(fā)誓,這個真的不是他做的,不過他自然能夠猜得到陳安的用意。只是,這次陳安似乎是自作聰明了。
走在路上原本還以為自己做了好事的陳安突然打了個噴嚏,心想誰在想我,殊不知他家總裁已經(jīng)在心里狠狠地給他記了一筆。
看著凌辰軒有些緊張的樣子,洛惜不禁覺得有些理虧。他們都是成年人,談戀愛做這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只不過因為她心里的疙瘩,所以才一直不同意。仔細(xì)算算,委屈的怕是凌辰軒了。
是的,她心中對這種事一直心存芥蒂,原因就是上一世的她同墨寒做的時候被墨寒的粗暴留下了陰影。
那時的她以為墨寒心中是有自己的,因此一直在逼迫自己接受。然而最后知道墨寒只是將她當(dāng)做泄欲工具,她便愈發(fā)覺得這種事惡心。
所以,即便是今生她很愛凌辰軒,可是心中還是一時無法接受和他發(fā)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