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沁舞臉上浮現(xiàn)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道:“你的意思是這滴大地脈乳是你送給他的,一個不出意外連玄階脈者都未必達到的……少年?”
“呵呵!”簡單輕輕一笑道:“我知道這個決定可能在你們眼中不可思議,但是我說是的!”
風凌度等人在震驚過后,逐漸恢復平靜,如果其他人這么說他們不會信,但是簡單這么說他們信,因為簡單送給他們大地脈乳的時候也是這么灑脫、任性。
很快藍沁舞臉上恢復了平靜,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簡單道:“能有一個你這樣的師兄真是他的幸運,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說著起身與眾人點頭示意,緩步離去,這次連風凌度都沒有挽留!
藍沁舞離開之后場面頓時一靜,過了一會風鈴才小聲可憐兮兮的道:“對不起,簡單哥哥,我不是有意說出來的,只是有些得意過頭說漏了嘴!”
“沒事!”簡單輕輕一笑道:“藍姑娘一看就不是一個多嘴的人,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眾人臉色都有些不好,他們知道簡單的話安慰的成分居多,誰能保證一個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守口如瓶?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風鈴眼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淚水,帶著哭聲道。
簡單正要安慰,敲門聲響起,樓升云風流倜儻的身姿出現(xiàn),朗聲道:“好你個風少,竟然在這里偷偷的宴請藍姑娘……咦,藍姑娘人呢?”
“走了!”風凌度沒好氣道,“你不是一直怕她嗎?怎么又順著桿子爬來了!”
樓升云輕搖折扇道:“這話說的忒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能因為一件不愉快的事情而失去追求美的決心!”
樓升云進來時門沒有關,這時又有人敲人示意走了進來!
來人本來面帶微笑,但看到樓升云之后面色頓時沉下來,語氣不善道:“你怎么在這?”
樓升云毫不示弱道:“笑話,這里又不是你家開的,而且此處是風少包的房間,我怎么就不能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尚師都來這里又作甚?”
尚師都冷冷看了他一眼,沒再搭理他,向風凌度打了聲招呼,在么見到正主之后,閑聊了兩句便要告辭,這時他的目光掠過簡單之時,似乎想到什么,淡淡道:“你就是那個什么……簡單?”
“尚師都?姓尚!”簡單目光微動淡淡道:“正是在下,不知有何指教!”
尚師都聞言目光一冷道:“指教到談不上,只是你教訓我那個不成器的表弟就罷了,千萬不要牽扯到我們尚家的名聲,不然你未必擔待的起!”
簡單淡淡一笑,用腳趾頭想那尚坤應該早尚師都面前說他的壞話,但是那又如何?
“是非曲直自在人心!”簡單不置可否道。
尚師都目光微冷,但當者其他人的面,特別是看到風凌度和簡單一副關系匪淺的樣子,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嘴角升起一道略微不屑的笑容,轉身離開。
風凌度想要插話,卻被簡單悄悄攔了下來!
樓升云詫異道:“簡少和那家伙有過節(jié)嗎?”
簡單道:“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隨即將事情簡略一說,只是省去了關于石片的部分。
風凌度聞言道:“要不要我去說一聲?!?br/>
簡單道:“一點小事,不必如此,再說我明天便要離開,不用去管他們!”
風凌度目光一冷道:“他們最好別有事!”
樓升云眼中詫異之色一閃而逝,心中卻不得不重新審視簡單和風凌度的關系!
眾人又隨意聊了一會,期間又有人幕藍沁舞之名而來,顯然藍沁舞之前來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平常這藍沁舞都是很少出門的!
風凌度等人煩不勝煩,加上之前喝酒的氣氛早就沒有了,便提前結賬離開,這期間風鈴一直默默的沒有說話,顯然知道自己闖了個不大不小的禍。
眾人回到城主府,早有下人等候傳話,鳳傾城讓他們回來后直接去后園。李青衣和趙弘奘對視一眼,與簡單約好明天離開的時間地點,便先告辭。
風凌度他們來到后園,正看到鳳傾城衣袂輕舞的站在池塘邊有些出神。
“娘!”風鈴見到鳳傾城終于忍不住撲入她懷中哭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告訴娘,娘去欺負他全家!”鳳傾城道。
于是風鈴斷斷續(xù)續(xù)的將自己不小心說漏嘴的事情說了出來,鳳傾城靜靜的聽完,便安慰道:“這事有娘在不會有事!”又哄了兩句讓其先回去休息。
風鈴走后,鳳傾城對著簡單道:“這件事你不要怪玲兒,她畢竟還有些小孩子心性,心里藏不住東西!”
簡單道:“沒事,我并沒有怪風鈴的意思!”
鳳傾城點了點頭道:“你將這么珍貴的東西送給凌度和玲兒使用,我們也不能沒有表示,這是你風……伯父的令牌,拿著它可以去他的倉庫中選兩樣東西,他當了這些年的城主,手中還有有些好東西的,你千萬不要手軟,喜歡什么拿什么!”
“這……!”簡單正要開口拒絕,風凌度已經(jīng)一把拿過令牌,拽著簡單道:“好了,你就不要推辭了,那里面的東西我可是眼饞了很久,不要白不要啊!”
簡單:“……!”你們這還是一家人嘛!
和鳳傾城道了聲別,風凌度便不由分說的拉著簡單向后院深處走去。左拐右拐,最后在一間普通的房間外停了下來,這時兩個守衛(wèi)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風凌度亮出令牌,兩個守衛(wèi)深深的看了簡單一眼,默默退去。
風凌度推開門走了進去,簡單跟了進去,只見房間中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風凌度嘿嘿一笑,拿出令牌一晃,也不見他有何動作,整個房間忽然泛起一陣漣漪,然后一道虛幻的光門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中。
風凌度得意的道:“我老爹平常得到的一些暫時用不著的好東西都放在這里面,這里面可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你也可以理解為在另一個世界!”
簡單眼中不禁浮現(xiàn)一抹震驚,另一個世界?
風凌度不再言語將令牌放進那虛幻的光門之中,光門頓時無聲的敞開,然后他有些不甘心的道:“你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能看不能拿的滋味可不好受,我怎么這么可憐,蒼天??!我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啊!”
簡單淡淡一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頓時,簡單只感覺眼前一花便到了一個陌生的壞境。簡單看了一圈,瞳孔迅速放大。
只見在這數(shù)百平方米的空間內,零郎滿目的分布了形形色色的兵器、秘笈、脈石,靈材等等,不多數(shù)簡單都不認識!
簡單身置其中被各色光華映照的五彩繽紛,他不禁重重的吞了幾口口水。
“快點選,別看花了眼!“風凌度在外面幽幽的道。
簡單看了一圈,忽然他目光一滯,見到一個熟悉的東西,簡單伸手將角落的一樣東西拿在手中,一塊黝黑的石片。
“偶巴,這東西這之前那塊是一樣的嗎?”簡單在心里問道。
偶巴的聲音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道:“是,一樣的!”
簡單聽出偶巴的異常,不禁問道:“你怎么了?”
偶巴遲疑了一下道:“我剛才似乎感受到一絲生命的波動!”
“什么?生命的波動?”簡單震驚道,“哪里?難道這里面還有人?”
“不是!”偶巴淡淡道:“你把墻角那堆東西翻開看看!”
簡單帶著滿心的疑惑將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翻開,很快一塊籃球大小不規(guī)則的黑色石頭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
“靠,怎么又是石頭!”簡單有些無語了,偶巴這家伙不會在逗我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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