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宴會還在繼續(xù)時,趙巖被請到了大祭司的木屋內(nèi)。屋子很簡陋,里面彌散著一股異香。趙巖注意到,桌上有一顆通體金黃的果實,燦爛耀眼,宛若真金鑄就。
這就是黃金果?果然名副其實,若是沒有散發(fā)植物特有的香味,簡直就是一坨黃燦燦的真金。
“感謝你,遠方的客人。我的族人很久沒有如此歡樂過,你的戰(zhàn)斗技巧讓我們每一個人都大開眼界?!崩咸⑿χf道。
“愿意為您效勞!”趙巖對這個慈祥的老太婆很有好感。
“人類都跟你一樣強壯嗎?”
趙巖搖頭!
“真是個坦率的年輕人!”老太太微笑著點頭,把黃金果推過來,“這顆果子是你的了?!?br/>
趙巖毫不猶豫的把黃金果拿在手里,發(fā)現(xiàn)果子表皮極硬,跟黃金確有幾分相似。而且,拿在手里才發(fā)覺,果子散發(fā)著濃郁至極的異香,令人垂涎欲滴,食欲大開。
“趙巖,這個果子蘊藏了很不錯的能量,盡快把它吃掉?!毙庆`九號忽然說道。
“什么能量?”趙巖有些驚訝,他在叢林里生活了十幾年,從沒見過一種植物能夠讓星靈九號如此看重??磥恚鹑~部落很不簡單??!
“很神奇……非常純正的植物型精神能量!我還是第一次在綠蘿星見到這種造物?!?br/>
格里絲大祭司始終面帶微笑的注視趙巖,出言提醒道,“孩子,黃金果的味道很不錯,只需要剖開外殼就能吃?!?br/>
趙巖抬起頭,盡量拿捏出一個略帶驚嘆和求知的純真表情,問道,“尊敬的大祭司殿下,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大樹才能長出黃金一樣的果實,我在綠蘿星從沒見過黃金果,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br/>
“你當然不知情,對于所有納安人部落來說,圣樹果實都是一個天大秘密。而且,每個部落的綠蘿圣樹長得都不一樣,名字也有所不同。金葉部落的綠蘿圣樹,就叫做黃金樹。”
“綠蘿圣樹?原來這個傳說是真的。”趙巖有些驚訝,在納安人的神話故事中,綠蘿圣樹和地母是兩個永恒的命題。
地母,是納安人唯一信仰的神靈。而綠蘿圣樹,傳說是地母的棲息之地。有人說它是一棵直沖云霄的巨樹,通往另一個世界,也有人說它的根系直達地心,永遠不朽。綠蘿星這個名字,與綠蘿圣樹有密不可分的歷史淵源。
“綠蘿圣樹一直存在,只是并沒有傳說中那么離奇。金葉部落的黃金樹每年會結(jié)出一些果實,營養(yǎng)非常豐富,是調(diào)理身體的良藥?!备窭锝z大祭司又取出一顆黃金果放在桌上。
“這個也是黃金果?”趙巖把手里的果子拿來對比,立刻發(fā)現(xiàn)差異之處:兩枚果實外形上幾乎完全一樣,但另一顆卻明顯少了黃金神韻,只是普通的黃色而已。
“每二十年,黃金樹,也就是綠蘿圣樹會長出一顆真正的黃金圣果,吃下果子的人能夠得到某種神秘力量,并成為部落的祭司。這才是綠蘿圣樹真正的秘密,只在祭司之間流傳。”
趙巖愕然,自由部落的科學家們一直試圖去研究納安人祭司的神秘力量,始終毫無進展。他萬萬沒想到,其中玄機竟被老太婆一語道破——所有能力來自綠蘿圣樹的果實!
什么水果,竟如此神奇?
若真如此,大祭司為什么把黃金圣果送給自己這個外星人?
“我知道你的心里充滿疑問,其實我自己也感到困惑,今年并非黃金圣果的結(jié)果周期。”
格里絲大祭司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但是,十天前,偉大的地母告訴我,黃金樹已經(jīng)結(jié)下一顆黃金圣果,要我摘下來,送給來自地球的遠方客人?!?br/>
“正如我所言,一切都是地母的神諭!”
“這不可能!”趙巖下意識的喊出來。
地母是納安人信仰的唯一真神,擁有數(shù)不盡的傳說。然而,趙巖從小被灌輸科學至上的真理,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他一直堅信,所有神跡,其實都存在某種科學規(guī)律,所謂的未解之謎,只是科學水平未達到某個層次罷了。
這也是星族人的世界觀。所謂的神,不過是掌握了更高的知識。
“吃下這顆果實,你自然就相信我說的一切?!崩咸乓琅f微笑。
趙巖心里怦怦直跳,吃下這枚果子,就能獲得一項超能力。這種鬼話,自己能相信嗎?
得虧星靈九號擁有超強的鑒定能力!
“吃下它,能夠獲得哪種能力?”趙巖沉默片刻后,問道。
“每次都不一樣,只有地母才知道!”
“那么!我可以走了嗎?”趙巖迫不及待的想去驗證這個荒誕的說法。
“去吧!希望你能保守黃金果的真正秘密!”格里絲老太太依舊微笑滿面。
“我會的!”趙巖行了個禮,匆匆離去。
格里絲大祭司始終凝視著他的背影,仿佛陷入了沉思。
“祖母,他真的能拯救納安人嗎?”云蕾推開里屋的門,走到大祭司身旁,眼中的七彩虹光漸漸熄滅。
“希望地母是正確的!”格里絲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深深嘆息著。深邃智慧的雙眸,充滿了迷茫和無奈。
“難道所有納安人戰(zhàn)士團結(jié)起來,也無法戰(zhàn)勝毀滅者嗎?”
“從我們的星球被發(fā)現(xiàn)開始,災難就注定了。只是,這一天來得太快了,納安人還沒有準備好,無法戰(zhàn)勝毀滅者?!备窭锼勾蠹浪緭u了搖頭,問道,“孩子,他的人格,是什么顏色?”
“迷霧!”云蕾搖了搖頭,眼中俱是疲憊,長時間使用彩虹之眸,對她是一個不小的負擔,“我看不透他?!?br/>
“彩虹之眸對人類無效嗎?”格里絲臉色一凝。
“不!他是唯一!”云蕾想起早上的故事,她用一絲虹光就看穿了人類獵人的深淺。可是,剛才哪怕把瞳力提到極致,也無法穿透趙巖身上的迷霧。
“看來,不管他是不是救世者,他都如此特別,至少對于這一點地母沒有看走眼。”格里絲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