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挺開。”想不通的事情月如鉤也懶得想。
郭宋星夜干笑一聲,“算是吧!”
“坐吧,我爹娘應(yīng)該快來了?!痹氯玢^很是隨意,也不想繼續(xù)剛才那個話題。
看女孩灑脫的樣子,郭宋星夜不由輕笑一聲,曾幾何時,她也這樣肆意瀟灑、笑容洋溢過,但…那都是過去了。
兩人安靜下來,流動空氣中彌漫著尷尬,郭宋星夜看月如鉤的到來,不自覺問道:“今天除了請吃飯,不會還有其他安排吧?”
為了緩解氣氛,郭宋星夜只得找個話題聊聊。
“有啊,要不然我也不會回來。”現(xiàn)在月如鉤又一副高傲的樣子,卻被她可愛濕漉漉的眼睛覆蓋。
“怎么說?”郭宋星夜倒是來興趣了。
月如鉤裝成一副深沉模樣,吊足郭宋星夜的求知欲,一雙大眼靈動不已,道:
“你昨天動靜不小,連我爹都知道了你的事跡,又因為你身份特別,才有了今天的接待,最后就是冥界來人接你,你也得走了,這算是告別宴?!?br/>
月如鉤毫無保留,把飯點該進(jìn)行的事件,通通告訴了郭宋星夜,反正對月如鉤來說,這不管她的事。
聽到冥界來人接她,郭宋星夜黝黑的雙眸閃過一絲不悅,很快隱去,沒有讓旁邊的月如鉤發(fā)現(xiàn)端倪。
“原來是這樣,我的身體差不多好了,的確該離開了?!?br/>
郭宋星夜說的圓滑,在她身體的情況上,說成“差不過好了”不是“完全好了,可以讓她爭取一點留在隱世的時間。
“對呀,我還聽說你之前受了重傷又中毒,之后被鮫人救了回來,是真的嗎?”
月如鉤此刻就是一個好奇寶寶,畢竟這個郭宋星夜,可是奪了扶蘇哥哥太子之位的人。
所謂的愛屋及烏,也有可能是月如鉤這樣的。
“是啊,我還以為自己真快死了,沒想到醒來卻躺在這么美麗的地方?!睂τ谔拱椎脑氯玢^,郭宋星夜說了實話。
對她來說,只要不會波及她做的事情,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也是一種放松。
“昨天你把玖魍哥哥和玥蒂姐姐揍了,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我聽大伯說,那時的你差點將兩人嚇得尿褲子?”
“額……”
看著月如鉤濕漉漉的大眼睛,郭宋星夜也不知怎么說,畢竟這也算是他們的家事,昨天她已經(jīng)處理過了,今天不好在他們家人面前討論吧!
月如鉤看出郭宋星夜的顧忌,神色很是無所謂,“沒事,這兩人就是隱世的蛀蟲,很多人都不喜歡他們,我也不喜歡?!?br/>
郭宋星夜抬頭直視月如鉤,發(fā)現(xiàn)她眼底的澄澈,沒在糾結(jié),淡道:“沒那么夸張,只不過使點手段,他們做了虧心事,自然會心虛,利用他們這個弱點就行?!?br/>
對于這個可愛的小姑娘,郭宋星夜沒來由的喜歡,或許是喜歡她的直爽與性情吧,她很少遇到不隱藏自己性情的人?!?br/>
“哇…”
月如鉤身體前傾,閃著星星眼看郭宋星夜,郭宋星夜還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差點從圓凳滑落。
“怎…怎么了嗎?”
現(xiàn)在的郭宋星夜結(jié)巴,都是被眼前這個大驚小怪的可愛女孩嚇的。
月如鉤雙手交握,看著郭宋星夜的目光帶著驚奇,“我還以為這世上,扶蘇哥哥才是最聰明的,沒想到你也不差嘛!”
郭宋星夜緊張一陣,換來的卻是月如鉤這么一句話,松懈了身子,給了月如鉤一個白眼。
她還以為女孩想說什么,沒想到這個女孩就是拿她跟扶蘇做比較,如果論計謀,她可是遠(yuǎn)不及扶蘇,那個看似溫柔的腹黑男。
聽到女孩叫扶蘇哥哥,她心中略微驚奇,看月如鉤的樣子,好像和扶蘇跟熟悉,看來隱世的能力的確不可小覷。
“我可比不上扶蘇?!惫涡且钩隹诖蛉?。
聽到扶蘇,月如鉤歪頭一扭,望向別處,硬踩著郭宋星夜鋪的樓梯下,雙眸盡是崇拜。
“那當(dāng)然了,扶蘇哥哥的神采智謀,無人能比?!?br/>
郭宋星夜下巴差點聽脫臼,被眼前這個盲目崇拜扶蘇的女孩,驚了好一陣。
心中盡數(shù)了然,郭宋星夜看著四周布滿星星背景的月如鉤,一時失笑,一個追星的小姑娘,對向還是扶蘇這個腹黑男,這感覺怎么想怎么奇怪。
月如鉤沉浸在自己臆造的世界中,沒有注意到已經(jīng)走上木廊的一群人,無事的郭宋星夜眼尖,等他們快到時候,適時拍了拍月如鉤的肩膀。
走廊的窄小,一次只能容兩人通過,走在前頭的是一男一女,看年紀(jì)應(yīng)該是月如鉤的父母,隱世當(dāng)代族長與族長夫人。
男的長相俊毅,身材修長,走路帶風(fēng),上位者風(fēng)范十足,一點不熟小年輕,因為保養(yǎng)得當(dāng),臉上沒有任何皺紋,面色冰冷,在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有種很難親近的感覺。
女的身材豐腴,恰到好處,下巴與月如鉤一樣,帶著可愛的嬰兒肥,應(yīng)該是遺傳,一雙美麗的杏眼,笑起來眉眼都會呈月牙型,即使人到中年,渾身朝氣不輸年輕少女,還帶了種典雅親和的感覺。
這對夫妻,可謂絕配,一冷一熱,一冰一火,互補(bǔ)互助,互相扶持。
從他們相視的眼神中,郭宋星夜看出了默契,還有他們周身散發(fā)的美滿氣息。
她還挺羨慕這樣的的家庭,小打小鬧,內(nèi)心默契不變,心中都有家人的位置,不可撼動。
他們的后面好像還有一人,只不過因為角度不好,看不見后面的人,比他們落在好后面尾隨的,是玖魍與玥蒂,因為離得太遠(yuǎn),郭宋星夜現(xiàn)在也看不太清他們的模樣。
郭宋星夜看到族長入了亭子,立馬正了正自己的坐姿,她對這位族長有種天生的敬畏感,不知從何來,或許是他身上的氣場太強(qiáng)大了吧。
待郭宋星夜看清族長身后的人,徹底驚呆了,說曹操曹操到。
一襲棕色長袍加身,萬年不變的暖色系衣服,也只有扶蘇這個翩翩公子,能一直堅持。
今天的扶蘇一如往常,棕黑色的長發(fā)被一根紅色發(fā)帶固定住,狡猾深邃的雙眸一樣深不可測,嘴角永遠(yuǎn)保持的笑容,成了他笑面虎的招牌。
只不過他棕色的雙眸之中,多添了一絲成熟的氣息,讓人更加的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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