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剛剛那群土著里有人使用了傳送符!”煉魂陣內(nèi),有一個年輕修士向坐在中間靠著一桿旗子閉目打坐的道士匯報。
“不會吧,他們手中竟然還有傳送符這種高級靈符!”道士旁邊一個修士驚訝的反問。
“這有什么奇怪?這群土著可是捕殺了不少我界同道!自然能得到些珍貴的戰(zhàn)利品!”閉目打坐的道士睜開眼睛冷聲說到。
“師叔!那咱們要不要追上去?”過來傳訊的年輕修士彎腰請示。
“不必著急,先把這些人解決了再說!”軍部戰(zhàn)地內(nèi)有近戰(zhàn)護盾抵擋,煉魂陣還是受到了一定的阻攔,維持煉魂陣的修士此時的感覺可不輕松。
“可是能用這種手段逃命的,肯定都是重要人物,若是讓他們跑了,會不會對我們接下來的局面不利?”
“這些人在煉魂陣內(nèi)已經(jīng)沾上了魂煞的氣息,他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們也能一一將他們找出來!現(xiàn)在我們要按計劃行事,不要分心,以防中了他們的計!”那名中年道士顯得十分謹慎。
“是,師叔!”
“福生,空間通道的穩(wěn)定情況如何?還需多長時間,此次下界的同道能全部完成降落?”
“從目前來看,空間通道的穩(wěn)定性還可以,再過大約兩刻鐘,最后一批同道也可完成降落!”
“很好,等最后一批人完成降落,空間裂縫消失,煉魂陣就可以放心收網(wǎng)了,這些土著雖然修煉等級不高,體內(nèi)紫氣倒還充沛,而且這里面有些神魂還算強大,數(shù)量又多,等把他們的魂魄都煉化了,我的煉魂幡肯定能升級!”那名中年道士背后那桿煉魂幡黑氣滾滾,襯得他的臉上黑暗晦澀,看起來陰氣森森。
這人來自麒麟閣,屬于天工山一系,他本身是凝神境巔峰修為,手中的煉魂幡等級也高,此次作為組成煉魂陣的主要陣眼之一,他在下界第一次大規(guī)模行動中占有主要領(lǐng)導地位。
原本以為以煉魂陣的威力,很快就能將對面那些土著一網(wǎng)打盡,誰知,那些土著,竟然如此難纏。
“那就先恭喜師叔了!”年輕修士笑著奉承道。
軍部陣地內(nèi),指揮部內(nèi)氣氛壓抑,景源問,“所有的傳送符都發(fā)下去了嗎?”
“發(fā)下去了!”
“說一下使用情況!”
“第一批使用傳送符脫離煉魂陣范圍的軍官共二十八人,接收到其中七人傳回的信息,有三人羅盤失靈迷失方向,陷入危險境地,四人羅盤正常,能夠顯示區(qū)域坐標,其中兩人還在古西州范圍內(nèi),另兩人在與古西州相鄰的荒涼戈壁灘!”
“傳送符用起來方便,但是傳送位置隨機,無法確定方位,在這里使用,十分危險!”因為空中出現(xiàn)空間裂縫,古西州區(qū)域成為戰(zhàn)場,為了避免受到波及,這片區(qū)域內(nèi)所有的安全區(qū)都已經(jīng)遷移,在這個妖獸橫行的世道,獨行與安全區(qū)外,就算個人武器配置再好,也很容易陷入危險之中,再者,隨機傳送,萬一傳送到懸崖下或獸群中,便是有死無生的結(jié)局。
“危險是危險,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四大陣眼處的持幡人在刻意控制陣法的運轉(zhuǎn),這煉魂陣還沒有發(fā)揮出最大的作用,若是再等下去,恐怕能脫身的人會更少!”鄧天明分析說。
“那他們?yōu)槭裁匆刂脐嚪ǖ倪\轉(zhuǎn)?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破綻?”葉無霜問。
“因為一開始人手不足!這種陣法需要以神魂力量催動,他們的修煉等級雖高,要將咱們這邊一萬多人都困在這陣里,也不輕松!”鄧天明回答說。
“這么說,咱們的人要再多一些,這煉魂陣可能就困不住我們了!要是各路援軍要是能如期而至,咱們也不至于如此被動了。”宴梓書一臉的痛恨。
“第四防線東北方向六區(qū)域失魂戰(zhàn)士數(shù)量超過三分之一,難以維持近戰(zhàn)護盾正常運轉(zhuǎn),請求支援!”
“第三防線……請求支援!”
通訊臺內(nèi)不斷有請求支援信息傳來,葉無霜坐立不安,他數(shù)次請求去前線支援,都被拒絕了。
“走吧,晏城,想辦法保下十一團和十二團!”
“無霜,你和祁念,劉盈相熟,到時候你要勸住他們,別做什么出格的事!”祁念和劉盈是第五軍團十一團和十二團的團長,兩人都是景源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心腹,若是得知景源的死訊,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事來!
“會長……”
“煉魂陣的威力越來越強了,還等什么?”景源皺眉看著晏城。
晏城嘆了口氣,拿出一個直徑有六十公分的陣盤,掐手印一道靈氣打在陣盤上,傳送陣盤瞬間光芒四射,一股強烈的靈氣波動在屋內(nèi)迅速蔓延,傳送陣盤飛在半空中,投射下一道圓形光門,光門一點一點變得凝實。
晏城看向四周,“走吧!”
葉無霜迅速往后退了一步,“嗖”的一下離開了指揮室,直奔第三防線。
“混賬!”景源見葉無霜抗命,暴怒的一拍桌子,只聽“砰”一聲巨響,飛在半空中的傳送陣盤四分五裂!
景源看著漸漸消散的傳送光門,陷入石化狀態(tài),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快看看,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監(jiān)控器中發(fā)出“刺啦刺啦”的響聲,接收不到一絲信號。
“砰”“砰”“砰”,景源又聽到接連不斷的爆裂聲,他推門走出指揮室,只見晴空萬里下,一道道粗壯的雷電噼向那一桿桿煉魂幡,被擊中的煉魂幡黑霧升騰,顏色澹了許多。
“這是天雷,??嘶晟愤@種陰邪之物,那邊那些煉魂幡快廢了?!编囂烀饕幌蝈D碾p眼綻放出燦爛的光芒,他的眼神追隨著滾滾天雷,在雷光最密集之處看到了一個踏空而立的身影。
“那人是誰?”景源有些激動。
宴梓書拿著一副望遠鏡看向那道人影,“那,那人好像是…是寧青云…”
雷光刺眼,宴梓書對那人的樣貌看的也不太清楚,但是那人腳下踩著的那個造型獨特的圓盤,看上去就是寧青云手中那個讓軍部無比忌憚的天裂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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