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的會議室內(nèi)。
“豈有此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白鬼實在是太放肆了!”被從睡夢中叫醒,趕來開會的人一拍桌子憤怒道。
“能怎么辦?之前火藥庫被炸,找到他了嗎?”有人語氣無奈。
不過白鬼間隔時間太短了,才炸完火藥庫多久啊!半個月都沒到??!就又來了!
“美國那邊把白鬼的賞金提到了五千萬美金,生死不論,因為自由女神像被白鬼炸毀了。”有人說道。
“我們也要提高賞金了,十億日元,生死不論,活要見人,死了也要把尸體帶到我們面前?!庇腥苏Z氣沉穩(wěn)表情嚴(yán)肅。
“十億?!
!”有人不可置信的驚呼。
日本懸賞最高金額也不過兩千萬,十億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刷新了最高懸賞的記錄。
“這次的賞金是由被炸的神社里面供奉的那些軍官們的家族提供的,他們唯一的要求,就是盡快解決白鬼,挽回顏面?!敝T星登志夫說道。
神社里放著兩百多萬戰(zhàn)死者的靈位。
湊出十億對他們來說也不算困難。
“并且,無論是誰抓捕,或者殺死了白鬼,都可以領(lǐng)到兩份賞金,美國的和日本的,都可以領(lǐng)?!敝T星登志夫繼續(xù)說道。
這是美國那邊的意思。
但是最終白鬼如果被抓到了或者被殺死了,都要送去美國。
“這豈不是說,白鬼價值六千多萬美金?只要抓到對方,就可以改變命運了?!庇腥寺曇魸M是意味不明。
這個數(shù)字,足夠吸引很多雇傭兵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以及神社的修復(fù)……”白馬總監(jiān)皺著眉。
“從海對面國家聯(lián)系的施工團隊怎么說?”他問諸星登志夫。
“他們……他們說不接單。”諸星登志夫猶豫著開口。
何止是不接單,那些施工隊聽說神社被炸了之后,雖然嘴上跟他說著安慰的話,一邊說著他們也很想幫忙,但是他們來不及了,國內(nèi)還有別的工程在等他們。
結(jié)果還沒等他掛電話,電話對面就傳來了毫不掩飾,幸災(zāi)樂禍的歡呼聲。
諸星登志夫嘴角抽搐的掛斷了電話。
“那就找國內(nèi)的團隊?!卑遵R總監(jiān)揉了揉眉心,也沒太意外。
那個國家的人不愿意接這單他也是有所預(yù)料的。
但是對方的確價格便宜效率高。
國內(nèi)的團隊……
不僅收費貴,效率也不夠快。
“懸賞令盡快刊登出去?!卑遵R總監(jiān)吩咐道。
會議桌上的其他人低頭表示聽令。
……
“賞金又漲了呢……”艾托坐在沙發(fā)上,瀏覽著美國FBI的官網(wǎng),看到官網(wǎng)上出現(xiàn)的通緝令,感慨道。
“漲了多少?”安室透問了一句。
“從一千萬美金,漲到了五千萬美金呢,日本這邊也是,懸賞直接到了十億日元了呢。”白發(fā)的少年瀏覽著電腦頁面說道。
“日本也漲了?”安室透挑眉。
“是的,日本和美國聯(lián)合懸賞呢,成功逮捕或者殺死白鬼的人,可以同時領(lǐng)取兩份賞金?!卑悬c點頭說道。
五千萬美金加十億日元。
加起來六千多萬美金。
應(yīng)該會有不少人心動吧。
但是他們不會找到自己的。
偵探推理都需要足夠的線索,但是白鬼從來不會留下線索。
無論是腳印,亦或是其他。
就連通緝令上都是一團模湖,宛如幽靈的白影。
就像不存在的非人類一樣。
每次鬧出動靜,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都有些心動了?!卑彩彝杆普嫠萍俚恼f道。
“大部分人都會心動吧,雇傭兵的網(wǎng)站都已經(jīng)傳開了,有很多雇傭兵準(zhǔn)備來日本找白鬼了?!卑装l(fā)的少年跳轉(zhuǎn)了一個頁面,指著下方的留言跟安室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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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要熱鬧起來了啊?!卑彩彝咐湫χ_口。
希望警方能做好準(zhǔn)備吧。
“還有這個,白鬼的網(wǎng)站,好多人在說白鬼做的好呢?!卑杏謸Q了頁面,指著白鬼上傳的視頻下方的留言說道。
安室透湊近看了看,又拉開了距離。
留言全是“干得好!”“好帥!”“干的漂亮!”“下次繼續(xù)!”“再接再厲!”
之類的夸贊,一個罵的都沒有。
彷佛要將白鬼當(dāng)成英雄一樣。
甚至還有日語留言夸干的漂亮的。
明明白鬼就是個恐怖分子啊!
!
這群人怎么回事!
“的確干的很漂亮,煙花十分的美麗呢?!苯鸢l(fā)的男人臉上帶笑,彷佛回憶著煙花的美麗般說道。
“的確是很漂亮呢?!卑锌粗曨l中綻放的煙花,蒼藍色的眼眸倒映出璀璨的時刻,笑容溫柔。
他特意向系統(tǒng)叔叔定制的煙花,大家喜歡就好了。
安室透看著對方的笑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一件……
他很在意的事情。
“艾維?!彼雎晢镜?。
“嗯?我在。”白發(fā)的少年乖巧的轉(zhuǎn)過頭注視著他。
“你會對陌生人微笑嗎?”安室透問道。
“應(yīng)該會的?!卑姓J(rèn)真的想了想回答道。
在他想要和對方成為家人的時候。
“為什么……會對陌生人微笑呢?”安室透聲音低沉。
“對陌生人微笑……是錯誤的嗎?”白發(fā)藍眼的少年臉色茫然,眼神也滿是疑惑。
不應(yīng)該對陌生人微笑嗎?
但是書上說了,微笑可以拉近彼此的距離。
燦爛的笑容還能夠給別人帶來好心情。
這也是艾托一直保持微笑的原因之一。
“不,這沒錯,我只是在想……”金發(fā)的男人失笑。
“像你這樣的人,感覺不太適合組織?!彼麘醒笱蟮拈_口說道。
太天真,太溫柔。
雖然……精神有些問題,對人命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總體來說,是個善良溫柔的過分的孩子。
只不過……這樣的溫柔,太容易吸引一些心懷不軌的家伙了。
當(dāng)初的蒂塔,就是被這種溫柔吸引了。
蒂塔實驗室保險柜中最后一張照片背后,第二句英文的意思是——
我最愛的人。
[Augenstern]德語。
病態(tài)又扭曲的愛,讓人毛骨悚然的愛。
根本不配稱之為愛的愛。
而艾維克利爾恐怕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安室透看著面露茫然的少年心想。
即使失憶了,也沒什么變化啊……
當(dāng)然,也有可能,一切都只是對方的偽裝罷了。
因為那些線索都太過湊巧,巧到安室透覺得,就是故意等人去發(fā)現(xiàn)的。
也許是等他發(fā)現(xiàn),也許是等艾維克利爾,至于真相如何,他并不清楚。
但是該有的警惕,卻依然要有。
哪怕艾維克利爾是真的天真溫柔,他也不能露出破綻。
畢竟一著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
“我就是組織的人,沒有不適合。”艾托反駁道。
“好好好……”金發(fā)的男人敷衍的回答。
波本對此的態(tài)度是輕蔑的,傲慢的,看不上的。
認(rèn)為天真的艾維克利爾不適合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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