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李銘帶著幾個警察就來到了醫(yī)院,而此時躺在地上的那些白大褂已經(jīng)幽幽轉(zhuǎn)醒,不過所有人都沒有站起來。不是他們不想站起來,只是他們根本就站不起來,只要他們有點動作全身都會痛。
所以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有能力報警或者呼救,李銘臉色陰沉的看著幾個白大褂。心里不由得暗罵幾個蠢貨,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這個煞星,害的自己也得提心吊膽。
“怎么回事?”李銘陰沉著臉,擺出威嚴的架勢,匆匆的走了過來。
“警官,他們是醫(yī)鬧,你看把我們打的!”躺在地上的一個白大褂*著說道。
“是嘛!”李銘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看向喬宇和秦楓。
“警官,是他們滋事再先,我們只是正當防衛(wèi),而且先動手的是他們,不信的話您可以調(diào)取監(jiān)控!”喬宇據(jù)理力爭。
“你們說的我會調(diào)查!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李銘打著官腔,有板有眼的說道,“你們這里誰是醫(yī)院領(lǐng)導(dǎo)?”
“我是!我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急忙走了過來。
“嗯!你去把這些人的身份確認一下。小李,你做好筆錄,還有受傷的安排護理!”李銘朝著身邊的一個小警察吩咐著說道。
此時李銘大搖大擺的走到秦楓面前,背對著大部人,來到跟前,小聲的問道:“秦醫(yī)生,您沒什么事吧!”
秦楓搖搖頭表示沒有什么問題。
這些人該怎么辦?”李銘有些討好的問道。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我們是受害者,你看我兄弟被他們傷成什么樣了!”秦楓說著轉(zhuǎn)眼看向喬宇。
“哦,明白明白!不過秦醫(yī)生,還是希望您的朋友跟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崩钽懻髟兦貤鞯囊馑肌?br/>
秦楓看向喬宇問道:“有沒有問題?”
“沒有!”喬宇沒有絲毫情緒,對于現(xiàn)在的喬宇,心里的惡氣已經(jīng)撒的差不多了,也幸虧有這幾個不長眼的來滋事,不然喬宇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舒服。
不過就在這時候,李銘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電話號碼,李銘眉毛一皺,竟然是蘇瑞,蘇瑞這時候給自己打電話不會是因為秦楓吧?
李銘無奈接通電話,手機里傳來蘇瑞趾高氣昂的聲音:“李哥,醫(yī)院的事您給幫個忙,讓那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吃點苦頭,敢跟我作對,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李銘一聽電話,就知道今天這事不好處理,蘇瑞要求自己對付秦楓一伙人,可是秦楓豈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
李銘打著哈哈說道:“蘇少,這個事吧,我們還得依照章程處理,不過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
“李銘!我不管你怎么處理,但是你記住一點,那個家伙必須付出代價,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蘇瑞明顯知道李銘這是不想幫自己,這不是落了自己的面子嘛,你李銘是個什么東西,還敢在這里討價還價。
“蘇少,我是人民警察,就必須嚴格按照法律賦予的職責辦事,有什么證據(jù)你可以擺出來,我說過了,我們不會。。?!?br/>
“李銘,你給我聽好了,這件事必須給我辦好,不然,你那張皮我分分鐘鐘給你扒下來!”蘇瑞*裸的威脅著李銘。
李銘被蘇瑞的話也氣的不輕,李銘怎么說也是一個名正言順的警察,可是你蘇瑞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敢威脅自己!說的好聽叫你一聲蘇少,不好聽了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二代!
李銘沒把蘇瑞的話放在心上,不聽蘇瑞下文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銘鐵青著臉,胸膛上下起伏,喘著粗氣,看來李銘被氣的不輕。秦楓從李銘言語中聽出了眉目,看來這件事跟李銘嘴中的蘇少有著直接聯(lián)系。這個所謂的蘇少不會就是上次找茬的蘇瑞吧?仔細想一想這個蘇瑞真是個陰魂不散的家伙。若真是他,自己真得去會會他。
“李警官,你剛才說的蘇少是不是蘇瑞?”
“就是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叫囂,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什么東西!”說完還不忘狠狠在啐了一口。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個蘇瑞是不是讓你對付我們?”秦楓瞇著眼睛看著李朗。
李朗聽了秦楓的話,臉色一輕,急忙辯解道:“秦醫(yī)生,我向你保證,我會公事公辦。。。”
秦楓擺手打斷李朗說道:“你不要急著辯解什么,我就想知道是不是這回事!我相信李警官會公事公辦!”
