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音無,我?guī)煾杆麄儭币够氏肫鹆税道系哪切┰?,可還是抱著一些希望。
音無搖了搖頭,“我當初把丹藥練好以后,因為家里有事就回去了。他們說要繼續(xù)留在死亡山脈歷練一番。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沒事?!币够市α诵Γ爸皇怯悬c想他們。”
她不想說他們死了,她始終還抱著一些希望。
音無也沒再問,卻是在她的床畔坐了下來,極為認真地道:“玖玖,你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什么,就是被人追殺了?!币够收f得輕描淡寫。
這件事,她現(xiàn)在不想提起,于是轉移了話題問道:“墨霏他們呢?”
“丑八怪在這里會影響你的傷口愈合,所以我不讓他進來?!币魺o說得煞有介事,似乎墨霏的存在真的會影響到她似的。
他們兩個還真是誰看誰都不順眼。
夜皇也沒再說話,現(xiàn)在的她還有些累,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她要盡快好起來,所以需要充足的睡眠。
音無伸手撫上了夜皇的臉,靜靜地望著她,眼神有些變幻莫測,許久之后才又恢復了平靜。
帝胤。
沒想到他是帝一族的少主。
這幾個月,他雖然沒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可她發(fā)生了什么卻都是知道的。
他是看著她喜歡上帝胤的。
不過卻偏偏無法出現(xiàn),無法阻止,這樣的感覺很不好,很不舒服。
他不喜歡。
很不喜歡。
下一刻,音無又收回了自己的手,起身走了出去。
“小破孩,小玖還沒醒嗎?”墨霏迎了上來問道。
這都十幾天了,怎么還沒動靜。
音無卻是理也沒理會他,徑自朝前走去。
音無還是什么話也沒說,腳上步伐飛快,一轉眼之間就已沒了蹤影。
這世上,或許沒有人的速度能快過音無。
上天在剝奪了一樣東西的同時,又給予了他一樣東西。
天生的,誰也無法改變。
“他真的有那個本事?”月陌和月出有些不信地問道。
那會夜皇可是只剩下一口氣了,用了他們鬼界的辦法也只能維持著那個狀況。
“有。”
墨霏一改剛才的那個態(tài)度,很確信地道。
因為那是藥師的傳人。
音無跑到了很遠的地方才停了下來,翻身躍上了樹,靠在了樹上微微地喘息,心神不定的時候果然很容易消耗體力。
“少主,主人讓你回去,他接到了帝一族的邀請?!庇新曇繇懥似饋?,可音無的周身并沒有任何人影。
“我不去?!币魺o斷然拒絕。
他想他會去帝一族,不過不是現(xiàn)在。
“少主,——”那人還想說什么,音無卻是取下了掛在脖頸上的一塊石頭,隨手一扔,那聲音也隨之消失了。
這個石頭是可以傳聲的東西,極為稀少。
怕他的詛咒發(fā)作之后出事,所以他的行蹤總是被掌握著。
可是現(xiàn)在,他只是安安靜靜地一個人呆一會,想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