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嘗過海鮮的味道了,陡然看到這么多的海鮮,呂玥媱的眼神都亮了幾個度!
這群人不太明呂玥媱的眼神,這個靠海吃海,這些東西吃的足夠多了,但是要說吃膩,絕對沒有。
不過,海產(chǎn)品吃多了,還是想像內(nèi)陸一樣吃點糧食。
尤其是冬天,不太好打撈當然時候,經(jīng)常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當然也知道鹽儲存食物,但是根本沒有那么多的鹽。
鹽價太貴了!
呂玥媱用此食物的方法也是用鹽,不過同時也教了他們用海水制鹽的方法。
也不白交,那海產(chǎn)品兌換。
這算是友好建交了。
至于另外一個地區(qū)是偏南的,但是說距離海上也是有一點遠,地勢偏僻,而且大部分農(nóng)作物根本存活不了,只有橡膠樹是他們在附近的一個森林里面看到過。
但是那個森林經(jīng)常會有吃人的傳說,也沒有人敢進去看。
但呂玥媱說了要橡膠樹,所以還是很多人人結伴去森林里面找了。
找出來的東西也很符合標準,但是呂玥媱注意到的卻是另外一個條件,寸草不生。
這個條件下,很難不讓她聯(lián)想到礦產(chǎn)。
現(xiàn)在打鐵還有水泥制作困難,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溫度條件沒夠,但是如果要有煤的話,就變得輕松了。
呂玥媱的眉眼微挑,然后再系統(tǒng)的地方,購買了煤礦的存在的條件。
很意外,確實是存在??!
只不過煤礦的開采有些困難罷了,這都不是問題,只要資源給到位。
以物換物!
當初流氓兔不也是嗎?
呂玥媱的笑容,讓外交使臣心里面有種發(fā)毛的感覺,但是呂玥媱給出的條件又非常的優(yōu)渥,沒有任何的拒絕理由。
呂玥媱剛剛完畢這邊的事情,外面開始下大雪了。
第二日,大雪無情,外面不少的農(nóng)戶家的房子直接坍塌了。
呂玥媱這一次沒有出面,直接讓三哥找皇上,畢竟三哥已經(jīng)是有處理這些事情的經(jīng)驗了。
還是讓他處理。
這時候的呂玥媱,才真正的看到了儲君,太子的仁慈。
外面都傳的呂玥媱向來是不信的,但是這一次,太子為了救災,差點自己被埋了,當時呂玥媱剛好就在旁邊。
救下了太子。
事情說來也簡單,就是按照往年慣例,出去施粥的時候隨便搭了一個帳篷,讓不少發(fā)著燒的孩子在里面休息,沒想到突然倒了。
后面就是救人反被救的故事了。
呂玥媱這邊也是拿出了不少的錢財用于施粥,現(xiàn)在朝廷的以工代賑的方法,還在討論具體實行的可行性。
即便是支持,但是讓各個府上統(tǒng)計需要的人才,還有工人的長處,也是需要花費時間的。
這段時間,大人興許還能等等,但小孩兒和老人是等不了的,只能搭臨時帳篷。
在城門外忙碌了一天,回到殷府的時候,里面的燈火還有一點亮。
不對,那個地方好像是她的房間?呂玥媱微微皺眉,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呂玥媱的眼神望著里面,不少的人在里面,最關鍵的是遇見了自家大哥的幾位妾偷偷摸摸的走在一起,商量著什么。
呂玥媱悄悄地上前,然后聽到了。
“這個放在這,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
“我們要是再不走的話,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了,就算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又怎樣?到時候能夠證明這個是我們的嗎?”
呂玥媱笑了笑,大概知道了,不過這就是沒有丫鬟不好的地方了。
“我現(xiàn)在知道了。”呂玥媱冷然道,然后從旁邊出來,看著略顯慌張的幾人。
對面的幾位,只有中間的稍顯淡定,“看見了什么?”
呂玥媱拍拍手,“沒事,我們一起找蕭英姿就明白了?!?br/>
呂玥媱把所有人都帶到蕭英姿的地方,呂玥媱簡單一講,差不多都明白了。
殷府什么都沒有,只有藥材最多。
所以……先要一兩株的毒藥還是很簡單的。
蕭英姿微微皺眉,大概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暴動了。
最近京都的事情都是略有耳聞的,尤其是關于呂家還有呂玥媱的事情。
這些人應該是被利用了,留著這些人也沒有什么用了。
“都發(fā)賣了吧!”
這般的人大概也沒有想到居然懲罰這般的嚴重,看著蕭英姿厲聲喝道:“你憑什么處理我們?”
連最基本的禮儀也顧不上了,直接開口喝道。
呂玥媱微微皺眉,雖然對這一類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呂玥媱也是清晰的知道,妾不過是奴罷了!
主母才是真正的當家之人,大哥看樣寵妾滅妻了,才會讓這群人這么囂張。
只是可惜了大嫂,明明這般通透的一個人,還是被困在了這愛情的漩渦里面。
“你是什么身份?質問當家主母?這個家你只是一個妾!你質問一個主母的語氣,還挺順溜?”
呂玥媱被氣笑了,然后看著蕭英姿,“你把她們的賣身契給我,我去賣了他們,到時候,我就不相信大哥回來找我算賬!”
蕭英姿還在猶豫,就聽見外面爽朗的笑聲。
“小妹,你不會又到處惹禍了吧?還讓我找你算賬?”
聽聲音是殷少輝的。
還在站立著的幾位妾,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側目看著殷少輝。
“殷郎,這個惡毒的女人,想要趁你不在的時候,把我們發(fā)賣了,然后讓她一個人獨占你??!”
嬌嬌柔柔的聲音,確實有一套,尤其是這一套嫁禍。
明明是她們犯錯,先把事情嫁禍到蕭英姿的身上,然后在利用自己的聲音,完全不讓蕭英姿開口,逐漸給蕭英姿定罪。
至于為什么嫁禍給呂玥媱,很明顯,剛才聽到那聲小妹了。
“是沒什么,能不能把事情的起因說了?
怎么不仔細的講講?你因為受到外面的人挑撥,往我住的地方,放了一株草藥的事情?”
呂玥媱抱著手,看著面前的人。
最開始說話的人,有些訕訕的看著呂玥媱。
現(xiàn)在的證據(jù)還在呂玥媱的院子里面,完全不能反駁的那種。
而且,放草藥的時候,剛好被呂玥媱抓住了。
“大哥,家門不幸啊!”
PS:流氓兔是指那年那兔那些事。
(本章完)