“是!”李銘點頭說道。
“嗯,那就好!看來我連調(diào)查都省的調(diào)查了!”秦楓冰冷的眼神射向遠方,仿佛能穿越空間看到此時的蘇瑞。
“這里就交給你了,有什么事咱們電話里說!”
“好?!闭f完,李銘指揮著將所有人都帶回警局。
看著眾人離開的背景,秦楓知道,李銘肯定會讓這些白大褂受點特殊服務(wù),不僅僅因為自己,更因為那個所謂的蘇少不會來事。
喬宇、王東都被李銘帶走了。對于他倆秦楓根本不擔心,不是對信任李銘,而是喬宇身份,喬宇是誰?秦楓很清楚,在整個臨城能讓喬宇吃虧的估計沒有幾個,不是以為身居高位的父親,單單喬老爺子的名聲,就足夠喬宇在臨城橫著走了,那個所謂的蘇少根本就不值一提。
此刻,現(xiàn)場就剩下安然和秦楓,秦楓雖然知道這件事跟蘇瑞有關(guān),但是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卻是不得而知。
秦楓回過身看著安然說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安然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秦楓,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面臨這種鮮血淋淋的場面,安然還是第一次看見,而且就發(fā)生在自己眼前。
這對于安然來說,也許這件事會永遠成為自己的噩夢??粗踩惑@嚇過度的表情,秦楓降低語調(diào)說道:“說說吧,鄒天不能這么受傷,我要知道發(fā)生的一切!”
安然整理一下復(fù)雜的心情,抬起那張精致的有些過度完美的臉,一字一句的站在秦楓跟前說了起來。
事情還是要從安然離開小河鎮(zhèn)說起,從秦楓家氣沖沖出來的安然,帶著鄒天就往臨城趕。安然在臨城有個辦公地點。在這里每天都要聽取集團職業(yè)經(jīng)理人的匯報,今天有幾分很重要的合同需要安然過目,所以安然急匆匆就要往辦公點趕。鄒天作為安然的狗頭軍師也跟著一起趕了過去。剛到辦公地點的時候,安然因為走的匆忙跟對面的一個妖艷女子撞在了一起,就因為不經(jīng)意的碰撞,對方女人不干了,撕扯著安然道歉。安然也道歉了,可是對方非說安然道歉沒有誠意。安然以為對方圖錢,就將兜里的錢統(tǒng)統(tǒng)塞給對方做補償,可是對方哭鬧著說安然仗勢欺人,憑著有錢侮辱自己。
旁邊的鄒天一看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簡單,就直接擋在了女人跟前,讓安然脫身??墒蔷驮卩u天上前的那一刻,女人身邊忽然出現(xiàn)了十多個黑衣人,而且這些黑衣人每人手里都掂著一根球棒。
這些人出現(xiàn)二話不說,直接就沖著鄒天打來,鄒天讓安然先走,可是安然怎么能丟下鄒天自己離開,安然躲進電梯,隨即撥通了求救電話。
對方來的很快,而且下手統(tǒng)統(tǒng)向著鄒天的要害招呼,縱使鄒天有些身手,可是最終也是一拳難敵四手,秦楓被對方砸倒在地,鄒天知道對方是寵著自己的名來的,蜷縮在地后,緊緊護住頭顱,避免要害受到攻擊。當時,鄒天基本沒有了還手之力,對方的棍棒狠狠的砸在鄒天的四肢,漫天飛舞的鞋影落在鄒天身上。到最后,鄒天沒有了動靜,地上都是血,鄒天滿身都是血,而且還不斷的往外流。
時間就在這時,王東帶著人手匆忙趕了過來,對方一看形式不好,撒腿就跑,這些人剛跑出去,外面已經(jīng)有車等在外面,眾人上了車,就消失在車流中。王東甚至連對方的面孔都沒看清楚,就這樣讓對方逃之夭夭。
王東將安然解救出來,馬上將鄒天送到最近的醫(yī)院,因為時間緊急,只能找距離最短的醫(yī)院,鄒天被理所當然的送到了這個骨科醫(yī)院。
秦楓聽完,紅通通的眼珠射出駭人的光芒,渾身氣勢也不斷的攀升,整個人仿佛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秦楓這次是真的怒了,若是了解秦楓的人肯定會意會到要出大事,秦楓這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對方明顯是有組織有預(yù)謀的,可是讓秦楓想不通的是為什么對方單單針對鄒天?鄒天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這些人的最終目的是什么?
若是蘇瑞,他應(yīng)該針對的是自己或者是安然,鄒天跟他應(yīng)該沒有什么恩怨,這到底又隱藏著什么?秦楓皺著眉頭,沒有任何思路。
看來自己還得先找到這個蘇瑞,至于其他的秦楓暫時想不通,不過秦楓相信蘇瑞那里肯定會有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